沐懷楠,一個無比復雜的人物,能夠為花的凋零而感到悲傷,還能微笑著在別人的哀求之中結束她人的生命。她善良且嗜血,邪惡而天真,崇尚善而施行惡,沒有任何人能夠模清楚她的想法。沐懷楠是什麼時候變的,沒人知道,但是其在八歲前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性格。
對于妹妹的變化,作為兄長的沐懷遠並沒有在意,反而就這樣順著妹妹。不管沐懷楠提出的要求有多過火,沐懷遠都不會拒絕。兄妹二人之間的感情就像是融化在一起的合金,沒有任何人能夠動搖。對于妹妹,沐懷遠的信任沒有一絲懷疑,對于哥哥,身為妹妹的沐懷遠也是能夠為其付出一切。
就如同此次沐懷楠要來沖迎國一樣,在所有大臣都反對的情況下,沐懷遠還是批準了,無他,只是這樣沐懷楠能夠高興而已。沐懷遠對于自己妹妹的感情也是復雜,既有著期待也有著不舍,雖然沐懷楠是他未來侵犯唐國的關鍵一環,但是兄妹二人之間的感情也是絲毫做不得假的。現在沐懷遠的一切作為,就是希望將來妹妹去唐國和親的時候能夠減少一些愧疚。
不管怎麼說,沐懷楠還是來到了沖迎,來到了這個平凡的部落。
很快的月亮高高掛在天空,部落里的繩人土著們也開始升起篝火,祈禱能夠平安的度過這個冬季。這個時候,沐懷楠帶來的三個跟班卻是消失了,老族長來問沐懷楠的時候,沐懷楠只是微笑著說他們三個還有別的事情,至于做什麼,老族長也沒問出來。不過老族長還是高興的邀請沐懷楠來參加篝火晚會。
沐懷楠自然是笑著同意了。
就在整個寨子的人都到了寨子中的空地廣場,升起篝火的時候,異變突生。火焰猛然竄起就像是一條凶猛的火龍一般,將圍在周圍的人盡皆吞噬。火焰將人點燃,原本歡愉的氣氛頓時一變,慘叫聲響起,身上著火的人紛紛跑著,他們跑到了房子中,他們撞到了草垛上,大火很快的燃燒起來。
本來應該是十分熱鬧的篝火大會,瞬間變得一片混亂。
老族長喃喃自語道︰「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神呀?我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這麼懲罰我們啊?」這個時候,沐懷楠突然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道︰「或許神覺得,這個樣子會很有趣。」「什麼——」話未落,沐懷楠的手就徑直的穿過老族長的胸膛。老族長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孩,仿佛不敢相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沐懷楠笑著道,她笑的很甜蜜,心情看上去也是很愉悅,就像是天上的現在落到凡間一樣,前提是將身上的血去掉。明亮的火光照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周圍的繩人看著沐懷楠的表情盡都是憤恨。
「妖女?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們在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如此質問之聲不絕于耳,沐懷楠听此卻是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十分不解的表情︰「你們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慘叫、絕望、痛苦、火焰,從天堂落到地獄,在熊熊烈火中生存到最後,如此考驗,不讓你們感到興奮嗎?」
「殺了這個妖女!」此時,周圍的繩人再也听不下去沐懷楠的鬼話,紛紛向著沐懷楠沖來,沐懷楠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道︰「骯髒的男人,不要靠近我!」說罷一揮手,沖上前的人頓時覺得身上一陣難受,接著身上的血液便不受控制的直接在身上的毛孔中涌出,四處噴開的血就像是開的花朵一樣灑落一地,灑到沐懷楠的身上。
沐懷遠嗅了嗅身上的血液,露出一絲陶醉的表情道︰「想不到你們的身上盡然流露著如此香甜的血液,真是可惜了。你們還是要死。」說罷沐懷楠眼中寒光一閃,接著一揮手,來不及逃跑的繩人紛紛慘叫著爆體而亡,只留下一群十二三歲的少女全身是血的蜷縮在地瑟瑟發抖。
不過一刻鐘,原本熱鬧的村寨就變成了人間煉獄。沐懷楠看著這周圍的一切滿意的點了點頭,在沐懷楠的眼中,殺人和殺畜生沒什麼區別,屠村就像是人類用水澆灌螞蟻的洞穴一樣,沐懷楠殺人,並不是喜好,就是臨時的一個興趣,一個好奇,就像是人突發奇想突然想要端掉一個耗子窩一樣。
一名繩人少女在地上蜷縮著瑟瑟發抖,沐懷楠一步步的走過來,突然蹲下來看著少女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吶,你覺得開心嗎?」少女再也忍不住精神崩潰大哭起來,沐懷楠卻是突然摟抱住了這個少女,這讓她一愣,接著脖子上一陣刺痛,她就陷入一陣迷幻之中。
血,源源不斷的被沐懷楠吸入口中。
良久之後少女再無了生息就像是睡著一樣,而沐懷楠則是舌忝了舌忝嘴露出一個十分愉悅的笑容,接著走到了其她少女的身旁如法炮制,直到最後。
最後一名少女看起來在十五六歲左右的樣子,容貌就算是按照扶桑移民的標準來看都能夠算得上十分精致。和同伴們銅色、黑色的皮夫不同,少女很是白皙,說她是中原富貴人家的孩子都有人相信。
匕首捅在身上,沐懷楠看著少女先是一愣,接著直接一拳打到了她的小月復,少女直接捂著肚子在地上嘔吐起來。「殺了我吧。」少女面色痛苦的十分艱難的說著。
「殺你?我當然會殺你了,但是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便宜。」
天亮了,沐懷楠離開了這里。
此時這個部落已經完全淪為了廢墟,房子被燒的烏黑一片,地上是慘不忍睹的尸體,到處都是烏黑的血液。
在營寨門口,掛著一個赤條條的尸體,這是一個皮膚白皙的貌美少女,少女死的很慘,從她狼藉一片的尸體上就可以看出,她的死因是流血過多,而且這血是一滴一滴再體內流出的,看著自己漸漸死亡卻無能為力,這是最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