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有個皇甫家,這是一個十分神秘且低調的家族,沒有人知道這個家族的成員有誰,三天前這個家族突然搬離了這里,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而這個小家族不知道的是,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父親,對付這麼一個小家族,真的有必要搞這麼大陣仗嗎?感覺光我自己上就足夠了。」皇甫旭一臉不解的問道。而皇甫龍騰則是听此冷哼一聲道︰「就憑你一人?看來你把平日為父對你的教導都給忘了個一干二淨。為父是怎麼教你來的,獅子博兔尚用全力,更何況是一個屹立以久的武林世家!若是他們有什麼手段,耽誤了陛下的大計,就憑你擔待的起嗎?」
听此皇甫旭訕訕不言,而皇甫日則是開口替自己哥哥解圍道︰「父親,大哥的意思是為了減少暴露的可能,現在他們已經進了咱們的包圍圈,還是搶先一步動手吧!」听此皇甫龍騰也是開口道︰「好,動手吧,六合鎖龍陣,開!」說罷父子三人齊齊捏訣掐印,頓時金色的鎖鏈自四面八方涌現,相互交結在一起。
見此下面的皇甫家族弟子紛紛大驚,知道自己陷入了敵人的圈套,可是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沒有絲毫還手之力。而就在這個時候,數十名身穿黑衣的人突然跳了出來,為首一人高瘦,頭上戴著詭異的笑臉木面具,看起來很是詭異。
「哼哈哈哈哈,本座就知道有人在背後算計,今日果然調出來了一幫鼠輩。」幽天君無名幽幽開口道。而皇甫龍騰則是冷笑著道︰「釣我?哈,那也看你能不能拉動我這條魚!」說罷猛然向著無名攻去,而藏在暗中的安慰獎精銳也是齊齊殺向這個皇甫家族。
無名見皇甫龍騰攻來也是冷哼一聲,手指微微勾動,黑色的絲線操控著數十截木頭拼裝成一具詭異的傀儡,看著攻來的傀儡皇甫龍騰冷哼一聲,手一揮一翻間無數金色鐵鏈燃燒著火焰纏住這具傀儡,下一秒 里啪啦的燃燒聲響起,這具傀儡迅速化為飛灰。
緊接著鎖鏈化龍再次攻向幽天君無名,六合鎖龍功已然被催發到極致。無名見此也是感覺萬分棘手,顯然沒有想到這突襲之人竟然如此強橫,僅靠自己竟然吃不消。眼見事不可為,無名也不多做糾纏直接一聲口號撤離,而皇甫龍騰也沒有追。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鳩佔鵲巢,以後再和九天慢慢計較。
而此時,下面的戰斗在隱元會的人離開後也是迅速分出了勝負,看著一地死尸,皇甫龍騰冷笑一聲道︰「找下他們的族譜,將咱爺幾個的名兒寫上面,快點行動吧。」
而此時,不遠處,幽天君無名背著手,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無名方才開口道︰「以後有姓皇甫的官員,嚴加監視,一有動作隨時匯報,將其監視等級上升為紅子頭。」听此幾名密探立馬道︰「遵隱大人令!」接著迅速消失不見。
而此時,範陽,谷子墓。
谷子墓,為昔年墓派祖師駱武子親自修築的十座大墓之一,同時也是九子連環墓的首墓。想要破此墓的條件也是十分苛刻,首先就是此墓的開啟時間,六十年一啟動,必須要在月食之夜,機關方才會顯現。
第二點,想要開啟大墓,必須要有練成大成麒麟臂神功的人方能拽開,練成麒麟臂的人,百年難出一個。兩個苛刻的條件湊在一起,導致這無數年來無一次成功攻破此墓。九子連環墓,環環相扣,分布在世界各地,想要破墓,必須要有破墓令方能開啟下一座大墓。
此一代攻墓派駱家祖堂少主駱時秋,就成功修成了這百年來無人練成的麒麟臂神功,對于此次攻墓之戰,駱家祖堂是勢在必得!
「楚夫人,新一輪攻守墓戰即將開啟,谷子大墓準備的如何?」沐懷遠背著手問道。在沐懷遠身後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嫗,老嫗道︰「塔尊聖主放心,老身已經安排妥當。」沐懷遠點了點頭︰「好,到時候孤會讓聖使神差過來,到時候你們相機決斷便可,畢竟祖制墓符,可不在孤手中。」
听此楚夫人道︰「塔尊聖主放心,老身盡量不勞煩聖使神差,攻守墓戰的事,盡量攻墓派自己解決。」沐懷遠點頭道︰「楚夫人理解就好,畢竟通靈塔是中立見證人,不能為你們提供太多的幫助。」
楚夫人听此開口道︰「能夠得到塔尊聖主的支持,就已經很幸運了,若是真受不住這座谷子大墓,那也只能怪老身無能。」
谷子大墓,乃是挖空整整一座大山修築的奇墓,里面布滿各種機關玄法,又有強大的守墓人在此鎮守,尋常盜墓賊來多少死多少,又有著「絕墓」之稱,在大唐境內和此奇墓媲美的恐怕也就只有那幾座皇陵了。
沐懷遠站在山巔再次看了一下這里後直接起身離開,等到了一處無人的林中後,沐懷遠停了下來。而一襲素色白衣的妲己帶著夜薔薇的成員早就等在了這里。「還有不到半年時間,攻守墓戰就要開啟。作為九子連環墓中的首墓,也是除了軒轅大墓之外最大的一座墓,里面的珍寶藏品冠絕剩下所有大墓。」
妲己也是開口道︰「谷子墓中據說有著大恐怖,陛下可有把握對付?」沐懷遠一笑道︰「破墓令被取走後,那個大存在就會復蘇取代守墓人,不過完全復蘇卻需要一段時間。我們有三天的時間掏空這座大墓,你們的任務就是在攻墓派的人進入其中的時候記好每一處藏寶密室。」
妲己听此點了點頭︰「妾身明白,剩下的就要陛下另行安排了。」沐懷遠點了點頭道︰「放心,至于怎麼搬運其中的秘寶,孤早有準備,讓孤頭疼的是這四散的藏寶地點。到時候雪離會將谷子大墓的地圖交給你,此次行動之後,大家就可以休息了。」
「你們把最美好的年華交給了孤,現在也是到了退休享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