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該怎麼辦?」成嶠喃喃自語,同時兩個眸子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紫光。顯然,成嶠已經中招了。沐懷遠嘴角一勾,繼續用極具蠱惑的聲音誘惑道︰「現在的你不應該繼續下去了,趙國,魏國、韓國都是你堅強的後盾,我們會支持你奪回秦王之位,重修秦晉之好。」
「支持我奪回王位……」「對,那本來就該是你的,不是嬴政的,是他的親生父親呂不韋,用卑劣的手段把他送上去的,你知不知道,宣太後是怎麼死的?」「女乃女乃,女乃女乃是怎麼……」「宣太後是嬴政和他母親一起害死的,根本不是壽終正寢,因為宣太後,也是一位頂尖的武林高手,怎麼可能會突然暴斃。這背後,都有嬴政的影子。」沐懷遠眼見成嶠中招,直接連忽悠帶騙的繼續給成嶠下暗示。
「我這里有個完美的計劃,不知道你要不要準備試一試。」沐懷遠眼中精光閃爍道。成嶠呆愣愣的問道︰「什麼計劃?能夠幫我奪回王位嗎?」沐懷遠冷笑一下道︰「你就說本侯兵敗不知所蹤,俘獲趙國太子,邯鄲方面卻是無力繼續進軍,現在班師回國,懇求來日再戰。」
听此成嶠眼中一亮,道︰「好,就按這個計劃行事。不過,你要怎麼保證這個計劃萬無一失,本侯自有妙計,你只需要執行就可以了。對了,你的妹妹,公主贏殤就在本侯府中。」「你我結為姻親如何,這樣本君才能相信你。」「自是沒有任何問題。」沐懷遠笑著道,而成嶠則是割下一塊袖子,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了一封婚書遞給了沐懷遠。
「好了,咱們按計劃行事吧。我的人會進入隊伍里,幫你看好該看著的人。」沐懷遠咧嘴一笑。成嶠點頭︰「事成後,寡人必與爾等重結秦晉之好。」
魏國,玉門關。一只信使鳥飛了過來落在了信陵君魏無忌身前,魏無忌解開信函後看完沉默了一會,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好一個智勇雙全的冠軍侯,本君已經盡可能的高估了你,沒想到最後還是小看了你。」
魏國,前線,信使鳥落到李牧身前,李牧看完手中密信後眼神一亮道︰「妙,真是一條妙計呀,想來這次若是成功,趙國將能安心修養十年。到時候恢復元氣,或許能夠再回昔年惠文王時期的盛景,只是太子殿下卻是有點冒失了。」
白起大營中,白起坐在營帳里,看著自成嶠這里發來的密信,不知道在想什麼。不一會,董卓就帶著李儒、賈詡二人走了過來,停了一會,王翦也是來到了大營之中。
「君上,不知您叫我等過來可是有什麼要事?」董卓拍著渾圓的肚皮咧嘴笑著問道。白起掃了董卓一眼將卓上密信拍到了桌子上道︰「董將軍,本君怎麼看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你自己看看。」董卓接過信後直接遞給了身後的李儒道︰「文優,幫灑家看看。」
李儒很快看完了信中的內容,接著眉頭一鎖道︰「岳父大人,您對長安君有了解嗎?」董卓疑惑的道︰「長安君?了解不多,不過王將軍倒是挺熟悉的。」李儒將成嶠的來信交到了王翦手中道︰「王將軍,您老認為呢?」王翦看完信後沉默了一會,對著白起道︰「君上,這封信,老夫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白起見眾人都看著自己也不多說什麼,而是對著賈詡道︰「文和,你怎麼看。」賈詡頗為無奈的看了白起一眼,知道沒法劃水了就接過信看了一遍,看完後,賈詡瞳孔一縮︰「長安君為什麼會走函谷關回咸陽?」「函谷關!」在場所有人瞳孔盡皆一縮,卻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繞函谷關回咸陽!
見大家都領會了其中的不對勁之處賈詡也不再多言,閉上眼楮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而白起的手則是不斷的敲擊著桌面︰「函谷關呀,各位怎麼看這件事。」听此董卓面露難色︰「可是長安君繞道函谷關也不能證明什麼呀。」王翦看了董卓一眼道︰「本來成為秦王的人應該是長安君才對,現在長安君一握兵權就有反意,老夫覺得應該從長計議。」
白起閉上眼楮,過了一會方才說道︰「這件事先向王上輕視一下在做決定如何?」董卓拍了拍肚子︰「一切皆听君上的,灑家沒有任何意見。」王翦道︰「估計長安君應該會在四五日內抵達函谷關,若是三日內無有動靜,老夫建議直接退軍駐扎函谷關。」
「文優,你認為應當如何?」
李儒皺著眉頭道︰「君上,屬下認為還是應該防止萬一,將大部分軍隊派到函谷關駐扎比較好。」白.asxs.了點頭道︰「文優說的不無道理,就按文優說的來吧。董將軍,這里就留下十萬大軍由你把守,本帥親自帶領軍隊去函谷關駐扎。」
董卓點頭︰「君上放心,這里交給灑家就是。」
晚間,咸陽城。
嬴政也收到了白起的報告,看著手中密函,嬴政一笑道︰「寡人相信自己的弟弟,今日卻是知道武安君的膽子原來這麼小。趙高,替寡人回信一封,替寡人安撫一下個武安君。」
「王上,奴婢覺得武安君的擔心不無道理,沐懷遠不像這麼好對付的人。」趙高低頭道。嬴政眉頭一皺︰「趙高,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寡人和王弟關系之間如何你又不是不知。王弟自幼便對權力毫無興趣,此番出征也是寡人勸了好久後才同意的,讓武安君安心應付韓魏就是。」
「這…奴婢遵旨。」說罷趙王就退下,而嬴政則是閉上眼楮,也沒有再說什麼,或許他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但是現在身邊能夠與自己說上話的,就只有成嶠與贏殤兄妹二人了。若是連成嶠都背叛自己,自己還能相信什麼人呢?到時候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