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城,一間客棧中。
一位中年人正在淡然用餐,男子身穿一身藍色儒服,臉龐瘦削,胡須很長,體型也很干瘦,這個人長得很普通,但是他的名字卻不像他的外表一樣。他姓王,來自齊國桑海城的小聖賢莊,江湖百家之人見了都要尊稱其一聲陽明先生,或者是陽明子,是百家中真正的掌門級人物。
齊國桑海城的小聖賢莊素來有著儒家聖地之稱,在江湖之中聲威顯赫,而現任的掌家夫子荀況與王守仁,據傳已經到了那江湖上的頂點天人化境。儒家之所以被稱為當世顯學也和這兩位夫子有著月兌不了的干系。
而此時,客棧外的街道上。
「我教給你的,你可都記住了。」趙括突然問道。顏路點頭道︰「您教的我都記住了。」「很好,記得每日運轉一遍坐忘心法,它就送給你了。」說罷就將隱藏在袖中的碧玉劍柄丟給了顏路。
「這…這是您的——」「這是含光劍,你就拿著護身吧。」趙括轉頭露出一絲微笑道。顏路听此慌張的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含光劍給我,先生當如何護身?」趙括一笑道︰「你就不用操心了,收起你的表情,去見見我為你找的老師吧。」「先生,我不想離開您。」顏路眼中淚花閃爍的道。
趙括嘆息一口︰「傻孩子,我不能陪你太久,咱們早晚會分離。若你想報答先生,就跟著你的老師好好學習,等你什麼時候學成了,就算是報答先生了。」「先生……」听到這顏路眼神一黯淡,和趙括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此時全部記起。
趙括看著藍藍的天空一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悲傷,只要有緣分,咱們早晚會再見的。走吧,別讓你老師等急了。」
客棧的門,被推開了,王守仁嘴角一勾,沒有轉身,而是背對著趙括問道︰「何不跟我一起去齊國,留在這,不管對誰都不好。」趙括對著王守仁行了一禮道︰「陽明先生,這是趙括自己選擇的路,還請您好好照顧這個孩子。」
听此王陽明起身嘆息一口道︰「也罷,路是你自己選擇的,時候我也不好多說什麼,這孩子,就是你看好的人嗎?」趙括笑著點了點頭道︰「就是他,還不拜見你師父。」听此顏路顏色一嚴肅向著王陽明一禮道︰「弟子顏路,見過老師。」接著向著趙括跪下磕了一個響頭︰「先生再造之恩弟子永生難忘,還望先生多加保重。」
趙括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離去道︰「陽明先生,保重。」說罷就頭也不回的離去。
王陽明看著顏路道︰「走吧,跟我去桑海吧,遠離這處漩渦,靜等天下太平。」
而此時,鯨鯢則是突然出現在趙括身後︰「你這是要干什麼,就這麼想死嗎?」趙括一笑道︰「死?我不會死在邯鄲,你知道我是什麼情況。」鯨鯢點頭︰「正是知道你的情況,才要把你殺死在這里。」趙括一笑道︰「你不會殺我的,不然現在的邯鄲早就化成一片鬼城了。」
「而且,你受了很重的傷,已經沒資格殺我了。」說到這里,鯨鯢眼神一凌,手中短劍橫在趙括脖子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說罷輕輕一劃,頓時在趙括的脖子上開了一個小口子。趙括冷笑一下道︰「殺我?沙呀!」「你———!」鯨鯢冷哼一聲收劍離去。
而趙括則是搖了搖頭。
嘉峪關外不遠處。
沐懷遠已經和馬超廝殺了一天了,神勇如馬超,此時也是萎靡不振,現在的趙軍營寨早就被秦軍包圍。眼看馬超就要被沐懷遠一鐮斬殺,成嶠趕忙出聲道︰「沐侯手下留情!」听此沐懷遠嘴角一勾轉斬為拍,直接將馬超拍下馬,同時離魂刺指在馬超的咽喉處。
成嶠看著沐懷遠雙眼熾熱的道︰「早就听聞沐侯擒虎之勇,今日一見果非浪得虛名!」沐懷遠冷笑著看著成嶠道︰「擒虎不過虛名罷了,今日本侯能擒住這匹馬兒,才是真的能夠名傳千古。」而此時地面上的馬超听此面色則是一陣紅一陣白,最後變得鐵青無比。
成嶠打了個哈哈道︰「沐侯英勇,帝國向來喜歡英雄,而王上更是對人才不拘一格,如今侯爺已經陷入絕境,若是侯爺就此歸降,本君保證,能夠讓侯爺獲得更大的榮耀,不知侯爺覺得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沐懷遠笑起來,笑聲極具諷刺。見此成嶠疑惑發問道︰「不知侯爺何故如此?」沐懷遠听此收了笑容,換上一個無比諷刺的笑容看著成嶠道︰「本侯笑你們秦國已經易主而不自知,到現在還為此沾沾得意,本侯,就是笑你們愚蠢。」
听此成嶠臉色鐵青道︰「沐懷遠,莫要胡說,當真以為本君不敢殺你!」沐懷遠听此一笑道︰「胡說?哈哈哈,確實,本侯是在胡說,不過本侯不相信,你真的沒有懷疑過你們當今王上的身份?」成嶠面色不變的道︰「王上為父王嫡子,焉能有錯。」
听此沐懷遠頗為玩味的道︰「嫡子?你真的覺得如此嗎?哈哈哈,成嶠呀成嶠,你真是太蠢了,蠢的太可愛了。」「夠了,弓箭手準備———」話音未落,沐懷遠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成嶠身後,見此所有人盡皆一驚。
「冷靜一些,不然本侯不介意在這里殺出去一條血路。本侯自信不比呂布差多少,然而長安君恐怕要差董卓很多吧。」听此成嶠臉色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良久後方才擺了擺手道︰「都退下。」
見到成嶠拖鞋,沐懷遠一笑道︰「哈哈,本侯喜歡與聰明人交流,因為聰明人往往知道怎麼做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而莽夫,則是沒有絲毫交談下去的價值。」
成嶠問道︰「沐懷遠,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沐懷遠神色玩味的道︰「本侯要跟你說個,能夠顛覆秦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