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官,樓上有位爺要請您過去。」爺孫二人話還沒說完,就有小兒二招呼二人上樓。老頭一笑道︰「看,就有人中忽悠想繼續听後面的故事了,走,小紅,準備上去吃大餐嘍!」看老頭這個樣也不是第一次了,絲毫不起懷疑之心,當然這也可以理解成對自己的武功有十足的信心。
而小紅則是半信半疑的看著自己的爺爺,基本上每次吃到一半就被趕出去,不是別的原因,自家爺爺嘴太欠了,太容易得罪人了。
剛剛進入房間,小兒就閃退出去,里面的是位笑呵呵的年齡與自己差不多的少女,這少女正是葉淺淺。只見葉淺淺掩著嘴輕笑著道︰「不知道剛剛老先生講的可是真的?」老頭一眼就看出了葉淺淺水平如何,此時倒也十分淡定的道︰「那還有假?小老頭可是從來不說假話。」
話音剛落房間中所有窗戶轟的一下都被關上,整個房間都被內力給包裹起來。「呵呵,從不說假話?本侯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的風流韻事!」就在這時爺孫倆人才發現被自己忽略的人。
而葉淺淺則是笑著道︰「老先生,我家侯爺就在這里,您可以繼續說接下來的故事了,說得好,黃金千兩。若是說的我家侯爺不高興了,嘖嘖嘖,恐怕要被制個大不敬之罪。」
而那跟著老頭的少女則是「哇」的一下哭出聲來道︰「嗚嗚嗚,爺爺都怪你,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胡說八道你偏不听,現在撞到侯爺槍口上了吧,嗚嗚嗚,我還年輕不想陪你坐牢。」
葉淺淺听此嘻嘻一笑道︰「小妹妹不要怕,坐牢的是這老頭,你這麼乖巧頂多就是去妃雪閣坐台,讓你受不了大罪。」而沐懷遠則是一笑道︰「好了,淺淺,不要開玩笑了。老先生,我觀先生也是一位高手,為何要靠說書糊口呢?」
老頭嘿嘿一笑道︰「江湖?小老頭二十多年不理江湖之事,早就不是什麼江湖人了。」沐懷遠听此繼續開口道︰「老先生一身本事若是就此埋沒豈不可惜?不如今後就在本侯的府內當個供奉先生如何?本侯手下,可是不少人都是听著老先生的故事長大的。」
老頭搖頭道︰「侯爺美意小老兒謝過,不過小老兒閑雲野鶴慣了,去侯府過活還是算了吧。」說罷老頭就打算走。而沐懷遠听此則是面色一變道︰「天機先生,咱們有一說一,你造謠本侯這件事該怎麼算?」听此孫天機一臉尷尬︰「侯爺,都是街坊小文,下老兒不過是道听途說罷了,還請侯爺饒小老兒這一次。」
而沐懷遠則是和葉淺淺對視一眼︰「街坊小聞?不知道老先生是听什麼人說的,若是老先生所說屬實,那麼本侯未嘗不會放老先生一馬。若是這一切都是出自老先生之口,那也別怪本侯無情了。」
听此孫天機嘆息一口道︰「三天前小老兒到邯鄲城的時候,就听見有說書人在貧民巷里說書,說的正是小老兒說的這一段。而且那人也是名高手,打扮的倒像是丐幫之人,小老就尋思著,既然是丐幫的人,想必不會說錯什麼吧。」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孫天機想了想道︰「那人身材圓滾,個不高,穿著一件百袋衣,最有特色的就是缺一個門牙。」「勤有儉!」听到了孫天機的描述,沐懷遠和葉淺淺同時驚訝道。
「好,多謝孫先生出言相助,讓本侯知道了這些信息的來源。既然如此這頓飯就當本侯請了,還請先生享用。」說罷給葉淺淺使了一個眼色就走了出去。而孫小紅也是停止哭泣問道︰「爺爺,咱們沒事了?」孫天機笑罵著道︰「怎麼,你還想著這位侯爺把咱們扔進大牢里?」
「那這桌子飯,咱們還吃嗎?」孫小紅問道。孫天機笑著道︰「吃,為什麼不吃!冠軍侯此人忠義無雙,你覺得他還會對咱們使什麼歹毒手段不成?」說罷就先抱著一只叫花雞啃了起來。
「這平安客棧不愧是規模最大的連鎖酒樓,這雞烤的就是好吃。來,小紅,嘗嘗這個,你看這菜多精致,平常可吃不到這樣的菜。」孫小紅見孫天機如此也是放心的吃了起來。
突然間,正在喝酒的孫天機普通一下摔倒在地上,面色鐵青的抽搐著指著那落地就化為氣體的酒道︰「酒…酒有劇毒!」而孫小紅則是趕忙撲倒孫天機身前哭著道︰「爺爺,爺爺你不要嚇我。」孫天機則是趕忙在原地運功逼毒,不一會後臉色方才好了一點道︰「看來咱們給那位冠軍侯擋槍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听此孫小紅則是架著孫天機快速走了出去。
而此時,隱藏在酒樓中的蓋聶看著在房間中走出來的爺孫二人則是一皺眉,顯然是發現了孫天機此時的狀態。看著二人匆忙走出酒樓,蓋聶則是悄悄跟了出去。
而此時,回去的馬車上。
「咱們為什麼要走?」葉淺淺問道。沐懷遠冷笑一下道︰「酒里被人下了毒,這只不過是教訓一下那個老頭,讓他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听此葉淺淺繼續問道︰「若是那個老頭死了呢?」「那自然是他孫女吾養之,哈哈哈哈。」
「我就說你是在什麼時候轉的性,沒想到是在那里等著他呢。不過也是活該,那老東西竟然敢這麼造謠咱們。」說到這里葉淺淺的臉也是一黑。
而此時,留在客棧中監視的人則是面色一變回去匯報。
「大人,沐懷遠跑了,一個老頭中毒了怎麼辦?」听此勤有儉一笑道︰「沒事,不虧。中毒沒死說明是一個大高手,還跟沐懷遠有著一定交情。那就先把這個老家伙捉住問問再說吧。兄弟們,跟著老子一起捉到那個老東西,他身旁那個妞就任兄弟們玩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