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嘆息一口氣道︰「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多少也傷了元氣,孩子生出來後,可能會有些先天的病根,老朽建議溪姑娘,最好放棄這胎為——!」「不,這個孩子我要留下!」溪十分堅定的道。听此華佗一嘆不再多說,他只不過是給個建議而已,最後如何還是要溪自己決定。
「好,既然如此,老朽就先幫姑娘將體內寒氣祛除。」說罷華佗搭在線上的手猛然一拉,緊接著翠綠色的富有極大生命力的內力便順著絲傳向溪。「隔空傳功!」好家伙,又是極為秀技巧的醫家絕學。在華佗的幫助下,溪很快就將體內的寒氣完全驅散。
而華佗見到寒氣被驅散後則是嘆息一聲收回絲線,對著二女道︰「還請淺淺姑娘跟老朽來拿方子,溪姑娘就請在此好好療養吧。」听此葉淺淺點頭道︰「有勞華神醫,溪姐姐,你就好好在這里休息吧。」
二人出了院落後,華佗面色嚴肅的對著葉淺淺道︰「葉姑娘,不知府上可有精通道法或者陰陽術的高人?」葉淺淺眉頭一皺接著回答道︰「謝雲流謝先生是來自遙遠唐國的道家高人,不知神醫問此有何深意?」
華佗轉過身道︰「老朽在溪姑娘身上感受到了不小的怨氣,這股怨氣老朽並沒有辦法徹底祛除,需要道家或陰陽家高人出手相助才行。這件事一定要快,否則將會對溪姑娘的身體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
听此葉淺淺眉頭一皺,將溪傷成這個樣子的人是趙括。可是據她所知,趙括是正兒八經的兵家之人,怎麼會這些陰毒之術。葉淺淺也是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來。
邯鄲城郊外的月見崖上,蓋聶與衛莊二人並肩而立看著熄滅了大半燈光的邯鄲城。「師哥,你覺得師父此次的目的是什麼?依然和上次一樣嗎?」「現在邯鄲城中,如同當年魏庸一樣能夠左右天下局勢的人,只有一個。」「將軍百戰穿金甲,破軍斬將少封侯。諸國最為年輕的侯爺,冠軍侯沐懷遠。」
「貪財而不欺民,養歌妓而不好美色,驕不顯其傲,立功不自居。若非治國之賢臣,則必為謀國之權奸,以二十一歲的年齡官拜趙國上將軍,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呀。」蓋聶感慨道。
衛莊眉頭緊鎖︰「大奸似忠,依我看,這冠軍侯就是一個十足的奸險鄙臣。長平一戰的貓膩可不少呀,這麼多將領,為什麼最後只有回來了他沐懷遠這一個人?」
听此蓋聶嘆息一口道︰「如果咱們猜的不錯的話,沐懷遠應該就是咱們此次的考驗了。」衛莊點頭道︰「不錯,現在趙國是抗擊秦國的第一陣地,而沐懷遠便是趙國的軍魂,一旦這位軍魂出現問題,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且,師哥,看來這次的任務咱們是沒辦法進行合作了?」衛莊輕笑一下說道。蓋聶眉頭一皺道︰「為什麼?」衛莊淡然道︰「你為秦國效命,而我為韓國效命。鬼谷縱橫水火不容,想來師父此次是想要看我們的對決了。」听此蓋聶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哀傷︰「我們就真的不能合作嗎?」
听此衛莊冷笑一聲道︰「師哥,過了這麼久,你還是那麼迂腐天真。對抗,是鬼谷弟子的宿命。」
邯鄲城,侯府。
「禪師,溪姐姐身上的怨氣就交由您祛除了。」葉淺淺恭敬的對著沐懷遠的便宜「師兄」說道。佛印大和尚笑呵呵的模了模肚子道︰「哈哈哈,不成問題,讓我看看溪姑娘怎麼樣。」說罷二人就一起進了房門。
剛一進門佛印的臉色就變了,只見其猛然出現在溪身旁,接著將她扶起,手指在她背後連點數十下,下一秒一陣金光爆發,緊接著一口鮮血在溪的口中噴出。血剛剛落到地上就有一團恐怖的黑氣化成一張無比怨恨的臉,接著就慘叫著被佛印一掌拍散。
「看來傷了溪姑娘的,可不是一般人呀。」佛印大和尚終于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玉門關外八十里處,此時正在發生著一場混戰,號稱九原虓虎的呂布與其女呂玲綺,已經被鐵鷹銳士緊緊包圍住。
「就憑你們這些雜魚,也想取某家首級?」呂布冷冷盯著包圍自己的鐵鷹銳士,語氣中盡是不屑。而鐵鷹銳士的副官則是恭敬道︰「鐵鷹銳士困不住有著神鬼之勇的溫侯,溫侯要走我等確實攔不下,但是呂小姐………」說到這里呂布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溫侯之勇,名冠天下,舉世無雙。蝸居在小小的魏國豈不是委屈了自己?只有在秦國,溫侯才能將己身無雙的武藝發揮到極致,不若溫侯——!」話音未落,人頭就已經飛向了天。
「一群雜魚,還想困住某?玲兒,隨為父殺出去!」呂布冷眼道,卻是完全不將這群鐵鷹銳士放在眼中。只要騎著赤兔馬,握著方天戟,這天下就沒有能困住呂布的地方。隨著一片沖殺聲,呂布很快就帶著自家女兒殺了出去,獨留下在這無比混亂廝殺的軍陣。
在高地觀戰的秦軍高層此時都陷入了沉默,而董卓看向呂布的眼神則是無比火熱︰「這就是呂布呀,多麼強大無可匹敵的存在,灑家真是太喜歡了!若是呂布能在灑家麾下,灑家又何懼那白起!」
而李儒听此則是低頭道︰「岳父大人,李肅已經打入了呂布軍的內部,呂布此人早晚會為您所用。看其今日棄軍而逃的樣子就知道,此人不是忠義之人。」
董卓听此咧嘴一笑道︰「哈哈哈,灑家果然沒識錯人,還是文優懂灑家。現在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準備反擊了。哼,白起,老子這次就要破了玉門關,壓他一頭!看他之後再怎麼從灑家面前囂張。文優,你讓李肅準備一下吧。對了,這幾日怎麼不見文和?若是文和在,咱們的計劃應該能更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