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侯府,某處院落。
此時黑色的煙霧沖天而起,兩個高約三丈的火爐拔地而起,爐子里的熱量,幾乎把虛空都給燒的扭曲起來。一群鐵匠正在忙碌著,他們有的打鐵,有的鼓風,還有的則是控制火爐,看他們忙碌的樣子,顯然是有重大任務在身。
眼前這五十二名鐵匠,乃是沐懷遠花重金在天下召集起來的,目的就是幫助沐懷遠打造他的長兵器︰離魂刺、勾魂鐮。隨著鐵匠將最後一個亮著的鐵晶石推入爐中後,一名老鐵匠恭敬道︰「侯爺,可以推人祭了。」听此沐懷遠一招手,頓時兩個赤果著的少女被推了過來。
這兩個少女正是刺殺沐懷遠不成的夏侯翎及千斬。此時二人看上去很是狼狽疲倦,為了讓二人的情緒變化為極度的怨恨與極度的絕望,沐懷遠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比如說為了讓夏侯翎達到所謂的極度怨恨,沐懷遠可是直接把她扔到了泗水軍營里面任由手下蹂躪。
為了讓千斬極為絕望,燻廢她的鼻子,將其捆在幽暗的房間中,任由她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同時又用極為特殊的方法保證她不會死亡。
如此一周,方才讓二人達到要求。
沐懷楠看著分別被捆綁在高爐口的兩個少女捂著嘴道︰「難道就直接讓她們就這麼被燒死,這樣也太便宜她們了吧。」沐懷遠冷笑著道︰「怎麼可能,我親愛的妹妹,好戲還在後頭,你繼續看著就好了!」說罷沐懷遠一擺手,頓時兩個鐵匠把這兩個少女推入了火爐中。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明明是恐怖的岩漿火海,但是二人卻並沒有化為飛灰。沐懷遠指著二人道︰「這一步才是最難熬的一步,被兵器看重,靈魂永久囚禁于兵刃中日夜招收折磨,直到武器破碎的那一天。」沐懷楠听此道︰「這個狀態要持續多久。」「大概要持續一天吧。小妹,這就是自不量力的弱者最後的下場。」
不知不覺的,繁星滿天,夜晚已經悄然到來。「時間差不多了,神兵,也該出爐了。」而此時爐子里的慘叫聲也逐漸消失,在鐵匠的控制下,爐火漸漸熄滅了,一切,平靜的嚇人。
下一瞬間一陣震天動地的響聲傳來,兩個爐子轟隆一下直接炸裂,兩個黑影在爐子里遁出,被早就準備好的沐懷遠一把抓在手中。這兩件兵刃看上去十分獨特,一桿是一丈長的幽藍色大槍,大槍上面的吞口處是一條紅眼毒蛇的樣子。此槍名為離魂刺,重二百七十六斤。
另一柄武器是一把慘綠色的大鐮,鐮柄長約一丈,上面雕飾著一枚無比人燃燒著綠色火焰的骷髏頭,這把鐮刀叫做奪命鐮,重三百二十五斤。
「哈哈哈哈,終于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得了兩柄絕世神兵的沐懷遠興奮不已,無盡之刃雖強,但是用在馬戰中卻是劣勢遠遠大于優勢十分不方便。如今有了這兩柄兵刃,就算是在戰場上沖殺,也能夠將沐懷遠一身本領發揮到極致。
離魂刺、奪命鐮︰離魂刺、奪命鐮,乃是用九幽寒鐵配合天外隕星,結合趙國諸多能工巧匠傾盡全力鑄造的神兵利刃,共重六百零一斤。
「你們趕快出去!」沐懷遠揮舞著手中兵刃,听此工匠們盡皆非跑出去,感覺人走的差不多了,沐懷遠嘴一咧,持著兩柄神兵揮舞起來,霎時間風雲變幻,烏雲匯聚,雷霆不斷。神兵舞動之間嗖嗖直響,伴隨著的則是四周開裂的無數黑色縫隙以及掀起的狂風。轟隆一聲炸雷響,伴隨著的則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沐懷遠隨手揮動兵刃掀起的勁力就如同風暴一般,甚是駭人恐怖。沐懷楠撐開天羅傘抵御著沐懷遠隨手掀起來的風暴,臉上盡是崇拜之色︰「這就是哥哥的全部實力嗎?」
「呀啊————!」轟隆一聲響,伴隨著的則是滿天煙塵,風消煙散後,原地只剩下了沐懷遠與沐懷楠,其他的一切盡接在剛剛的兵刃風暴中化作了塵埃。「哈哈哈哈,小妹,走,今天哥開心,再送你件禮物。」
黑夜,即將到來。
天門關,董卓軍營中。
此時董卓已經親自帶兵趕道。「文優,不是灑家說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讓一個遭老太婆逼的如此狼狽,咱們的計劃可是全部失敗了。不光如此,還把李牧給引過來了,這可比沐懷遠難對付多了。」董卓感慨道。
賈詡搖頭道︰「此事不怪文優,佘老太可比那楊業難對付多了,我想是時候轉為第二個方案了。」同此董卓道︰「文和,快說說你第二個主意是什麼?」賈詡一笑開口道︰「聲東擊西,調兵玉門關,與武安君一起,共破韓魏聯軍。」
「武安君……」听到要與白起一起,董卓有點發怯,白起雖然用兵如神,但他卻是一個十分冷血的將領,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不論犧牲多少人他都不會猶豫。董卓不同,這西涼誰不知道董將軍是義字當頭,愛兵如子的漢子,西涼出身的士兵對董卓都十分尊重。
讓白起把手下當炮灰,董卓可舍不得。
「文優,難道沒有別的計策了嗎?」賈詡搖了搖頭道︰「繼續留在天門死磕下去,我們的損失只會更大,相反,此時若是能夠助武安君一臂之力,那麼我們將會立下不世奇功。」
「而且,我們完全不用擔心後方,趙國不敢賭。」
而此時,趙軍大營中。
李牧正在和佘太君一起商量著。
「君上,以你之見,接下來董卓將會如何?」李牧沉思一會道︰「若是我,將會率軍幫助白起,突襲玉門關,只是,我不敢確定敵方是這樣想的。」听此佘太君也是嘆息一聲,現在只能駐扎在這里了,說到底,還是趙軍兵力太少了,根本無力分兵,不管有沒有坑,他們只能在此駐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