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國肆虐燕國北部的精銳部隊雷霆咆哮,就這麼被沐懷遠輕易解決掉了。一是說明這些人蠢,非要搞什麼決斗,而不是直接在戰場廝殺;二就是沐懷遠的軍隊與他的節操一樣低,都是以最後的勝利為目標而不是什麼士兵的榮耀。
看著滿地殘尸,高寵雙目通紅,眼里更是淌下兩行血淚。見此葉淺淺捂著嘴道︰「沒想到這蠻子感情還挺豐富的,還會流淚。我以為他的心和外表一樣,都是鐵打的呢。」
沐懷遠笑著對葉淺淺道︰「淺淺,對于硬骨頭,你可有什麼法子磨一下嗎?」葉淺淺壞笑一下不懷好意的道︰「硬骨頭,自然是要一點點的把他給磨酥呀,用力過猛,骨頭就是斷掉也不會變軟。我听壞老頭說,狼族有種叫做拖行的懲罰,就是專門對付不投降的俘虜的。」
「即然這樣,你就拖著這家伙走一段如何?禹國的第一大力士,雷霆咆哮的統領,怎麼樣,這稱號還對你的胃口吧。」沐懷遠頗為得意的將高寵的稱號說出來,以彰表自己的勇武,自己可是在單對單的情況下將此人拿下的。
而他旁邊的先鋒鐵騎見此趕忙拍馬屁道︰「侯爺神勇,天下無敵!」整齊的號子就如同受過專門的訓練一樣,喊的無比整齊且蘊含著深深的感情。听到這群馬屁精的口號,葉淺淺一撇嘴,接著跳下馬去壞笑著看著高寵道︰「本小姐就喜歡讓這倔強的眼神變成絕望,大蠻熊,你加油哦。」
說完就讓手下去了高寵的護甲,讓士兵將他的手上腳上套上鎖鏈捆在馬後。見到完事後沐懷遠冷笑下繼續下令道︰「繼續行軍,今晚之前趕到平度,正月十五前,本侯要殺到薊城。」
必須要盡快的結束在燕國的戰事,好去將沐懷楠撈出來。沐懷楠關系著沐懷遠未來的計劃,絕對不容有失!
說罷大軍浩浩蕩蕩繼續前行。可憐的高寵被葉淺淺騎著快馬在雪地里一路拖行,看起來十分狼狽,只是這硬漢子硬是忍著折磨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趙國,邯鄲城,天牢絕獄。
沐懷楠獨自在監牢中,平日精心打理的頭發此時盡皆披散在腦後,身上穿著件潔白的囚服,帶著沉重的枷鎖銬鐐,赤著腳屈坐在監牢的角落中。此時沐懷楠精致的臉上盡是厭惡之色,血紅色的眸子更是時不時的閃過一絲冰冷,若不是顧慮到自己的母親和兄長,沐懷楠才不會在這里受這樣的罪。
本來只是將沐懷楠囚禁在監牢就行,這些鐐銬刑具盡是郭圖要求加上去的。其目的就是激起沐懷楠心中的憤恨進而影響沐懷遠,給他心里種上一粒對趙國不滿的種子。現在的郭圖恨不得立馬殺了沐懷楠,這樣的話會將矛盾激發到更大,以便讓秦國派給他的任務完成的更加「完美」。
腳步聲傳來。「就是這里。」「你先退下吧。」听到熟悉的聲音沐懷楠一喜,這是溪的聲音。听到是溪後,沐懷楠趕緊爬到欄桿前,而溪也是走了過來。
看著牢獄中的沐懷楠,溪的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心疼,外面的沐懷楠是一個小惡魔,但在侯府內,沐懷楠卻是最為貼心的開心果,一年多的相處,早就讓這姑嫂二人成了知心朋友。
「溪姐姐,現在外面情況怎麼樣了。」沐懷楠十分冷靜的問道。溪搖搖頭道︰「現在案子暫時被樓大人壓住了,你在這怎麼樣,沒有人為難你吧?」沐懷楠搖搖頭道︰「有我哥在,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
听此溪嘆息一聲道︰「郭圖這根釘子,等這件事完了我一定要親手了結他!現在只能繼續拖著,拖到侯爺到來。小妹你自己在此萬萬要忍住,不能讓那郭圖落實所謂的證據。」
沐懷楠點頭道︰「溪姐姐放心,楠兒心里有數,你先回去吧,不要擔心我。」听此溪點了點頭,接著猛然劃破自己的手腕。「溪姐姐,你這是……」沐懷楠震驚的看著溪,溪輕輕一笑道︰「侯爺已經把你的情況給我說了,想來我的血應該能夠壓制住你的嗜血癥。快點喝吧,不然一會就到時間了。」
「溪姐姐……」听此沐懷楠眼里不禁流出了淚水,沐懷楠吸取的血,可是精血,而精血則是一個武者的底蘊,精血有失,少則半年多則三載都沒法恢復,溪這可是下了血本。
「快點,時間不多了。」溪開口催促道,說罷把手伸進了監牢里面。而沐懷楠則是閉上眼楮開始吸取溪手腕上躺出的血液,血液剛剛入口,沐懷楠的表情就變得無比陶醉,這是發自內心的陶醉。頂尖高手的血,對沐懷楠來說實在是太為鮮美了,這表情根本無法控制。
而溪則是眉頭微微一皺,感受到精血在身體中不受控制的流失,溪知道,那本《嗜血秘錄》要比自己想的更為恐怖邪惡。隨著沐懷楠吸允血液,溪的臉色也是越來越蒼白。「好了,溪姐姐,你快止住血吧,已經夠了。」沐懷楠低著頭有點失落的道。
溪听此微微點頭止住了流出地血,接著嘆息一口道︰「也不知侯爺是怎麼想的,竟然讓你修煉這種邪功。」「溪姐姐,大哥這樣想必也是有著他的考慮在里面吧。」沐懷楠開口為自家哥哥辯解道。
听此溪再次嘆息一口,或許是想到了曾經的自己︰「楠兒,萬萬保護好自己。」說罷轉身離去。
吸取了溪的血後,沐懷楠並沒有直接修煉,而是用其壓制自己的嗜血癥。不得不說,溪不愧是屬于天下最頂尖的高手,溪的一口精血,足以趕上上百個普通江湖武者的精血,這是這代價實在太大了。
沐懷楠的手緊了緊,想要破開枷鎖,可是想了下還是嘆息一聲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的她不管受多大的委屈都要忍著,忍到沐懷遠凱旋歸來,就是算總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