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想到顧瀟瀟還挺厲害的,竟然能夠闖進太子府把拜無憂的未婚妻給劫持出來。」沐懷遠饒有興趣的听著溪的匯報道,接著就是對著葉淺淺呵斥道︰「還有你,和繁無塵打起來了,還好繁無塵不了解大悲賦上面的絕學才著了你的道,你要讓我說你多少次你才听。」
葉淺淺吐了下舌頭俏皮的道︰「人家也是一時手癢沒忍住。」沐懷遠冷哼一聲沒在搭理她。「這拜無憂的未婚妻叫什麼名字?」「張寧。」「噗———咳咳咳咳!」一口水猛然在沐懷遠口中噴出,他是真讓這個名字給嚇到了。張寧,張角的女兒?這平安教是什麼,太平教嗎?
「這個名字有什麼不對的嗎?」溪狐疑的看了沐懷遠一眼,沐懷遠趕忙搖頭道︰「沒有,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是耳熟,好像在哪里听過一樣。」葉淺淺白他一眼道︰「這個名字江湖中人睡不知道呀,大賢良師張角的獨女,《太平要術》的唯一繼承者。」
看來這個平安教會沒有被冤枉,沐懷遠心里暗暗嘀咕道。張角都出來,不排除這個平安教會就是原來歷史上那個太平道的可能。「趙遷讓我告訴你,今夜子時月見崖換人。」听此沐懷遠的手不斷敲著椅子道︰「趙遷是什麼意思?」「那就要看侯爺是怎麼想的了。」二人相視一笑,一個成語浮現在心頭,那個成語叫養寇自重。
斬盡殺絕,要是沒有張角的話沐懷遠還真能干出來,但是知道有張角這個人後,沐懷遠就改變了主意。留著這些人繼續在趙國四處搞事情,到時候說不定能借此掌握更多的兵權。「走,去看看那個張寧小娘子如何。」沐懷遠起身對著葉淺淺和溪說道。既然此時張寧在趙遷手中,那麼沐懷遠不建議將她改為一個定時炸彈,好在未來陰平安教會中的人一把。
在沐懷遠說明來意後,趙遷也是很爽快的將人交給了沐懷遠。張寧看著身前的三人直感覺要糟,下一秒,張寧就昏倒在床什麼都不知道了。
「來,下一個奈落心幻給她。」沐懷遠笑著道,听此葉淺淺和溪都是嚇了一跳,這奈落心幻可是天幻魔典中最為凶險陰辣的一招。中了奈落心幻的人本人察覺不出什麼,然而一旦被啟動秘術,那麼眼前的一切皆會反轉變成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噩夢。
想到將來拜無憂突然被自己未婚妻一本正經的背刺後的名場面,沐懷遠甚至都有點想笑。
當然了,如果他知道今晚在月見崖上會發生什麼後,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拜無憂給留下,可惜沒如果。很多時候有些機會一旦錯過,在想找到同樣的機會就難了。
此時趙國邯鄲是雞飛狗跳,隔壁的燕國也不是很好。
「先生,如今我燕國應當如何?」燕丹面色微微有些焦急的看著程昱道。今日秦國來人出使燕國,要與燕國同盟,但條件是在今年春種過後,燕國需要出兵討伐趙國。做為盟友,秦國會派兵牽制韓國與魏國,然而這在燕丹看來秦國的承諾如同放屁,韓國和魏國會派兵援趙?開玩笑吧!
程昱嘆息一口氣道︰「秦國倒是用的好一招驅狼吞虎之計,動動嘴皮子就想引我大燕同趙國廝殺,可是不答應又不行。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防不住。」燕丹也是知道,只得無奈嘆息一聲道︰「唉,那先生可有什麼辦法及時止損?」
程昱听此一笑道︰「殿下不必擔憂,既然秦國想要引咱們自相殘殺,那麼也別怨咱們把秦國徹底拖下水了,原定的計劃需要一些改變了。」說道此,程昱道︰「還請太子殿下馬上將今日朝會謠言散播出去,就說燕國與秦齊結盟,秋收之後就要出兵伐趙。」
燕丹有些不解道︰「可是這樣做有用嗎?」程昱搖頭道︰「秦燕聯盟,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燕齊聯盟,三家相連橫斷北方,三晉必然會著急。我燕國勢小,但卻是三國聯盟中地理位置最為重要的地方。既然一直是被動,那麼我們就要將被動轉化為主動。」
「秦國為了安撫我們,必然會命令齊國援助我國一些物資,而三晉則不會忍由我大燕和秦齊結盟,局時一定會有一戰要打。燕趙之戰必無可避,而趙兵悍勇,將帥精明,我大燕必不是其對手。」程昱嘆息一口氣道,別看趙國讓秦國給打殘了,收拾一個小小的燕國還不成問題。
「燕國是秦國與齊國溝通的紐帶,不知太子殿下可舍得?」程昱眯著眼楮問道。燕丹有些有些疑惑的問道︰「舍得什麼?」「舍得犧牲。」「怎麼樣個犧牲。」
「兵臨城下,逼秦國不得不派兵相救。」听此燕丹陷入了沉默。很明顯,程昱的計劃就是采用不抵抗政策,把燕國的土地當作戰場,讓秦國和三晉在燕地撕逼,保留自身的有生力量。燕國氣候寒冷,士兵本就不多,死一個都夠燕丹心疼許久,此時這個辦法也確實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殿下,我承認這個計劃有賭的成分在里面,但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也是不成辦法的辦法。」程昱無奈道。這個計劃的精髓,關鍵在一個賭字!賭三晉不會和秦國打持久戰,賭秦國還需要燕國做為聯系齊國的紐帶,賭最後能把周圍國家都給拖下水!
「也罷,就依先生之計吧。只是這個計劃要在開始的時候改一改。」燕丹閉上眼楮道。燕國,也就這樣了,賭一把可能會贏,不賭早晚GG,還是賭一把吧。
程昱听此問道︰「如何改?」「攻趙不變,只是把結盟修改成將要結盟。三晉結盟能不能對付秦國我不知道,但是要收拾咱們燕國還是不成問題的。兔子急了還咬人,不能把三晉逼的太狠。」燕丹無奈道。
燕國,還是太弱了,弱國無外交,只能成為強國左右天下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