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帝國的一家小酒館。
四周議論紛紛,都是關于昨天晚上那恐怖的戰斗。
那不起眼的角落之中,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名青年正在推杯換盞。
「你這個家伙,到底還是人嗎?」中年男人臉上已經有了些醉意,語氣中帶著些不服氣的說道。
「怎麼,不服嗎?」青年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嘴角帶著些笑意說道。
「哼!」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同樣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像你這樣的人,這世間真的還有你所牽掛的東西嗎?到了這個層次,實力方面根本沒有提升的空間了,你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很好奇!」龍逍遙意味深長的望著對面的江司明。
「照你這麼說我豈不是應該出家當和尚?」江司明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
「出家當和尚?什麼是和尚?」龍逍遙有些不解的問道。
江司明到時忘了斗羅大陸並沒有和尚這個職業,也懶得解釋,隨便的擺了擺手。
兩人沉默了許久,桌子旁的酒壇空了一個又一個。
「穆恩死了嗎?」龍逍遙突然有些傷感的問道。
他們曾經是最要好的朋友,光明與黑暗本是對立相反的屬性,然而,兩人卻在這對立中建立了友誼。終究是因為一些誤會而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死了不是很好嗎?如果他知道了真相,那該有多痛苦!」江司明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告訴穆恩葉夕水真正喜歡的是龍逍遙。
「是我對不起他!」龍逍遙情緒突然劇烈的波動了起來。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如果你真心的悔過,就應該離開那個女人!聖靈教人人得而誅之。若是言少哲知道自己父母的所作所為,你覺得他又該如何自處?身為史萊克學院武魂院的院長,更是身為光明鳳凰的繼承者!他會不會瘋了呢?」江司明有些諷刺的看著龍逍遙說道。
葉夕水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變態,如果說比比東還情有可原。那麼葉夕水的所作所為,又是為了些什麼?當初有人逼她,現在呢?99級極限斗羅,誰能逼她做她不願做的事?
龍逍遙緩緩的抬起了頭,眼神有些懇求的望著江司明。
「也許你是對的,但我沒得選!請你不要告訴我兒子關于我和他母親的存在。他的路本該是一片光明,而我們只能是他人生中的污點。」
「你們的破事我不想摻和,好心的提醒你一句。再不回頭就沒有機會了,如果那個女人干涉到了我,我一定會殺了她。你應該不會懷疑我的實力!」江司明淡淡的說道。
「謝謝!」
……
「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都是廢物!廢物!」
日月帝國太子的寢宮內,擺件破碎的聲音連綿不絕。
「太子殿下,國師求見!」
雜亂的聲音慢慢停了下來。
門外的護衛惶恐不安,生怕屋子里的人一個不高興,自己就人頭落地了。
隨著房門的緩緩打開,出現在陽光之下的又是那一個沉著冷靜,處變不驚的太子殿下徐天然。
「讓她在偏房等我,找人來收拾一下!」
冷冷地留下一句,那日月帝國權勢滔天的太子殿下緩緩的推著輪椅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侍從忍不住嘆了口氣,所以伴君如伴虎!主子怒了,自己這些做奴才的,隨時都可能性命不保,即便他們什麼錯也沒犯。
……
「太子殿下,那個人聖靈教不會去招惹!」葉夕水淡淡的說道,語氣絲毫沒有恭敬的意思,根本就是在通知對方。
「哦?連國師和龍前輩都對付不了嗎?」徐天然挑了挑眉,有些不悅的說道。
「他很強,逍遙不是他的對手!我可能也不是。」葉夕水搖了搖頭說道。
空氣突然有些安靜,房間內的溫度驟然的變冷。
一股濃烈的殺意從徐天然的身上散發開來,當然這股殺意並不是針對葉夕水,否則即便他是日月帝國的太子恐怕也會被當場擊殺。
徐天然憤怒的事有人在日月帝國的都城搞事情,能夠安然的月兌身,自己卻絲毫沒有辦法。憤怒的是自己的女人喜歡別人,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徐天然堂堂斗羅大陸最強帝國的太子,日月帝國暗中的最高掌權者,竟然也有這麼無奈的時候!
「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史萊克學院永遠的消失?」徐天然冷冷地說道。
「如果太子殿下舍得,傾力之下,史萊克學院哪怕是全大陸最強的勢力,也終究是個學院,逃不月兌滅亡的下場。只不過,太子殿下若是舍不得。恐怕那個打敗逍遙的家伙不死,史萊克學院就永遠動不得!」葉夕水平淡的說道,顯然對于江司明也是十分的忌憚。
「呼!」徐天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盡量平復自己的心情。
「我有些累了,國師若是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徐天然直接下了逐客令。
葉夕水也沒有多說些什麼,甚至連一句告退都沒有說,直接推門而去。
空無一人的偏房之中,輪椅之上的徐天然此刻竟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沒有人可以忤逆我,更沒有人可以如此的羞辱我!」
徐天然緩緩的張開了右手,一柄血色的小劍慢慢的懸浮在了半空中。
……
「這就是史萊克學院的後山嗎?你這家伙,到底是什麼身份!這種地方都能隨便來嗎?」雪天昂跟在劍通明身後,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能不能閉上嘴?」劍通明終于是有些忍不住了,這家伙一路上嘰嘰喳喳的煩的要死。
「切!我只是好奇,史萊克學院的後山被稱為大陸之上最神秘的地方!這種地方不應該列為禁地嗎?你先不提,我一個外人也能隨便進來嗎?」雪天狼故作不屑的說道,實則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
「我也不知道,學院似乎並沒有學員禁止出入後山。這里除了這些樹,也沒什麼好看的,平常就我一個人練劍。」劍通明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母雞啊,續而又嚴肅地看著雪天狼。
「我提醒你,後山任何一個人會多說你一句,除了那間小屋子!什麼地方都可以去!」
關于那間屋子他了解的不多,但是他知道那是江司明才可以進入的地方。也是江司明唯一對他勒令禁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