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明,你也別跟老子再裝熊了!是爺們就跟我出來打一架,別在這里你娘們唧唧的!」那名青年囂張的沖著三樓上的劍通明大喊著說道。
「雪天狼,何必在這咄咄逼人呢?我說過我不會和你打。」劍通明搖了搖頭說道。
「雪天狼,思明哥哥已經說了不會和你打了,你到底煩不煩啊?」也不知道是誰開口說了一句,眾人紛紛跟著附和的說道。
一時之間雪天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囂張跋扈慣了的他怎麼可能真的認慫。
「全都給我安靜!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打!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雪天狼說著便運轉魂力,直直的沖向了三層樓上的劍通明。
「不許在月軒搗亂!」
一道倩影突然出現,一巴掌便將雪天狼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我了個去!」雪天狼摔了個狗啃泥,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
「一年之約已到,你可以離開了!」那道倩影背對著劍通明說道。
「多謝!」劍通明沖著那道背過去的身影供了供手。
「無需多謝!持有面具者,月軒有求必應!」說完,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思明,一年之約已經到了,終于可以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一把了吧?」雪天狼眼神中充滿了狂熱,戰斗是他最熱衷的事情。
「靠!真當老子怕你啊!」劍通明一年以來第一次爆了粗口。
……
極北之地魔窟。
閉關了整整一年了江司明終于悠悠轉醒。
「醒了!」
「該走了,又來任務了!」江司明笑著說道。
「嗯!」沈明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江司明饒有趣味的看著對方。
「愛過!」
「滾犢子!」江司明差點沒一巴掌糊在沈明臉上。
「系統奪舍是真的嗎?或者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亡靈世界里的白骨祭壇你是不是知道?我回主世界看到的那扇青銅巨門和兩界之門有什麼關系?你的出現又是因為什麼?單單只是湊巧嗎?」江司明一連問了數個問題。
沈明沒有回答,一臉的沉默。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該承擔的我會承擔。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白來的好處。」江司明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獨自坐在沙發上的沈明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本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回答了你又能怎樣呢?」
……
雲深不知處。
「單單是指雲海就讓人望而卻步了吧?怎麼會有客人呢?」霍雨浩苦笑著說道。
他在日月皇家學院當交流生的生活已經快結束了。此事是接受了王冬兒的邀請回家見家長。
「誰說我這里不會有客人!」
一道豪邁的笑聲響徹雲霄,一旁的霍雨浩也是大驚失色,如此雄渾的魂力波動竟然連整個雲海都震動了。
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從雲海之中大笑著走了出來。
「二爹,你別把人家嚇壞了!」王冬兒埋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嘿嘿,誰讓他說咱們這沒客人的。只是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我們這兒的!」魁梧男人汕笑著說道。
「嘖嘖,沒想到你這家伙竟然沒毛了,以後我剃誰去?」
突然一道打趣的聲音回蕩在雲海之中。
原本一臉憨厚的魁梧男人頓時護在了王冬兒和霍雨浩兩人面前,滿臉的警惕。體內爆炸性的魂力驟然釋放。
「誰!」
王冬兒和霍雨浩也是一臉懵逼,難道他們被跟蹤了嗎?
「你大爺我!」
江司明的身影慢慢的從彌漫的雲海之中顯露出來。
那天敲打霍雨浩的時候,江司明特意的在霍雨浩身上留下了一道空間印記,就是為了方便尋找到對方。
顯然這個後手留對了,這次系統的劇情任務是胖揍大明二明。
眼前的魁梧男人正是二明所化,此刻真是滿眼怒火的盯著眼前的江司明。
「司馬大哥!」王冬兒和霍雨浩忍不住驚叫了出來。
江司明神出鬼沒的特性是出了名的,但是兩人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一直在跟蹤他們倆。
「你這個家伙!找打!」二明二話沒說,周身的爆炸性婚禮瞬間推動著這局魁梧的身體如閃電一般的沖向了江司明。
「怎麼?現在沒多少毛了,我就不能剃你了嗎?」江司明戲虐的說道,隨後變主動地再次沒入了雲海之中。
一時之間,恐怖的氣息籠罩了整個雲深不知處。
一旁懵逼的霍雨浩和王冬兒只能看見雲海之中時不時閃過的劍光和慘叫聲。
王冬兒知道那是屬于他二爹的,心中此刻充滿了疑惑。江司馬到底是什麼人?
霍雨浩可能僅僅只是有所猜測,但王冬兒可是真切的知道自己的二爹到底有多強的實力。
而且看剛才的樣子,兩人明顯很早就認識。王冬兒從小就在昊天堡長大,從來沒有听說過兩位爹爹提起過還有這一號人物。
「好啦!你們兩個家伙別打了,一見面就掐架。老二,你這個家伙快穿衣服,小輩面前你們就沒點做長輩的德行嗎?」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山上傳來,雲海之中哪激烈打斗聲也終于是停了下來。
剛才消失的兩道身影也終于從雲海之中走了出來。只是原本有一頭茂密頭發的二明,此刻連個眼睫毛都沒有了,一邊向著霍雨浩和王冬兒兩人走來一邊還罵罵咧咧的。
一旁的江司明臉上也掛了彩,那洞若星河的眸子周圍此刻已經形成了一圈的紫色瘀腫,看起來極為滑稽。
「這…」原本還心中各種猜疑的霍雨浩和王冬兒,瞬間都忍不住笑噴了出來。
「笑什麼笑?小子,冬兒我舍不得,你我還是能教訓的!」二民氣急敗壞的說道。
「行啦!一大把年紀了,還火氣這麼沖!」一旁的江司明教訓的說道。
二明听到江司明這般說,火氣更大了。
「我勒個去!我火氣大,那你剛剛也沒手下留情啊!我這一身毛要長多長時間,你知道嗎?」
「好了,二爹。你們是之前就認識嗎?我怎麼沒有听過你和大爹說過?」王冬兒此刻終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額…」二明一下子語塞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神向著一旁的江司明遞出了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