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太放肆了!」尹天仇一把年紀了怎麼能忍受一個小輩如此的欺辱。
江司明看了看對方,一臉認真地說道「你要是再亂吠,我就讓你徹底閉嘴!」
「狂妄!」
一股無形的精神之力突然沖進了江司明的精神識海之中,就連江司明也稍微恍惚了一瞬間。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尹天仇瞬間七竅流血,滿眼恐懼的看著眼前的江司明。
「有點意思!精神類異能者?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對不起了!」江司明單手摁在了尹天仇的腦門上。
「啊!放開我!求」
里啪啦的作響聲,那是骨頭碾碎的聲音。
「大意了!」江司明揮了揮手,極致之火裹挾著熱浪瞬間將尹天仇燒的一干二淨。
江司明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探知到自己精神識海,這樣的能力甚至比天夢冰蠶還要牛逼。
畢竟天夢冰蠶也窺探不了別人過去的記憶!不過江司明好歹也活了一萬多年,盡管大部分時間是睡過去。但百世輪回的記憶就夠對方喝一壺的!遭到反噬那是必然的!
「可惜了,失去了一個好的誘餌!」江司明人們想通過尹天仇來讓試探自己的勢力跳出來。不過現在看來,想法應該是泡湯了。
「有一個新的勢力浮出水面了,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江司明望著窗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
李家大院。
「二哥,那小子真的讓葉明山那個混蛋叫爸爸了!」
李天成此時臉上就寫了一個字,爽!
葉家和李家本身就不太對付,再加上李長生晚來得子。李家三子被葉家可謂是壓得死死的!就連比他們低上一輩的葉明山也沒將李家三兄弟放在眼里。
盡管李天成對于這個從未見過的佷子沒有多大的好感,但卻對江司明教訓葉明山表示很痛快。
李天明看著李天成一臉得意的笑容,也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之前還說著要給江司明來個下馬威,現在又一年,我鐘意你的樣子!
「葉青那個家伙估計得氣死!自己的親兒子,叫別人爸爸!活月兌月兌的一個綠毛龜!」
「看你這副開心的模樣,還要找人家的麻煩嗎?」李天明有些調笑的問道。
听到這話,李天成慢慢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雖說他這件事做的很順我的心意!但他終究不是我李家的人!若是老頭子執意要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他,我還是第一個站出來不服!」李天成滿臉認真地說道。
「就怕別人看不上!」李天明聳著個臉說道。
「先不談那個家伙了。大哥最近總是往後山跑,這事你知道嗎?」李天成語氣有些怪異的說道。
李天明眼神一亮,若有所思的看著李天成。
「父親什麼反應?」
「我哪猜的出老爺子的心思?咱們仨不就你最懂他的心思嗎?」李天成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既然父親但沒說些什麼,我們也就別管了!修行界安穩了幾十年,如今看著架勢又要變天了。不管那個江司明到底怎麼樣?咱們自家的事情自家處理!」
「這我自然懂!只不過,老大他……」李天成欲言又止。
三兄弟中,老大最沉穩也是最有城府的一個。老二最聰慧,老三則是修煉天賦最高,脾氣暴躁,不過大是大非卻拿捏的很有分寸。
相對來說李天明和李天成的關系更好,老大李天宇有時則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老大的事情咱們也不好插手,相信父親也自有安排!」李天明思考了一番,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
「二哥,如果有一天那江司明真的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怎麼辦?」
李天明笑了笑,帶著幾分淡然說道「咱們一生的榮華都是李家給的,如果他真的能帶著家族走向興盛。我願意追隨他的腳步!」
李天成眼神有些掙扎的看著李天明,讓一個不是李家血脈的人擔任家主終究是不甘心。
「我想和他見一面!」
「總有機會的,再過幾天是老爺子的壽辰!他既然接了請帖,一定會來!到時候咱們李家恐怕又要熱鬧一番了!」
……
「沒理由啊!這老家伙的實力應該也不錯,消失了難道就沒有人理睬?」江司明自言自語的說道。
「算了,再過幾天是李長生的壽辰!該來的不該來的都會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哪些牛鬼蛇神!」
……
碧水樓台,一曲悠揚的古琴之音緩緩蕩開秋水長空。
「可清姐!又在想什麼呢?」
秦月如偷襲的拍了拍秦可清的肩膀,古靈精怪的說道。
「丫頭,你不是吵著鬧著要修煉的嘛!怎麼又偷懶了?」秦可清溫爾一笑,繼續彈奏者眼前的古琴。
「修煉好無聊的!我的好姐姐!你怎麼這麼冰清玉潔呢?每天不是修煉就是擺弄這張古琴!無聊死了!」秦月如小嘴巴鼓了鼓吐槽的說道。
一曲彈閉,秦可清玉指點了點秦月如鼓鼓的小腮幫子。
「你呀!二叔就是把你寵慣了,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是是是!我的可清姐窈窕淑女,天香國色,冰清玉潔!哪像我呀,一點都沒有跟女孩子的樣子!」秦月如拉著秦可清的手撒嬌的手道。
秦可清看著撒嬌的秦月如也是有些傷腦筋的揉了揉腦門,自己這個妹妹總是變著法的和自己說話,逗自己開心。要不是有她的話,恐怕秦可清的生活會更加的枯燥。
「姐,我發現你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好像自從那個家伙來過以後,你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家伙吧?」
秦月如眯起了小眼楮,仿佛要把秦可清看穿,一臉狐疑的說道
「胡說!我怎麼可能!」秦可清賞了秦月如一個腦瓜崩,嗔怪的說道。
「哎呦!不喜歡就不喜歡嘛,欺負我!」
秦月如故作疼痛的揉了揉腦門。
「讓你亂說話!我和他注定會成為夫妻!但我的心永遠只屬于另一個人!」
秦可清望著身前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神中透露著些許傷感。
「你還在想那個夢嗎?可那是不真實的啊!姐,愛上一個虛幻中的人!你真的會幸福嗎?」秦月如緊緊的握著秦可清的手心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