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這里……誒……怎麼又是你們!」
站在致命溫柔俱樂部前迎客的小哥看到兩個穿著西裝的上班族走過來,下意識的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可誰知道,來的人竟然是那天拿著淺川百合子會員卡的那兩個家伙,一時之間,小哥本能的感到好像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想我要重新介紹一下我們的身份了,我是搜查一課的古田刑事,這位是我的前輩土肥原刑事,森海在嗎?有幾個問題我們要向他請教一下!」
「警……警察?」
「嗯!」
听到一郎痛快地承認了自己的猜測,那位小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不過只略微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順從的帶著兩人來到了店里。
……
「看著我的眼楮,美麗的女士,我希望……可以成為唯一一個走近你心房的男人……」
「啊……森海大人……請讓我偎依在您的懷里吧!」
……
正當森海正摟著一名女子說著肉麻的情話之時,那位迎客的小哥卻突然打斷了兩人的話語。
「額……對不起前輩!有兩位……」
被打斷了肉麻情話的森海看到打擾自己的是店里的後輩,剛要發火,卻突然看到了那天來找過自己的那兩個男人。
「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搜查一課,我們得佔用你一點時間,問你幾個問題!」
听到一郎的話,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客人頓時就有些擔心的看了森海一眼。森海見狀,卻是旁若無人的捧起對方的手背親了一下,隨後用溫柔而鎮定的語氣說道︰
「請不要擔心,這兩位是我認識的朋友,我得去幫他們一個小忙,一會兒就回來!」
……
眼看著這位店里的頭牌牛郎用肉麻的情話安撫下了受驚的女客,一郎和土肥原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的驚訝和不可思議。
「難道那位富豪千金淺川大小姐,也喜歡這種油嘴滑舌的男人嗎?」
森海跟著一郎和土肥原離開之後,三個人就一起朝著後面走去。很快,一郎便跟著對方來到了像是更衣室的地方。
「想不到,你們竟然是警察!我還真是……」
「森海,啊,不!也許我們應該叫你森崎先生。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淺川百合子遇害的事情了吧!」
「知道是知道,不過……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我那天可是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根本就沒有去找百合子!」
「請問……你的這些話,有誰可以證明嗎?」
「這……」
听到一郎的詰問,森海頓時又變得沉默了起來。
「也就是說,百合子被帶走的那一晚,你並不能證明自己不在現場對嗎?對了,既然是百合子約你去的ATOM,我想你也一定知道她當晚所在的位置……」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森海听到一郎的話,頓時便有些著急了,就在他伸出手來想要質問一郎的時候。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土肥原卻開口說道︰
「不要激動,我們只是照程序詢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再仔細介紹一下那一晚的情況。對了,你的手怎麼了!」
土肥原注意到森海的手腕上綁著紗布,一旁的一郎也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
「我……我……健身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
森海神色慌張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趕忙把手縮回到了衣袖里。
看到森海的這個反應,一郎卻裝作不經意的移開了自己剛才盯著對方手腕的眼神。不得不說,這個森海現在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而且……他還是最後一個和淺川百合子取得聯系的人。
「你還記得,那一晚,淺川百合子除了邀請你,還邀請過別的什麼人嗎?」
「額……對不起!我……我其實和她也並不算有多熟,不過就是……就是普通的男公關和客人之間的關系!不過以我對百合子的了解,她並不是那種一個人待得住的性格。所以,那一晚,就算她又約了什麼人我覺得也沒什麼奇怪的……」
「那從你跟她的交往中,你有沒有听說過她得罪過什麼人,又或者,跟什麼人有過過節?」
「不好意思,我好像沒有听說過!總之,我和她就只是客人和男公關之間的關系,她可是大小姐啊!怎麼會把我這種人當成朋友,就算她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也應該去找她經常來往的那些人吧!」
「經常來往的人?你是指……」
「和百合子一樣,都是一些有錢人家的子女!我只見過其中的一兩個,你們如果想要知道什麼,不如去問問他們?」
「能提供一下你見過的那兩個人的一些情況嗎?」
「我只知道,有一個叫福山有希子的!好像是連鎖酒店MUSE HOTEL的豪門千金,平日里她倒是跟百合子相處的不錯,哦,對了!我還想起來,還有一個自稱是百合子兄長的家伙,曾經來過我們這里,他威脅我不要再見百合子!會不會是他……是他殺了百合子!」
「兄長?百合子不是淺川會長的獨女嗎?」
「那個……百合子說,那是他們家親戚的孩子……」
「知道叫什麼名字嗎?」
「名字的話……百合子她倒是沒說過!」
……
听到森海提到的這個細節,一郎和土肥原頓時就重視了起來。這個森海看起來神色慌張,似乎隱瞞了一些什麼。不過一郎和土肥原也不急于說破,因為……他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到百合子失蹤的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
「這張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又想起了什麼,不管是任何關于淺川百合子的事情,都可以隨時聯系我!」
……
當詢問結束之後,一郎連忙掏出了一張名片交給了森海。隨後便跟土肥原一起離開了致命溫柔俱樂部。
當兩人坐進了汽車里之後,土肥原回憶著剛才談話的過程,突然用略帶疑問的口吻問道︰
「一郎,我記得上一次,森海的手還沒有受傷對吧?」
「嗯,前輩!這個我也有印象!那個繃帶我看過,並沒有緊緊地纏住手腕,看樣子,到好像是遮蓋傷口的包扎方法……」
「看來,這個牛郎果然還是給我們耍了花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