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
海寧城高聳的城牆如同月球表面一般,變得坑坑窪窪。
在城門左側的,一大段牆體直接倒塌,露出了一個長達五六米的巨大缺口。
殘垣斷壁中是無數的破碎青磚,揚起的塵土煙柱高達二十多米。
看到這個被投石機砸出的缺口,白起長笑一聲,「霍去病听令!」
「末將在!」霍去病騎著馬迫不及待的竄了出來。
「命你率騎兵繞道北門,攔截逃月兌的城主!」白起指揮若定的說道。
白起布陣時把大軍放在了西邊是故意為之,向東是大海,無路可走。
向南一片丘陵山地,海寧城城主若是帶著大批的財寶肯定不會向南,因為馬車根本走不了。
若是沒帶著錢,孤身一人逃跑,那就沒必要追了。
海寧城城主鄭天瑞是個視財如命的家伙,肯定舍不得扔掉多年搜刮的積蓄。
那麼他只有向北走了,北面地形平坦,而且廣寧府就在北面。海寧城屬于廣寧府的下轄,鄭天瑞向北跑自然是最佳選擇。
「趙雲、典韋听令!」
「末將在!」趙雲和典韋立刻站了出來。
「命你二人率領鐵鷹銳士攻擊缺口,佔領城門!」
趙雲和典韋二人馬上領命而去。
早已經等的不耐煩的士兵們發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喊殺聲,潮水般的涌向了缺口。
此時海寧城的將領士卒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用抵抗的心思,城牆倒塌之前就已經四散奔逃了。
身穿重甲的鐵鷹銳士毫不畏懼,從缺口蜂擁而入,快速的朝著城內突擊。
悍勇無雙的鐵鷹銳士一路勢如破竹,毫無阻礙的佔據了缺口位置,並不斷向縱深擴大戰果。
後續的士卒們則佔領了城牆和城門,放下吊橋,打開城門,接應大軍入城。
此時城中亂做一團,潰散的士兵到處躲藏,有的趁機渾水模魚,想要撈一把。
一時間,整個海寧城內煙火四起。
最先入城的鐵鷹銳士在趙雲的率領下一路不管不顧,向著城中的城主府、官衙、府庫等幾個重要據點狂奔。
這是他們的首要任務,後續的維護治安工作會由其他部隊負責。
趙雲率領士卒驅散了潰散的敵軍,順利的拿下了幾個重要的地點。
然後就是盤點封存,等到後續人馬接收,有專門的人員負責登記造冊,根據戰功論功行賞。
後續的羽林軍入城之後馬上就開始清剿,大隊大隊的羽林軍鑽入大街小巷,地毯式拉網搜索。
一個個潰兵被驅趕出來,趁機搞事的地痞流氓被一塊捆了起來。
街頭兩側跪滿了被抓住的人,典韋掃了一眼,冷冰冰的說道︰「主公有令,凡是作奸犯科的,砍了!」
漢羽林的士卒毫不猶豫,上前將一個個抓了現行的人直接拉出來。
刀光閃過,一個個人頭落地。
尸首被就地掛在了街頭示眾。
一時間,街面上血流成河。
海寧城內剛剛安靜下來,白起踏著肆意橫流的血泊走入了城中。
他對典韋大開殺戒沒有任何表示,彷佛羽林軍在 柴一般。
殺神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這場面太小,不值得一提。
雖然跟隨秦時的時間不長,但是白起知道自己這位主公最痛恨作奸犯科之人。
尤其是這些趁火打劫的人,一律殺無赦。
亂世當用重典,很對白起的胃口。
滿地人頭滾滾,白起宛若閑庭信步一般,隨口問道︰「海寧城城主抓到了嗎?」
趙雲回答道︰「並未看見那城主的蹤跡,想來是大軍入城時,趁亂跑掉了,末將這就領兵去追。」
「不急。」白起隨意的擺了擺手,「我已經派人在城北攔截了。」
白起話音剛落, 听得一陣馬蹄聲。
霍去病帶著人興沖沖的跑了回來,待到近前,勒住韁繩,跳下了馬背。
「白起先生真是神機妙算,我們果然等到了鄭天瑞那廝!」霍去病興奮的說道,一擺手,「帶上來!」
幾個士卒押著灰頭土臉的海寧城城主走了過來。
鄭天瑞滿臉死灰,神情呆滯的默默不語。
白起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鄭城主,可有話說?」
鄭天瑞哭喪著臉,「成王敗寇,我鄭某認栽,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只求放了我家人!」
白.asxs.了點頭,「說完了?」
「說完了。」鄭天瑞閉上了眼楮等死。
「那你可以走了。」白起擺擺手,示意士卒放開鄭天瑞。
鄭天瑞一下就懵了,「你不殺我?」
「殺你何用?」白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城池和財物都到手了,一個鄭天瑞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放了他還能試探廣寧府的反應,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死里逃生的鄭天瑞生怕白起反悔,也不廢話,干脆利落的扭頭就跑。
白起此時正一門心思的打掃戰場,清點繳獲物資,安排防務,修補城牆。
等到秦時等人收到報捷的傳信時,已經是半夜了。
原本已經睡下的幾位心月復馬上爬了起來,急匆匆的趕往領主府,向主公道喜。
秦時看著地圖樂得合不攏嘴,看著海寧城怎麼看怎麼順眼。
經此一戰,他的地盤土地擴大了一倍。
雖然大部分是灘涂、鹽堿荒地,並不適宜作為農田種糧食,秦時仍舊十分滿足。
首先他獲得了可以發展的土地,讓天賜這座五級城有了可以發展的空間。
一座城市可以下轄十個小鎮,每個小鎮可以下轄十個村莊。
如果全部滿級滿編的話,那就是將近二十萬人。
這就是城市的最大意義,它不僅是一座堅固的城池據點,富裕的領地。
它最大的作用就是管轄那十個小鎮,一百個村莊。
在農耕時代,商貿稅收只是領地來源的一小部分,真正的大頭是小鎮村莊的土地產出,和農民繳納的賦稅。
現在秦時三城在手,已經有了雄踞一府的氣勢了。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管仲、商鞅、吳起等人一起施禮,「主公基業初成,大業指日可待!懇請主公稱王!」
秦時哈哈一笑,「稱王一事暫且不急,現在不過三城之地,待到拿下一府一郡再稱王也不遲。現在最緊要的還是夯實基礎!」
管仲等人都是一等一的能臣干將,馬上就明白了秦時的意思。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這是秦時最開始就定下的策略。
主公行事還是穩妥啊,管仲轉過一個念頭,隨後站了出來說道︰「海寧城千頭萬緒,基礎薄弱,正需要一位能臣干將坐鎮,微臣不才,願意為主公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