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所以主公將我等派往函谷關,也是這個意思吧。」許褚說道。
「正是。」劉伯溫扇了扇自己的羽扇,止住馬蹄。
在二人的前方,正是雄偉的函谷關,這是二人第一次見到函谷關,因為函谷關戒律森嚴,周圍是不允許有人靠近的。
「函谷關真乃第一大關也!」劉伯溫見到了函谷關,忍不住的驚嘆道。
「是啊,這關真大!」許褚也是驚訝的頻頻點頭。
「站住!」這時,在函谷關處巡邏的小股軍隊發現了許褚和劉伯溫二人的存在。
這小股巡邏軍隊的領頭一人,身強體壯,渾身散發著紀律森嚴的氣息,正是先前奉命來函谷關歷練的高順。
高順來函谷關也有些時日了,楊延昭見他能力過人,便直接將其提拔為都伯,目前的工作就是在函谷關內巡邏。
高順山賊出身,不喜好軍營,但如今也是迫不得已,主公吳缺雖然答應了會讓高順自己統領一支特殊部隊,並且這支部隊的一切紀律都由他自己定。
但是因為高順的出身不好,吳缺必須要讓高順自己建功才可為其立業。
高順也是明白,因此也是強迫自己盡量的在函谷關內適應下去。
此刻高順手握著長槍,對準許褚、劉伯溫二人,命其下馬。
劉伯溫和許褚當即是下馬,接受高順的盤問。
「這位軍爺,我二人是受了主公之命,前來函谷關任職的。」劉伯溫說道。
這個流程,高順自然是無比的熟悉,畢竟他也是這樣的,于是他長槍不放,依舊指著二人說道︰「主公令牌交出來。」
劉伯溫自然知道規矩,不然的話,主公也不會給他們令牌了。
于是劉伯溫從懷里一掏,將一面令牌拿出來,呈遞到高順的手上。
高順一眼便看出,這令牌是真。
于是高順將槍頭對準了許褚,說道︰「令牌!」
許褚也往自己的懷里一掏,掏了個寂寞……
「咦?!」許褚輕咦了一聲,將自己懷里翻了個底朝天,也是沒有看到吳缺給他的令牌。
「這怎麼回事?!」許褚一頭霧水。
劉伯溫側目一瞧,才發現許褚的衣服上有一破洞,想必令牌在前不久因為馬匹的顛簸,從這破洞中掉落了。
「這呆子……」劉伯溫苦笑的搖頭。
見許褚拿不出令牌,高順當即眉頭一簇,下令道︰「將這二人控制住,帶去見楊延昭將軍!」
「是!」高順身後的兵種當即將劉伯溫和許褚二人包圍起來。
劉伯溫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就老老實實的就好了,如果做了什麼反抗,反而是會適得其反。
因此劉伯溫任由兵種們將自己捆住。
不過劉伯溫轉念一想,還是有必要對許褚囑托一聲。
就在劉伯溫準備對許褚說,讓他老老實實的時候。
就在此時。
許褚這邊傳來一聲爆喝。
「別踫我!」許褚扯著嗓門大喝。
「我真的有令牌,你們待我瞧瞧啊!」許褚將自己的衣物里反了個底朝天,就是沒有發現令牌。
加上許褚性子急,他認為自己本就有令牌,怎麼可能任由兵種緝拿自己。
加上許褚的力量強,情急之中一個翻手,直接是將一名兵種給甩了出去。
「啊————!」那兵種尖叫一聲在空中飛行的數米之遠,重重倒地,生命值直接是扣除了一半。
高順見狀,眉頭一豎直接大喊著︰「敵襲。」
下一瞬手中的長槍如鞭,一般的橫掃過去。
徐楚雙目一瞪,渾身發出 的響聲,氣息頓時暴漲,全身健碩的肌肉緊繃,猶如玄鐵一般,虯龍般的青筋張牙舞爪,直接是毫不畏懼的一掌拍向那長槍。
只听聞啪的一聲。
高順手中的長槍居然應聲而斷。
許褚的反應極為迅速,一掌將長槍拍斷後,頓時捏起拳頭,帶著勁風砸向高順。
高順感受著進風刮來的疼痛感,頓時反應過來許褚的力量極為強大,于是雙臂交叉擋在身前,將許褚這粗暴的一拳格擋開來。
砰————!
一聲沉悶的夢想,想起高順頓時連連後退十余步,在他格擋的手臂上已經留下了一道烏青的拳印。
「這漢子好大的力氣……」高順不由得在心中想著。
就在此時高順的身體周圍開始彌漫出一絲絲的血氣,這些血氣交匯在一起,就好像在空中飄蕩的紅色絲綢一般圍繞在高順的身邊。
與此同時,遠在大夏城的吳缺也收到了一道消息。
【通知!高順的被動天賦陷陣效果發動,高順的戰斗力會不斷的提升。】
收到這道消息的吳缺愣了愣,難不成這曹老板已經對我宣戰了,怎麼高順突然就觸發了被動天賦?
于是吳缺當即將自己的視野接入高順的視野才發現,我操?!怎麼他的敵人是許褚?!
這到底怎麼回事?吳缺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疑惑,這二人怎麼干到一起了?
吳缺心想這件事情可能只有在一旁的劉伯溫能夠知道了,于是吳缺退出了高順的視野,接入了劉伯溫的視野,對其進行詢問,很快的,劉伯溫便將事情的經過結果告訴給了吳缺。
吳缺知道事情的經過結果後不由得笑出了聲,這許褚不愧是虎痴啊,這麼點小事情還能鬧出烏龍來。
不過也好,作為自己揮下技能最復雜的兩個人,吳缺倒是想看看他們兩個交手能擦出什麼火花來。
此刻高順的技能已經發動,說明高順已經受到了傷,不過高順真正復雜的技能其實是他的主動技能癲狂,但是高順顯然還沒有出全力,因為他還沒使用癲狂。
許褚一拳將高順擊退後對高順說道︰「跟你說了我有令牌,只是被我弄丟了,你且讓我回身去找找。」
高順听聞許褚的話,冷哼了兩聲回答道︰「傷了我還想跑?!」
話音一落,高順直接扔掉手中斷裂的長槍,從腰間拔出一柄長劍來繼續殺向許褚。
許褚見高順怎麼都不肯听他說話,便怒從心中起。
與此同時,吳缺這邊再度收到了一道消息。
【通知!許褚的被動天賦虎痴發動,怒氣值上升5點。】
虎痴的怒氣值分為5個階段,第1個階段要想觸發就必須要有十點的怒氣值很,顯然許褚是因為自己有錯在先,他的怒氣並沒有上升的那麼快。
二人的距離逐漸接近,電光火石之間,許褚再出一拳,而高順反應迅速直接閃開許褚一拳,緊接著一劍向著許褚的腰間斬去。
許褚的反應也不慢,他直接是另一只手手肘向下擊中長劍的側面,直接將其震斷。
並立即捏住斷裂的劍,朝著高順投擲而去,高順匆忙抬劍一擋,巨大的力氣直接使長劍碎裂的更加徹底,而高順感覺到虎口傳來的巨大力量,直接是再度倒退數步,甚至虎口已經裂出鮮血。
在高順受到傷害後,吳缺也再度受到提示,高順的戰斗力再度提升。
見識到自己與許褚之間的差距後,高順便也不再隱藏,直接是發動了自己唯一的主動技能癲狂。
頓時間高順身邊的血氣開始匯聚,居然如同一顆顆血色光子一般,沁 入到高順的體內。
【通知!高順使用一技能點狂並且進入狂化第一階段,智力下降10點,獲得武力值增加10點,攻擊速度、移動速度增加10%並且無法進行謀略思考,戰斗本能小幅度提升,並且攻擊得到強化。】
高順再度與許褚交手,雙方此次都沒有了武器,直接是拳拳到肉。
砰————!
一聲悶響響起,這一拳直接是硬生生的踫在一起。
這一次許褚面露驚色,沒想到這高順居然越戰越勇,此刻的氣力已經能夠與之相比。
高順的癲狂技能可以提高戰斗本能,並且可以使攻擊得到強化,加上他的被動天賦陷陣,可以綜合的提升高順的戰斗力。
雖然高順的技能提高戰斗力和戰斗本能是很模稜兩可的東西,但是很顯然,這其中包括了力量,此刻的高順力量已經不亞于許褚。
當然這還是許褚沒有使用任何技能的前提下,並且許褚的被動天賦都還未激活,由此可見傳奇級和玄聖級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此時高順抓住許褚的一個失誤,直接是從背後抱住許褚,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其腦袋朝地面摔去。
「該死的,別以為我不敢真的對你出手!」許褚大喝道。
本來因為高順的身份是軍中之人,許褚對其還是有些留手的,但此時見高順如此下重手,許褚便也不再忍讓了。
【通知!許褚的被動天賦虎痴發動,怒氣值上升5點,目前怒氣值十點,到達第1階段,在該階段下許褚的全部屬性會提升10%,並且攻擊和技能都會附帶額外的傷害。】
吳缺收到消息後,深知許褚也要動真格的了。
許褚直接是一個頭錘撞在高順的頭上,使高順的這一下攻擊落了空,二人直接是摔倒在地。
二人剛一倒地便立即起身,再度朝對方撲去雙方的手掌相接,直接是做出搏力的姿勢。
高順與許褚角力,不斷的在地面上來回搏斗,吳缺也是不斷的收到消息聲許褚的怒氣值不斷的升高,而高順的血氣也是越發的濃郁。
不過始終是許褚穩壓高勝一頭,二人實際上比較看技能的加持上線,誰的技能上限低,誰就會輸,其實從二人的技能就能看出來,許褚的上限比高順高了不止一點,這便是品質帶來的差距。
不過高順也已經足夠強大了,他畢竟只是玄聖級的,可以跟傳奇級的許褚搏斗到這個程度已經足夠。
吳缺也基本上了解兩個人的實力了,認為應該是要停手,吳缺也知道高順的性子比較直,恐怕沒有令牌的話也不會放過許褚,所以能夠讓二人停手的恐怕只有楊延昭了。
于是吳缺直接是聯系了楊延昭,讓其過來。
楊延昭一下城,便看到了前方搏斗的二人。
周圍的兵種根本是不敢靠近,二人的能力都是不弱,這一旦靠近,那必然都是要身受重傷的。
「駐守!」楊延昭一聲洪亮的叱喝響起,幾個箭步上去,伴隨著他的1技能威震邊庭的效果,立即是令高順與許褚二人一陣恐懼,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來。
楊延昭一手一個,直接是將二人束縛住。
「是楊將軍,楊將軍來了就沒事了!」
「真的是嚇死我了,這漢子就和猛虎一樣,我都怕高老大拿捏不住他!」
周圍原本高順麾下的兵種們見到楊延昭的到來,也是紛紛的松了口氣。
待許褚與高順從恐懼效果中反應過來的時候,都是知道束縛住自己的人是楊延昭。
楊延昭在吳缺軍中的名望雖然比不上趙雲,但是也算是最早加入吳缺麾下的將領,名望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二人知道自己身後是楊延昭後,便也放棄了抵抗,任由楊延昭束縛。
楊延昭將二人帶回到了函谷關的營帳內,對二人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劉伯溫將事情的經過結果告訴給了楊延昭,接著楊延昭對高順說道︰「此事主公確實有對我說過,這二人是此次招募而來的人才,前來函谷關任職。」
高順也是大方,知道自己抓錯了人,便當即對著許褚一拜說道︰「是兄弟我冒失了,還望兄弟見諒。」
許褚哈哈一笑,連忙擺手說道︰「兄弟武藝過人,某也是欽佩不已。」
將領之間,尤其是許褚高順這樣性子直的將領,把話說開便也什麼事都沒有了。
知道許褚武藝過人,楊延昭便也將許褚提拔為都伯。
至于劉伯溫則擔任了一個普通的文職。
……
另一邊顧雍和周泰走著水路朝著吳郡進發,當他們途經過一個小漁村時,忽然發現一伙官兵正在漁村當中掃蕩。
漁村內不時的發出百姓的尖叫聲,還有各種翻箱倒櫃的聲音。
此時這水面上剛剛下雨過後,漂浮起一層的薄霧,朦朦朧朧的仿佛披上了一層薄紗。
天空之上陰雲密布,陽光無法穿透,只能透過雲霧看到一輪散發著淡淡光暈的太陽。
身材魁梧的周泰與沉默寡言的顧雍,二人乘坐著一艘小型戰船,僅攜帶了百名兵種朝著吳郡出發。
此刻,二人听到漁村內傳出來的動靜,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嗯?發生什麼事了?!」周泰疑惑的說道。
「應當是城池派兵正在捉捕什麼罪犯吧。」顧雍說道。
周泰皺著眉頭,不過也並未多去管這件事,畢竟,這是其他的郡,與自己並沒有什麼關系,于是便命令船只繼續前進了。
而就在此時。
馬蹄聲席卷而起,鐵蹄踩踏的泥漿飛濺,不少兵器抽出的聲音響起,只听鏘鏘兩聲,頓時血液四濺,一顆頭顱拋飛老高,直接是落在了河流之中。
「把漁村給我包圍起來,若是有人膽敢抗拒,格殺勿論!」
這伙官兵當中,走出一個身材健壯,滿臉胡須的校尉,這校尉手握長劍,指揮著兵種們將整個漁村給包圍了起來。
這漁村不大,但至少也有幾百人,而派出的官兵至少有一兩千人。
為了一個漁村,派出這樣的陣勢,周泰和顧雍還真的是沒見過。
就在此時那為首的校尉常見指著村民們,在他的身邊,有一具無頭尸體,顯然便是剛剛那飛出頭顱的主人。
「姓秦的在哪里,若是不將其找出來,你們都得死!」校尉大聲的威脅道。
這校尉原本以為自己殺雞儆猴,剩下的村民當中肯定會有人將他想要的情報告訴給他,但是結果讓他失望了,這些村民們紛紛瑟瑟發抖,甚至還有女子在哭泣,但是就是沒有人願意告訴他。
這不由讓校尉,感覺自己的顏面盡失,當即爆喝一聲將一名婦人和孩子一同拉了出來,長劍寒光一閃,帶著破風聲,直接是將這婦人和他的孩子一起穿體而過。
「畜生啊!!!」
一名漢子憤怒的一喊,直接是沖向那名校尉,但他還沒有接近校尉周身數米,就已經被數道的寒光亂刀砍死。
在校尉周圍的官兵收刀而立,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冷冰冰的看著面前一家三口的尸體。
校尉面色如霜,再度朝著村民們大聲喊道︰「我只說最後一遍。姓秦的在哪里。若不說我每過一息時間便殺一人。」
村民之中抽泣聲漸起,哭聲不絕于耳。
周泰和顧雍二人見到這幅慘狀,皆是紛紛的皺起了眉頭,心想這伙官兵的處理方式實在是太過分了。
若非這不是自己的領地,否則的話,二人必然要對這伙官兵出手。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郡佔得水路的關鍵位置,主公也與他們建交,若是因我等破壞了關系,怕不是要被賜罪的。」顧雍說道。
周泰想了想,也是這麼個事兒。
強忍著心底的殺意,繼續讓船只前進。
與此同時,距離漁村數里外的地方,一名估約二十多歲,五大三粗的黝黑男人,手握著雙 ,正朝著漁村跑來。
此人名叫秦萬鄴,是漁村內的人士,前不久得罪了郡首之子,引起了郡首的不滿,便全郡緝拿秦萬鄴。
最終也是找到了秦萬鄴的家鄉漁村,而秦萬鄴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也是立即的向回趕去。
當秦萬鄴見到了漁村慘烈的一幕,頓時是氣的肝膽俱裂。
那名校尉說了,如果漁村的百姓不說的話,便過了一息時間便殺一個人,而漁村的百姓與秦萬鄴的關系深刻,自然是不會暴露他的行蹤,因此此刻直接是死了有數十人了。
看著血流成河的漁村,秦萬鄴緊握雙 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這是極為憤怒的表現。
秦萬鄴大怒,直接一躍而下,手中的雙 照著那校尉的頭砸去。
「哈哈哈,秦萬鄴你可算出來了!」那校尉反應迅速,直接是一劍揮去,只听聞當的一聲巨響。
秦萬鄴的力量極大,將那校尉的長劍直接是打碎,使那校尉噌噌噌地連退了三步。
「這次好大的力氣,兄弟們快上!」那校尉自知不是秦萬鄴的對手,于是直接是命令身旁的這些兵種們一起對秦萬鄴動手。
得到了校尉的吩咐,周圍的兵數百名兵種直接是揮舞著刀槍撲了上去。
秦萬鄴的身手了得一雙 ,揮舞的可謂是密不透風,數百名的兵種一時之間竟還拿不下他。
在廝殺當中秦萬鄴一 一個,殺了十余名兵種。
整個漁村突然之間便亂作了一團,百姓驚恐的退後躲避,其中一些膽子大的還對秦萬鄴叫喊道︰「萬鄴你快些跑吧,對方人多勢眾,你不是對手的,若那郡首派了大軍過來,你更加走不了了。」
但是秦萬鄴雙耳不聞一心在廝殺之中。
「難怪可以將公子的近衛打傷,果然是身手了得,放箭!」那名校尉命令道。
在河流之上的周泰和顧雍,見到這男子的武藝,也是不由得感到驚訝。
顧雍詢問周泰道︰「幼平(周泰字)若是你與這手持雙 的男子戰斗,孰強孰弱?」
周泰思寸了一陣,以他的武藝一眼便能夠看出這手握雙 的男子武藝程度如何,于是回答道︰「僅比我弱上一成而已。」
顧雍听周泰之言,心中不禁升起了愛才之心,對周泰說道︰「倘若我們將此人收下,等于主公又得一員猛將啊!」
「但如此的話,必然會引起該郡郡首的仇恨,唉,糾結吶……」顧雍感嘆道。
顧雍在猶豫,他畢竟是偏向于內政的謀士,對于這方面並不太過于擅長,因此沒有那麼果斷。
但是周泰可不會想那麼多,他也是對秦萬鄴的武藝產生了興趣,這樣的人才,若是死在了這小小的漁村內,實在是太可惜了。
「來人,把船靠過去!」周泰當即是下令。
與此同時,遠在大夏城的吳缺連連收到數道信息。
【通知!因有極度高匹配人物的出現,神秘降臨功能啟動!】
听到系統的聲音,吳缺頓時將手頭上的工作給听了下來。
「又來?」吳缺沒想到,神秘降臨的功能竟然如此快就開啟了。
吳缺當即在腦海里詢問系統,這次神秘降臨的任務究竟是誰。
【宿主具有詢問神秘降臨人物的大範圍地點的權利,本次神秘降臨人物地點所在為太川郡。】
「太川郡?!」吳缺收到系統的提示音後,想了想,才想到太川郡是在大夏郡前往吳郡之間的一個郡。
如果說是太川郡的話,那麼就極有可能是周泰和顧雍了。
結果還沒等吳缺多猜測多少,系統提示音接踵而至。
【叮!宿主麾下將領周泰以及謀士顧雍與神秘降臨人物踫面,神秘降臨人物揭曉,乃是隋唐第十六條好漢——秦瓊!】
【秦瓊的數據現在為宿主公布,但因為與秦瓊的接觸較短,因此秦瓊的信息並不完全。】
……
【名稱】︰秦瓊
【品質】︰玄聖級
【等級】︰19級
【可訓練兵種】︰唐朝陌刀兵
【裝備】︰武器︰白銀級——鋼雙 (統帥值+30、武力值+20)
【野心】︰34
【屬性】︰生命︰8900,統帥︰120(+30),武力︰99(+20)、智慧︰90、魅力︰80】
……
吳缺震驚了一下,沒想到這次神秘降臨出來的人物居然是秦瓊。
吳缺看了一下秦瓊的面板和之前神秘降臨的胡亥一樣,只有到了屬性為止,下面的技能是無法看見的。
看了秦瓊的屬性吳缺也能感覺出來,他為什麼能夠稱之為兵馬大元帥。
很顯然秦瓊並非擅長單打獨斗,而是調兵遣將。
接著吳缺看了看秦瓊的野心,與之前的胡亥相比少了不止一星半點,34的野心可以證明秦瓊只對官職有所,而並非有自立的想法。
很顯然秦瓊是可以收入手下的。
接著吳缺想到了一件事,在他之前的世界里,門神是由秦瓊和尉遲恭二人擔任的,要知道吳缺手底下已經是有了尉遲恭了,若是秦瓊也加入自己麾下,那自己豈不是湊成了門神組合?
不知道門神組合有沒有什麼特殊能力加持,如果沒有的話,那真的是太操蛋了。
反正對于秦瓊,吳缺是志在必得,于是趕緊是聯系了周泰,讓其將秦瓊納入麾下。
但很快周泰便將目前的情況告訴給了吳缺,原來在這段時間里面,周泰和顧雍已經是率人殺進了漁村,以周泰和秦瓊的武力對付這群官兵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沒多久便將這群官兵打跑。
吳缺海從周泰口中得知,秦瓊之前的名字自稱是秦萬鄴,在前幾年流落進漁村,便在此扎根,平日里待人和睦,深受村民們的喜愛。
很顯然,秦瓊是用了假名的。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吳缺並不知曉,不過如今周泰和顧雍既然已經將太川郡的官兵打跑,那麼吳缺和太川郡之間就必須要進行一番交流了。
吳缺立即是喚來了房玄齡讓他就此事提提意見。
房玄齡思索的片刻,對吳缺說道︰「主公,依屬下之見在此事還沒弄明白之前,最好先將漁村的人帶走,周泰將軍他們所搭乘的小型戰船,可容納1000人帶走漁村百姓綽綽有余。」
吳缺看著房玄齡,忽然說道︰「玄齡,你是在擔心秦瓊和太川郡郡首之間的恩怨,遠超出你我想象?」
房玄齡點了點頭對吳缺說道︰「沒錯,倘若他們二者之間的恩怨無法解開,我軍如此做,等于直接與太川郡結仇,因此最保險的計劃便是依照屬下剛剛所言,接著與太川郡郡首進行聯系溝通,看看此事是否還有斡旋的余地。」
吳缺點了點頭,對房玄齡說道︰「那麼此事件要變交由你去做吧。」
房玄齡朝著吳缺,恭敬一拜,對其回答道︰「遵命。」
之後吳缺得到了周泰的回應,他們已經將漁村的百姓還有秦瓊都搭上了船,朝著吳郡趕去。
而後沒多久,房玄齡快步的來到了吳缺的面前,只見他面色慌張,好像有很重大的事情發生。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房玄齡焦急的聲音從外傳來,「主公,大事不好了!」
與此同時,吳缺的腦海里,再度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
【PK模式開啟成功,接下來的時間里面,將會不定時的降臨君主和帝皇,以及隨機刷新歷史人物大軍。】
【叮!努爾哈赤降臨,目前在小世界太川郡太川城。】
「臥槽!」吳缺直接是忍不住的驚呼出聲,給一旁的貂蟬給嚇了一跳。
「城主大人,您怎麼了?」貂蟬怯怯的詢問道。
吳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態,對貂蟬搖了搖頭,對其說道︰「沒事。」
接著吳缺喝了一口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居然給努爾哈赤弄出來了。
努爾哈赤努爾哈赤以十三副盔甲起兵,收服女真各部,成為女真首領,是為第一任大漢,後建立後金,號稱大金國與明朝為敵,也是滿清朝實際奠基者,若是沒有努爾哈赤的努力,他的兒子皇太極也就不會那麼容易的建立清朝。
這是又多了一個勁敵啊!
「進來吧。」吳缺對著門外的房玄齡說道。
房玄齡當即的進入,匆忙的對吳缺說道︰「稟報主公,這太川郡內一個名叫做努爾哈赤的城主造反,一天的時間居然就拿下了太川郡過半的城池,並且攻進了太川城,拿下郡首城池,並將太川郡郡首梟首示眾!」
「霧草!?」吳缺再度驚訝。
原本吳缺以為這努爾哈赤會將太川郡郡首的身份給取代了,但是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拿下郡首之位。
看來這努爾哈赤的戰略心很強啊!
不過既然如此的話,那麼秦瓊和原來太守之間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
不對,那為何房玄齡要如此的慌張呢?
「還有何事沒說?」吳缺詢問道。
「那努爾哈赤大軍極為凶猛,不僅僅是還在侵略太川郡剩余的城池,而且還在將手往周圍的郡延伸,距離我軍吳郡只有一郡之遙!」房玄齡面色慌張的說道。
房玄齡的話听起來好像並沒有那麼的焦急,但實際上仔細的感受其中的時間,便能夠察覺到為何房玄齡會如此的慌張。
要知道,努爾哈赤原本只是一名城主,但他僅花了一天的時間便佔領了太川郡的大半城池。
以他這樣的速度下去佔領其他郡,就只是數天的時間而已。
那麼很有可能在未來不長的時間里,就會與周瑜所在的吳郡展開戰斗。
沒想到這努爾哈赤的侵略速度比曹操還要猛。
「名不良人潛入太川郡內,看看這努爾哈赤的戰力是從何而來!」吳缺說道。
「遵命!」房玄齡也是趕緊的下去。
吳缺也是立即的聯系周瑜,讓他做好防範努爾哈赤的準備。
就在這時,葉三猛的消息在吳缺的私聊框里亮起。
「群英殿大佬,這是最近有幾件事情很不對勁啊,你有看區域頻道嗎?」葉三猛詢問道。
「沒有,怎麼了?」吳缺疑惑的問道。
「據說在魏俊還有太川郡,出現了兩名實力極為強大的城主,打的領主們是毫無還手之力啊!」葉三猛對吳缺說道。
吳缺用想想也知道,葉三猛說的這兩位城主是哪兩個,不就是曹操和努爾哈赤嗎。
听了葉三猛的話,吳缺便打開了區域頻道看了看。
【區域頻道】
「我真是操了,人在魏郡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魏郡的曹操未免也太猛了,他的騎兵簡直就是無敵啊,我是一點阻攔他的辦法都沒有!」
「別說了,你們魏郡的算什麼?那曹操都出現多久了?要不你們來瞧瞧我太川郡突然出現的努爾哈赤吧,他們的鐵騎更加凶猛啊,直接是橫推!跟特麼大號虐新手村似的,不光光是城主被橫推,連我們領主都不放過。」
「人在太川郡,馬上要涼涼了……」
……
看了區域頻道,吳缺不由的為這些領主們默哀,他們會有今天的遭遇,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
不過也不是自己的主觀意願,主要是系統就這麼降臨的,實在是沒有辦法。
不過吳缺知道的是,曹操和努爾哈赤必然是要茁壯成長的,必然是吳缺未來的勁敵。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扼殺在搖籃里,尤其是曹操,吳缺認為,曹操的能力,是比努爾哈赤要強大的。
努爾哈赤之所以發展的速度比曹操快,或許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帶了騎兵,結果出現在了以水軍見長的太川郡,而且還是在內陸,直接是打了這些城主一個措手不及。
吳缺想,接下來努爾哈赤應該是要對水軍進行培養了,否則的話,在周圍的郡內,沒有水軍的話,努爾哈赤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
魏郡。
曹操手上拿著他剛剛建立起來的情報機構送上來的情報,望著上面著重紅字標明的情報,曹操不由的有些面色板正。
1、群英殿在大夏郡南半部分調動大軍二十萬,開始向青陽城聚集,並且糧草已于前日抵達青陽城,恐欲對己方發動攻擊。
2、太川郡一名城主名叫努爾哈赤,在短短的一日時間里面橫掃整個太川郡,佔領了大半的城池,並且還攻下了郡首城池太川城。
看著這兩份情報,曹操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壓力。
他如今的實力,實際上還不是群英殿的對手。
曹操的計劃,在佔領完臨郡後,便對魏郡進行統一,接著向著北方進攻,直到打入河流區域,發育水軍。
但如今見到群英殿居然已經有所行動,曹操便也是感覺到了緊迫感。
「听說,群英殿跨過千山萬水的,佔領了一個吳郡下來,一旦吳郡危機,那麼群英殿必然是要派兵增援。」曹操喃喃自語道。
「看來,這努爾哈赤,還是得派人去見一見。」曹操說道。
曹操隨後將目光看向桌案上的另一個折子,那是夏侯淵奏上來的折子。
里面主要還是說了今日來函谷關總會派小股的兵力來城池內騷擾。
「這群英殿必須要消滅掉!」曹操眼神堅定。
很快的,曹操便修書一封,不遠萬里的送往努爾哈赤處。
努爾哈赤一身戎裝,坐在主帳內,眺望這遠處即將被自己攻下的城池。
「魏郡曹操?有所耳聞。」努爾哈赤淡淡說道,「此人意欲何為?」
「回稟父親,這曹操想與我軍聯盟,並讓我軍優先進攻群英殿的吳郡,他會與我軍相呼應,進攻群英殿的主城,以此來分割群英殿的兵力。」一旁,努爾哈赤的兒子皇太極對其說道。
如果吳缺在此的話,見到皇太極必然是要驚出舌頭來。
沒想到努爾哈赤並非一個人出現,還帶出了一個皇太極。
這皇太極的能力可以說是不亞于努爾哈赤,如果說努爾哈赤是奠定清朝的基石,那麼皇太極便是借助這基石鯉魚躍龍門之人。
清朝,便是皇太極所創立。
吳缺知道這一事,必然是一拍大腿,直接說一聲難怪!
難怪這努爾哈赤能夠這麼短時間內的佔領這麼多城池,原來是一軍之中有兩名君主。
「這吳郡本就在我們的戰略目標內,倒是可以免費的拿個人情,便同意他吧。」努爾哈赤對皇太極說道。
「明白!」皇太極立即是下去差人回信。
隨後皇太極當即的返回,看著遠處即將攻下的城池,對努爾哈赤說道︰「父汗,拿下這座城池,我們便能夠一統太川郡了。」
「嗯,以你我父子之力,借助太川郡的力量,必然能夠在這世界中站穩腳跟……」說道這里,努爾哈赤的眼中閃爍起幾絲興奮,「甚至……將整個天下收入手中,也不是不可能!」
皇太極听了自己父親的話,也是感覺到熱血沸騰,自己大軍如此勢如破竹之勢,前方任何阻攔,都無法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