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剛走到街上,路克便停住了腳步。
扭頭看向身後大街的盡頭。
「怎麼了?你的超能力發現了什麼?」
葉蓮娜好奇的問道。
「把手槍給我。」
路克淡定的說道。
「什麼手槍?」
葉蓮娜看向了娜塔莎,娜塔莎從腰間掏出了那把電能爆裂手槍遞給路克。
「上車。」
路克指了指停在一旁的黑色大吉普,娜塔莎立刻拉著葉蓮娜上車,路克所望的視線盡頭出現了一輛急速奔馳的裝甲車。
路克很想把馬特拉過來讓他看看,這個世界的瘋子比比皆是,你看人家紅房子的氣魄。大街上狂飆裝甲車!
把匈牙利政府的臉按在地上瘋狂的拍打!
路克抬起手槍, 槍身有些粗糙,甚至還有在外面的電線,明亮的脈沖環亮起,娜塔莎心頭一跳。
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電能爆裂手槍,沒見過手槍上裝微型反應堆的!
裝甲車依舊肆無忌憚的向路克這里沖來,沿途的車輛都被它卷入車輪之下, 顯得更加凶狠。
充能時間太長了, 下次讓伊凡改進一下。
路克暗道。
手里的手槍開始發燙,槍口開始出現一絲亮光, 路克扣動扳機,幽藍色的子彈從槍膛射出,在空中不斷地分解裂變,直直的向裝甲車沖去。
裝甲車也沒有躲避,而是從車頂猛然升起一個人影,臉上戴著骷髏似的頭盔,手里的圓盾猛然揮出,試圖在空中彈開那枚子彈。
這就是德雷科夫的女兒,模仿大師。
但是子彈打在圓盾上傳來的巨力和爆炸還是讓她失敗了,夸張的電弧從小小的子彈里爆發出來,在空中瞬間傳導到模仿大師全身,以及下面的裝甲車。
模仿大師身上有戰甲,自然是能硬頂過去,但是那裝甲車里的司機直接被電成了一堆飛灰。
路克沒有停下,再次給手槍開始沖能, 刺耳的嗡鳴聲響起,手里的手槍竟然出現了輕微的變形。
看來第三發是打不出去了。
再次扣動扳機,電能子彈打向模仿大師, 熟悉的電弧出現,模仿大師連連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後退,這輛造價昂貴的裝甲車的前半截車身被打成了破銅爛鐵。
路克把手槍丟在地上一旁的下水道,然後轉身上車。
「剛剛那是什麼!」
葉蓮娜興奮的問道。
「不過是我們公司新研發的小玩意,你有興趣的話回頭給你整一點?」
路克笑道。
「真的!那手槍很酷!」
葉蓮娜欣喜的說道。
「我們能回去再說這件事嗎?」
娜塔莎把油門踩到底,一副被追殺的模樣。
「不過你為什麼要坐在後面?」
葉蓮娜不解的問道,她指了指前面的副駕,道︰「我特意給你留了副駕!」
「因為我是老板,老板從來不坐在副駕!」
路克靠在奢華的真皮座椅上說道。
葉蓮娜看了看路克的側臉,道︰「我突然發現你很眼熟,剛剛戴墨鏡我沒看出來,現在仔細一看。」
「你好像那個世界樹集團的總裁,路克•尼德霍格!」
娜塔莎無奈的回頭,道︰「他就是尼德霍格。」
「真的!就是在紐約和你們一起作戰的另一伙人!」
葉蓮娜顯然很是關注這些信息,臉上的笑意發自真心。
「沒錯,就是我。」
路克點頭道,「需要工作嗎?什麼價格我都付的起,我缺個安保主管,我覺得你很專業。」
超能力發動。
「真的!我以前從來沒當過安保主管,不不,我是說我從來沒安排過我自己的人生!」
葉蓮娜很是意外,相比于情緒掩蓋很好的娜塔莎,葉蓮娜反而像是個內心純潔的工具人。
或許是因為她之前的生活經歷有關。
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一種病態的家庭里,父親是自大被洗腦的蘇聯戰士,母親是陰暗低調的紅房子特工,年幼的時候還被強制和家人分開,再大一些,就開始當做殺手培養,直到被德雷科夫控制,成為紅房子的殺手。
最後陰差陽錯的拿到解藥,開始逃亡生活,葉蓮娜,從小就沒有真正的生活過。
葉蓮娜現在像是一個陷入自己回憶的小女孩,喋喋不休的說著以前的故事,還都是俄語,听到路克一個頭兩個大。
而能听懂的娜塔莎也因為這番話變得寡言少語,眼眶微紅。
最後,恢復些許理智的葉蓮娜看向路克,道︰「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勝任,我的性格好像有些不太好,而且我還是個殺手。」
話音剛落,娜塔莎說話了︰「這個你不用擔心,路克的團隊也沒那麼正常,一個盲人律師,一個逃犯囚徒,一個迷信殺手。」
「現在還多了個失意的俄國發明家,一生氣就發綠的多學位博士,還有個不知道從那里冒出來的路克,你在他們里面,反而顯得很合群。」
「不過我勸你最好仔細想想,你可以過的不止這一種人生。」
路克笑了笑,「看來你也早有加入我們的意思了,了解的居然這麼深刻,那你也來吧,你當安保主管,專門管你妹妹!」
「憑什麼!再者說她不是已經加入那什麼復仇者聯盟了嗎!」
葉蓮娜大聲反駁道。
「少做白日夢了,先解決紅房子再說吧!」
娜塔莎開始潑冷水,只不過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誰听的,或許是二者皆有。
路克沒有辯解,而是從車載冰箱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香檳,給身邊的葉蓮娜倒了一杯。
「我說的算,歡迎加入世界樹公司!」
「干杯!」
「干杯!」
葉蓮娜也沒有反駁,而是順從了路克的意思,或許她有別的想法,但路克不在乎。
前面開車的娜塔莎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還在想著剛剛看到的模仿大師,那個人身上有熟悉的感覺,讓娜塔莎有些心神不寧。
深夜,三人入住了世界樹連鎖酒店,不少紅房子派出來的寡婦都被冬日戰士們悄無聲息的攔在了外面。
特工對特工,這很公平。
第二天一早,停在後院里的直升機緩緩起飛,遠處的模仿大師悄悄消失,沒有再次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