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夜,路克和福克斯才剛剛起床。
路克靠在床頭上仔細的欣賞福克斯美妙的身影,目光觸及頭頂之上時,那封鎖的進度條卻已經開始沖能。
還真是小黃油系統!
這才是開啟第二階段的方式嗎?
那要是個男人怎麼辦?
路克臉上的笑意消失,仔細一想,其實有些技能不一定非要拿到,飽飽眼福就好了。
「怎麼了?還不起床?」
福克斯看向路克,把地上的枕頭砸到路克的臉上。
「這就起來!可不能當懶狗啊。」
路克無奈的放下枕頭開始起床,進度條充能還需要時間,這段時間除了處理班納以外,也不需要別的活動了。
吃過午飯,路克起身前往班納房間查看。
班納還是一臉苦色的躺在床上,這難得的靜謐時光,讓路克想起了還在地獄廚房街頭的日子。
當初,也是這麼一路照顧病人過來的。
「唔。」
班納悶哼一聲,捂著腦袋艱難的坐了起來。
「這是哪?你是誰?」
「布魯斯•班納博士,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路克問道。
「之前?」
班納陷入了回憶之中,「貝蒂,羅斯,還有根據失敗血清造出來的怪物。」
「還有一片廢墟的紐約。」
路克補充道。
「你是?」
班納看向了路克。
「我救了你,還有印象嗎?」
路克掏出一直帶著的純白面具。
班納眉頭皺起,「你是那個蟲子?不對!」
班納猛然回想起來,面前這個男人好像可以幫助自己維持正常!
「你是用什麼辦法讓我恢復正常的?血清?電擊?還是按摩?」
班納對浩克的記憶有限,只能記得路克一直在他身邊跳來跳去的。
「氣。」
「氣?什麼是氣?」
班納不解的問道。
路克笑了笑,「你可以理解為古老東方的魔法。」
「古老東方的魔法?」
班納有些繃不住了, 搖頭道,「我還是趕緊離開吧, 免得再連累你。」
說完, 就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
「你還能逃到哪去?出國?還是躲在大山里?」
「不如先留下來, 我需要你的幫助。」
「需要我的幫助?」
班納的動作停了下來,隨即苦笑道︰「誰會需要一個怪物的幫助呢?」
「怪物?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頭怪獸, 只不過你的能表現出來,說真的,我建議你還是留下來, 我可以幫助你控制你體內狂暴的力量。」
「你不會想這麼躲一輩子吧?」
路克說道。
「可是羅斯他們——!」
「相信我,羅斯現在抽不出空來抓你,就算他真的來了, 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路克把手機丟了過去,班納拿起手機仔細的看了看, 上面全是媒體攻擊羅斯的新聞。
「在這里,你有時間慢慢研究你體內的原因,還有我來幫你,沒問題的。」
班納沉默了一會, 問道︰「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路克臉上的笑容依舊純真如往日,班納也沒在反駁。
「需要我做什麼?」
班納沉聲問道。
「做你最擅長的事, 研究生物血清, 我這里有超級士兵血清的部分資料和試驗品, 如果你能成功推導出來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對你自己有幫助。」
「超級士兵?」
班納突然看向路克。
「別緊張, 不是羅斯的那個, 而是冷戰時研制的超級士兵血清,從俄國拿到的。」
路克解釋道。
班納這才點點頭,他對超級士兵也有些了解, 二戰時期各方都在研制血清以便更快的謀求勝利。
「給,你的衣服,先出來轉轉吧, 順便認識認識其他人。」
路克把一套連帽衛衣和牛仔褲丟在班納的床上, 班納謹慎的點點頭, 算是勉強答應。
新人入伙,總算是件喜事,路克又把大家重新召集到了一起,包括在外跑商的盧克•凱奇。
「嗨,大家伙!」
福克斯向班納揮了揮手。
班納略帶拘謹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那個綠色的大家伙?看起來好弱。」
伊凡上半身還纏著繃帶說道。
「好啊,那下次他變身的時候你來處理。」
路克沒好氣的說道。
「那是算了吧, 我傷還沒好呢。」
伊凡臉色一抽,上次簡直是被憎惡吊錘,連像樣的攻擊都沒有發出,若是沒有戰甲,基本上就死在那了。
「我似乎能感覺到他體內蘊含著極大的能量。」
馬特皺眉說道,然後向班納伸出手,「你好,夜魔俠,叫我馬特就行了。」
「啊你好,布魯斯•班納,叫我班納或者布魯斯都行。」
班納謹慎的說道,和眼前的這個人握了握手,不過這個盲人打扮的男人竟然能分清自己所在的位置。
「哦!這個只是裝飾品,我的眼楮已經被路克治好了。」
馬特拿下了臉上的墨鏡笑道。
「班納博士,你掀翻坦克的時候也太勇猛了。」
盧克•凱奇笑道,「歡迎加入我們。」
「總之,歡迎我們公司迎來我們的首席科學家,從今天起,伊凡是二把手了。」
路克壞笑道。
伊凡倒是仔細的看了看班納,道︰「我看你的幾篇論文,確實很有實力。」
「謝謝,不過你是?」
班納疑惑的問道,他很確定在自己多年的科學生涯中似乎沒有見過這個人,也沒有听說過他的名聲。
「他是個民間科學家,就是民科。」
一旁的路克揭出伊凡的老底。
別說民科了,伊凡連個學位都沒有,全靠在加里敦大學自我進修, 就這還能造出反應堆和戰甲電鞭。
確實是個聰明人。
「我有些印象了, 你是那個穿著銀色戰甲的人?」
班納皺眉回憶道。
「沒錯,那是我的專屬戰甲。」
伊凡略帶得意的說道。
路克微微點頭, 也確實多虧了伊凡拖住憎惡,不然後面也不會這麼順利。
眾人歡笑一堂, 互相打趣,班納的拘謹也消散了一些,這幫愛笑的人,應該不會是什麼壞人吧?
至少從目前來看,還是挺好的。
四處漂流的班納暫時拋去了煩惱,多了一絲安定下來的念頭。
要不,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