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今天的心情很不錯,還哼著喜歡的小曲兒。
「嘿嘿,估計能立個大功,再好好表現一定能升個官兒當當,以後說不定還能坐一下副廠長的位置。」
二大爺越想越開心,笑的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線。
「劉海中,跟我們走一趟。」
「誰啊?」二大爺不耐煩的說到。
回頭一看,他就笑到。「原來是保衛隊長。」
是不是要表揚他了,不過二大爺沒好意思問。
「跟我們走,你犯事了,我們還得送你去差所里。」保衛隊長冷笑,他可是知道這事不小,說不定要發配幾年。
「什麼。你們搞錯了,我怎麼可能犯事。」二大爺急喊到。
「上,綁了。」保衛隊長也懶得解釋。
「不,你們搞錯了,我可是立了大功的。」
被抬起的二大爺一路的喊冤,很快連一大爺傻柱他們也都知道了。
一大爺就帶著傻柱來到保衛科詢問,不過他們來遲了點,二大爺剛被車送走。
「科長,這是不是誤會?」一大爺皺眉問道。
易海忠可是廠里的大師傅,保衛科長當然不敢擺臉色。
他看了一眼傻柱才嘆氣說到!
「這劉師傅,舉報何雨柱在小巷尾的院子藏有違法物品。」
「什麼,劉海忠這該死的,他竟然。」傻柱也嚇到了。
「他怎麼會!」一大爺也有些擔心,畢竟里面住的可是程家六口人!
「官差搜查的院子是外事分局接待客人的地方,傻柱你這,就是一個誤會,不過劉師傅這事可就沒那麼簡單了!」劉竟科長還以為傻柱擔心自己出事了。
「這樣說,里面的人沒事!」傻柱松了一口氣!
「應該沒事吧!不過也不太清楚!」科長搖頭說到。
雖然說沒事,但傻柱還是回食堂說了聲就走了。
一路急忙趕回,看著被破開的鎖頭更是讓他擔憂!
「雨水,沒事吧!」好在一進入院子里,傻柱就看見雨水她們。
雨水搖頭就說。「傻哥我們沒事,不過二大爺竟然想舉報你,想誣賴你藏有違法物品!」
「這該死的劉海忠!最好關他一年半年!」傻柱又忍不住怒罵!他也沒想到,這二大會那麼狠!
京茹也說到︰「東哥說許大茂昨天下午跟著你後面來到院子里,這惡棍估計也沒安好心。」
「如果是許大茂我也不奇怪了!不過你們會不會有事?還有程明東呢?」傻柱這時才想起程明東。
「東哥他剛出去辦事。」雨水說到。
傻柱皺眉。「這時候了還亂跑!」
搖下頭,京茹也不爽的說道。「這院下午就掛上外事局的牌子,以後也不會有人再敢來查我們了。」
「老趙也來過吧!那還好!」听到這傻柱也放心了,都快過年了他也不想再鬧事。
又想到許大茂,傻柱就說。「我去廠里找許大茂談談,他真要多事,過了年我非得斷他一條腿!」
「哎!哥你不用去了,東哥已經去找人處理他!」雨水急說到。
傻柱沒開心,反而擔憂起來。「什麼,他要怎麼處理?」
他也見過一些戰場下來的戰士或者將軍,所以程明東身上那股狠勁他也能看出來。
「哥放心,就是教訓一下他,東哥知道分寸。」雨水笑說到。
「是這樣的話那還行,廚房還忙著,我就先走了。」傻柱放心的笑到。
知道他還要工作,雨水也沒有留他。
…
連雨水她們都覺得程明東朋友多,可實際上他只認識老趙紫雲他們!
總不能讓他們找人去教訓一下許大茂吧!
又不好親自去,他也只好先去找嚎狼他們試試。
走了好一會,才到一個小巷。
之前還有人看門,不過現在卻禁閉門戶。
感知里面是有人,程明東就翻牆而入。
「你誰?那條路的?」看見這個只露眼楮的黑衣男人,混子小馬總覺得有點眼熟。
是小馬!不過程明東也沒有喊出來。「你們狼哥呢,就說雄師來找他。」
「你就是雄師哥?」小馬驚喊。
听見小馬的動靜,韓勇和刀疤立即跑了出來。
「是雄獅哥!」
韓勇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跟著鐵頭鐵哥也跑了出來,同樣他也沒忘記這個連狼哥都佩服的男人!
「韓勇,狼哥呢?」程明東很意外,院里竟然不到十人。
他!韓勇嘆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雄獅哥前年有些亂,頭爺和狼哥都轉移了,恐怕短時間都不會回來了!」鐵頭嘆說到!雖然他現在已經成為這里的大老,可也不敢再如之前那樣!
「離開了也好!」程明東輕嘆,真沒想到連頭爺這樣的人也 了。
「熊師哥現在這里鐵哥做主,不過夜市也暫停了,但散市還開著。」韓勇知道雄獅哥過來必然是出貨的事。
程明東搖頭。「叫我東哥好了,現在我也不送貨了!」
「是東哥。」鐵頭也同樣喊著。
韓勇眼神有些期待,他希望這東哥能帶著他們。
小馬有些震驚!「東哥!他是!」
熟悉的記憶,立即浮現,不過很多事也記不清了,他也只是有些懷疑。
「鐵頭,我想讓你們去軋鋼廠教訓一頓放映員許大茂,你們能做不?」程明東就直說。
「是許大茂,我听說過他,再附近他也挺有名的!」鐵哥有些猶豫。
「不方便就算了!那我先走了。」程明東也不意外,畢竟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見東哥這樣說,鐵哥趕緊說道。「不是,東哥這事我們能做。」
「我認得他,還跟他喝過酒。」見勇哥同意了,小馬也立即說到。
「東哥鐵哥這樣吧,我帶小馬刀疤去辦他。」韓勇知道有些危險,不過還是主動接下這任務。
鐵哥當然不會拒絕。「那行,你們三個听東哥的就好。」
程明東點頭就說道。「我不想等太久,小馬一會你就去門衛說二大爺找他許大茂來外邊談事。他一出來,你們打他一頓就跑,也不用太嚴重,讓他躺個一兩天就行了。」
「好,我們明白了。」韓勇點頭。
見程明東拿出錢,鐵哥立即開口。「東哥你這什麼意思,都是自己兄弟。」
程明東笑了笑,才說。「這一年去南邊賺了不少,賺錢了,總不能不請兄弟們喝些茶水吧。」
「好,那謝過東哥了。」鐵哥也沒有拒絕,一接過他也沒看,不過估計應該有一百塊以上。
程明東也沒有給太多,也就兩百塊,不過這已經是很多人半年的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