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拿著袋子直接走到房里,好奇的傻柱婁曉娥也立即看過去。
跑過來的京茹就說到。「東哥說要小心點,可別讓人知道了。」
「他這是又搞什麼?」傻柱也更加的好奇了。
打開袋子,何雨水就皺眉罵到。「這什麼啊!不過是青菜而已!」
何雨水干脆倒了出來。
「還好有肉。」見到露出的肉,何雨水又笑了起來。
「這是什麼肉?」連包裹的葉子,傻柱也沒有見過。
聞了幾下,看了一會, 傻柱就笑到。「這應該是鹿肉,確實很難得。」
「哎,這又是什麼?」打開葉子,一個黑毛手,嚇的京茹趕緊扔了。
這黑毛手比人手還要粗大一倍,看著都嚇人。
「這!這應該是熊掌吧!」傻柱也不敢相信!
熊掌可是非常難得的山珍!總之他從沒有吃過, 也就他父親還在時听說過而已。
在這過吃貨國度, 幾千年下來,如今能獵到的野熊已經很少了!何況野熊也不是站定了給人打。
「看來不好叫人過來了,一會給老太太送點鹿肉好了!」婁曉娥也知道這熊掌不好說出去,不然非讓人妒忌死!
傻柱也明白。「就在屋里清皮好了。」
三斤鹿肉,傻柱全部切片,兩斤用來炒蒜,一斤則是炖煮當成湯水,而這熊掌他是煮了又煮,最後再切片蒸煮。
「傻柱他們在屋里弄什麼?」見里面關著門,一大爺也不好去敲門。
爆炒鹿肉時程明東就已經來到傻柱屋里,開始煮熊掌時雨水就把門給關上了,不過也已經給老太太送去了不少。
看著桌上的菜,婁曉娥都忍不住暗吞口水。
「明東你這食材到底哪來的,我家吃的海鮮或鹿肉都沒有這個味。」
程明東搖頭說道。「也不太清楚,都是朋友幫忙。」
「應該量很少!」婁曉娥輕嘆, 見他不想多說,她也不好再問。
這北極圈邊上的野鹿自然跟國內的差很多,國內甚至早就有了牧養的鹿群。
「好 , 開吃吧。」傻柱放下最後一道菜,也趕緊拿起筷子。
「嗯不錯, 原來這才是熊掌的味道。」
見他們沒動筷,程明東就開口。「好了,都吃吧。」
「哥你別老吃這肉!」雨水邊夾邊說到。
傻柱笑了笑,也不理會她的話。
這熊掌去了皮骨,其實也沒有多少肉,很快就被幾人給吃完了。
吃完主菜,傻柱才開始去夾青菜吃,之前鹿肉他們都試過味,可這青菜一入口,他也忍不住再夾一口。
「怎麼感覺連你帶回來的青菜都比較鮮甜?」傻柱看向程明東。
程明東依然搖頭。「這主要是何打大廚的廚藝太好。」
「嘿嘿,這我認了!」傻柱樂笑,廚藝方面他當然是一流的。
見沒人喝酒,傻柱也不喝了,好在他不喝,因為半小時後,桌上鍋里就只剩下湯水,青菜也是一片不剩。
「哎吃撐了!」秦京茹模肚子說到。
雨水皺眉看著她。「都叫你慢些,都有兩個多月了,也不注意點!」
「這不是太急了!」京茹笑到,若她慢些吃,就被他們給吃光了。
傻柱嘆說到。「還真是一點不剩,本來還想喝兩口。」
吃飽喝足,程家三口連帶雨水,就立即離去。
「怪不得他們要來我這煮,感情是不用收拾!」傻柱輕笑搖頭,就開始收拾殘局。
……
處理好許大茂的事,秦京茹又回到賈家。
食之無味的賈張氏見寡婦回來,立即變臉。
「這段日子不是跟京茹親近不少,怎麼這次吃肉也不叫你?」
秦淮茹就笑到。「媽,急不來。」
「哼什麼急不來!這個月怎麼都不見槐花給你送吃的了?」賈張氏不悅的說到。
「這!」秦淮茹也很疑惑!上個月,京茹雨水的態度好了很多,還有最近槐花都沒有再找過她!
「這京茹就是白眼狼,見他男人回來了,看見我們都當沒有看見了。」
「好像是!」想到京茹的態度,秦淮茹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程明東一走,她見你都會打個招呼吧,可今天你看她,見到我就跟沒看見一樣!」賈張氏又說到,她現在是一肚子的火。
秦淮茹才發現這個京茹那麼虛偽會裝!「對了,听二大媽說她找到臨時的工作了,還是分局里的?」
「這應該沒錯!下午她男人的領導又過來,其中一個是分局的陳副局!」發現程明東關系不一般,賈張氏也不敢再輕罵了!
「都說是臨時的吧!」秦淮茹也很不舒服!
她這工作還是他死鬼前夫的,可這工作還是累死累活的!
「你還不知道這白眼狼竟然懷上了!都有兩個多月了,去工作最多也就幾個月,當然做不久!」賈張氏也是今天剛听到的。
至于院里為什麼會知道,當然是京茹自己說出來的。
之前程明東不在家,她懷孕的事也就雨水知道,現在她男人回來了,她就忍不住宣告出來。
「那麼快就有了,之前說他不行還真是謠言啊!」秦淮茹也很意外。
嘆一口氣,賈張氏又說到。「畢竟都是親人,以後你可別再和她鬧僵了。」
「听說等程明東一康復,他的領導就會讓他去挑選工作,以後干部級別絕對少不了!」
秦淮茹點頭冷笑!要不是這老東西,她也不會開罪程家!現在到好,好像是她做錯了。
「必須交好他們才行,過幾年棒梗也要找工作的,最好也能進入分局。」賈張氏又說到。
「再得罪他們,看我不收拾你!」
上次摔糞坑里丟盡人的賈張氏這段時間都安分不少,如今知道程家關系不凡,她也不敢再輕易開罪。
又坐了會,心情不高的秦淮茹就回到許家。
「還知道回來。」許大茂不爽的看著秦寡婦。
他上個月干什麼都不敢用力,所以只能靠這個寡婦,而這賤人就一次次威脅讓他掏錢!
現在許大茂快好了,他的話秦淮茹就當听不見,也不敢再惹火他。
「看見這混蛋就不爽!」罵著,許大茂就拉住秦淮茹的手。
他還以為男人就是這樣的,比如那些家養的雞鴨就是這樣。
至于別人說的,他都當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