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上班之路,不過三人卻覺得很別扭。
滿臉笑容的一大爺一看見傻柱,就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傻柱心愛的人已經被他!嘿嘿!
面對兩個都是親密無間的男人,臉皮厚的秦淮茹也很羞愧!她早知道傻柱對她的心意,可如今似乎已經不可能!
「淮茹是不是不舒服,一大爺給你去請半天假。」見情人似乎不舒服,一大爺趕緊關心起來。
一看見這老東西秦淮茹就惱火,不過她也只能淡笑拒絕。
見她似乎惱火,一大爺也不惱,反而不好意思!不過也不能怪他,昨晚太突然了,讓他都沒有提前養精蓄銳!
兩人只是平常的客套話,可在傻柱耳朵里卻異常別扭厭煩!
「是了,恐怕他們早就一起不知道多少年了!不是我被綠,好像還是我綠了一大爺!」
想清楚後,傻柱就覺得愧對一大爺!
平時這一大爺見他調戲自己的情人,也不惱反而隱約鼓勵,這種大公無私的精神讓他不得不佩服!不過他可學不來!
終于進入廠門口,傻柱也趕緊走去廚房,他想好了以後上下班就避開他們。
中午,程明東家里又傳出淡淡肉香味,這讓賈張氏再也忍不住了。
「小當你別吃,讓你小姨你妹給你吃的。」
「女乃女乃我!」小當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碗,她都十歲了可不是槐花那般不懂事。
見賠錢貨不听話,賈張氏趕緊拿起棍子。
「別打我。」小當嚇的趕緊跑到門口。
「快滾過去,不然今晚明天都沒得吃。」
听到這話,小當也只能一步一步的離去。
「女乃女乃,別為難小當了,他們可沒有一點良心。」棒梗也忍不住開口。
點頭一笑,賈張氏就說道。「他們騙了我們家十塊錢,又誣陷你,這事可不能這樣算了。」
惱火的棒梗就點頭。「要不再給他們下藥。」
「不行,可不要再下藥!萬一病發死在院里,我們家也會晦氣!」賈張氏趕緊勸住棒梗,再來一次院里可真的會報警!
棒梗只能失望的搖頭。「可惜上次的藥沒什麼用!」
本來許大茂跟他說是瀉藥,他還想著看樂子,可最後也沒見他們如何!
一步一步,肚子餓的小當也終于來到門口,然後眼巴巴看著他們喝著肉湯吃著白饅頭。
「姐∼表姐。」小槐花趕緊改口,姨父可說了不改口就不能吃肉吃糖了。
一聲表姐,讓小當更是不舒服。
「小當還不回去吃飯!」秦京茹皺眉,不用問她都知道又是死肥婆使壞。
今日京茹不舒服,程明東也特意把臘肉都煮了,因此引來白眼狼他也不意外。
不過他今天心情特別好,也不介意給她點吃的。
「小當沒吃啊?」
「姨父女乃女乃不讓我吃。」小當吞著口水說到。
程明東皺眉,他可不想跟小當有關系。「我不是你姨父,叫程叔知道嗎?」
「是程叔!」小當立即就改口。
秦京茹剛想拿一個饅頭打發她,程明東就笑道。「小當你只要大喊一句︰胖女乃女乃不給小當吃飯,叔就給你一塊肉。」
「我!我叫!」看見迷人的肉,小當已經顧不得上後果。
「要大聲喊出來,不然沒得吃。」程明東又說到。
點頭,小當就大喊。「胖女乃女乃不給小當吃飯。」
「小姨你可憐可憐小當吧。」
喊著小當就哭了起來,她真的很羨慕槐花可以離開賈家,讓她現在跪下喊爸爸都願意。
「好,再喊幾聲。」
流淚的小當只能趕緊大喊幾聲,那哭喊聲很快就引起了院里鄰居的注意。
「賠錢貨,你胡喊什麼。」憤怒的賈張氏提棍沖了過來。
「胖女乃女乃不要!」小當嚇的趕緊跑。
看見肥婆怒追,秦京茹就忍不住笑出來,看著東哥。「哎你啊!」
「姨父說的對,肥婆是個壞人。」小槐花生氣的說到,她也很擔心小當,畢竟是親姐。
程明東淡笑下,就趕緊教育槐花。「槐花說的沒錯這肥婆最壞了!」
小當餓也不想離開院里,所以就跟賈張氏在院里繞圈。
「今天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賠錢貨。」賈張氏氣的木棍都扔了過去,還真的砸到了一當後背,好在衣服厚也沒有傷著。
看不下去一大媽,趕緊攔住賈張氏。「算了賈家婆,跟孩子計較什麼!」
「什麼算了,這白眼狼吃家里的竟然听外人的話來詆毀她女乃女乃!」賈張氏一邊怒罵,一邊怨恨看著程家大門。
早已經不爽的秦京茹立即冷笑。「什麼叫詆毀,你說你是不是不給小當吃飯?還讓她跑過來?」
瞪下眼賈張氏立即反擊。「是又如何!你這小姨吃肉都不肯分她一口。」
「誰是她小姨,我可沒有你們這樣的親戚。」秦京茹不屑的回到,她現在已經不想再認秦淮茹這個表姐。
惱怒的賈張氏立即看向院里婦孺。「都看看,這忘恩負義的東西!要不是賈家,她能嫁來城里!」
「死肥婆你!」生氣的秦京茹想罵,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眾鄰居沒有幫賈張氏,但也沒有幫程家的意思,連一大媽也干脆安靜的看戲。
「你罵我?」賈張氏氣的就跑向秦京茹。
不過一看見程明東抬起手來,她也趕緊停下。
「賈張氏你是想謀害我嗎?」程明東冷笑,看來不給賈張氏一個深刻教訓都不行了。
「你胡說什麼!」狠狠瞪了眼,賈張氏只能走開,她明白這混蛋是真的敢打她,連一大爺他都不會客氣。
最氣人的是,他還是一個殘廢,跟他動手等于想謀害英烈!
(殘廢又重傷已經跟犧牲差不多,還有前身和前世都已經逝去,所以代稱英烈!)
見女乃女乃被欺負,棒梗緊握拳頭咬著牙,心里不停怒罵。「該死的廢子,我一定要你好看。」
「槐花怎麼出來了,我們回去吃飯。」看見想哭的小槐花,秦京茹立馬就把她抱了起來。
憤怒的賈張氏沒討到好,就回屋還把門給反鎖起來。
剛出院回來的許大茂,在大門口處看了好一會,見不吵了,他也失望的走進院里。
「咦怎麼回事?明東這是?」
聞到酒味程明東就樂笑,這許大茂剛出院就喝酒。
「許大茂還有時間看戲。」
「這不剛出院!」笑了笑,許大茂就趕緊離去。
走了幾步,他趕緊回頭看了看,一見秦京茹異樣的步伐更讓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