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許臨安依舊是一臉的澹然平靜。
只不過,他身上的氣息正逐漸地,正一步步提升著。
一點點越來越恐怖,四周忽然風雲變幻,一時如雷雲翻滾般。
「轟隆隆!」
周遭四處,忽然有狂風大作,有雷雲匯聚,電蛇穿梭其中。
一道道恐怖至極的氣勢威壓正從許臨安的身上散發出來。
正朝四周席卷而去。
恐怖,且霸道。
這無盡的能量威壓,正瘋狂地席卷起來了。
狂暴,又凶 。
李淳罡︰「……」
此刻,李淳罡有點後悔了。
他暗道︰「這氣勢威壓好生恐怖霸道,他……究竟是什麼人啊?」
這一刻,李淳罡怎麼也想不明白。
樓下的這個叫許清風的家伙,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這世間上,還有比他更加厲害的人嗎?」
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沒有什麼人比他還要厲害了。
這家伙真霸道啊。
恐怖如斯!
一時,看得李淳罡一愣一愣的。
他身上同樣被這股巨大的威壓給壓制著,只覺得體內的能量都動用不了。
宛如一潭死水一般。
無可奈何!
這人太強了。
李淳罡只能緩緩下樓來,自動去見許臨安一面。
他也不是沒想過逃走,但在許臨安這般恐怖霸道的威壓面前。
他體內的能量根本動用不得分毫。
因此,李淳罡不得不接受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自己打不過許臨安。
還沒開始,他們之間的比拼就已經結束了。
他李淳罡敗了。
還是一下子,秒敗的那種。
不遠處,北涼王徐驍同樣感受到許臨安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勢威壓。
徐驍渾身一顫,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壓制在原地。
「還好他沒有針對本王,否則,我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吧。」
徐驍心里默默地想著。
恐怖,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徐驍心里暗嘆一聲,「也不知這個人是從哪里來的,又是怎麼修煉的,他居然能這麼強!」
許臨安的恐怖程度,簡直已經超越他的意料之外。
這確實是一位極其可怕的人物。
自己只怕不是對手啊。
徐驍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只希望這家伙與我北涼王府無仇怨,只希望他不是來搞事情的。」
否則,徐驍覺得自己可以投降了。
許臨安實在是太強了。
一身氣勢威壓霸道絕倫,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的厲害之處了。
徐驍只覺得自己淪為一介螻蟻了。
自己沒用了。
他在許臨安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覺渾身難受,一身武道力量被壓制得無比嚴重。
這一刻,徐驍才恍然驚醒,「原來他的實力竟是如此之強橫,遠超我想象中的那樣。」
這確實凶 。
霸道。
令人難以言語。
徐驍的心情是很復雜無比的,他一臉愕然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藏書樓下。
李淳罡一臉苦笑地走下來,只覺得渾身都難受不已。
目前,他猶如一位普通人。
翻不起浪花來,也不敢在許臨安面前耍心眼,耍花樣。
一旦踫上。
只怕是一面到的碾壓了。
硬剛不得。
也是硬氣不了啊。
他李淳罡雖然有幾分本事和手段,自詡是天才,在劍道里也有點感悟。
但是,李淳罡在面對許臨安時,仍然覺得渾身難受。
畢竟一身力量都被鎮壓下去。
這還僅僅只是許臨安的氣勢威壓,如果是真的動起手來。
嗯,大概是沒有動手的機會了。
李淳罡心想︰「只怕是,劍都沒機會拿起來吧。」
更不要說那些劍道上的事情了。
他施展不得,更是施展不了。
眼前的白衣道袍男子,飄然如仙,宛若一尊謫仙在世一樣。
光是氣質這塊兒上,許臨安就拿得死死的不曾放開。
震懾!
還有無比的震撼!
他驚得差點掉一地下巴。
李淳罡暗道︰「這個人確實可怕,只是不知他究竟是何等來歷……」
既羨慕,又是忌憚不已。
他內心恐懼,臉色也陰沉不定,還有點懼怕起來。
「此人必定是一大恐怖啊。」
不能得罪死了。
一旦得罪,怕是要……
一想到這結果,李淳罡心里就忍不住一陣怪異,「李淳罡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是何方高人?」
說話間,他還朝許臨安抱拳行禮。
也算是認識過了。
許臨安澹澹一笑,「武道之極,仙道之巔,我為尊!」
緊接著。
他又說一句自我介紹,「我為許清風,听聞有一位劍道大才,乃是無上強者之尊,特來瞻仰一下天才的風采,論道一二。」
「呼……」
聞言,李淳罡這才松一口氣。
他心想︰「只是來論道的話,那就還好啊。」
論道好,總比打架好啊。
雖然他曾一度喜歡打架,但是,那只是和同級別的人打啊。
又不是和許臨安這樣的大恐怖打。
這位存在才是真的霸道,才是真的恐怖無比。
「嘶!」
一想到這般情況。
李淳罡不由得暗暗松一口氣,「能與前輩來論道,晚輩倒是歡喜得緊,自然是歡迎的。」
不歡迎也不行啊。
他也不敢不歡迎許臨安,生怕下一刻就被打死。
畢竟許臨安是一個大恐怖。
李淳罡覺得自己可能真不是對手,可能真的要涼涼。
他繼續拱手邀請道︰「前輩,請進屋再論道一番如何?」
「善!」
許臨安微微一笑,「正好劍道這一塊兒我不熟悉,便沾你的光了。」
他大步走入閣樓,還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既平靜,又是自在。
就仿佛這一切都是這般的順利,這般的自然而然。
北涼王徐驍的臉上忍不住抽搐。
李淳罡也覺得有點尷尬,他尋思道︰「這位前輩果然是高人,不同尋常,不按套路出牌啊。」
原本,他以為許臨安會拒絕的。
畢竟閣樓是北涼王府的。
他也待許多年了。
保不齊,這里面有他和北涼王徐驍布置的一些手段。
但是,許臨安硬是一點都不怕。
論道就論道。
李淳罡暗暗心說︰「我又不是沒有論過道,更何況,劍道這一塊兒,我還真沒怕過誰。」
他很有自信。
十足的。
許臨安則表示自己只是來論道的,不是來打架的,也不喜歡打架。
這就皆大歡喜了。
只不過,李淳罡此前倒是被嚇一大跳了。
他尋思著,怎麼才能送走這尊大神、大佛。
有許臨安在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閣樓內。
兩人席地而坐,許臨安率先問道︰「何為劍道?」
李淳罡︰「……」
一上來,就問這麼高大上的東西嗎?
你是不是太著急了。
這好像有點……不合適啊。
李淳罡的嘴角一抽,他道︰「咳咳,前輩,咱們不先喝口酒再論道?」
許臨安眉頭一抬,問道︰「酒肉穿腸過,何須在意呢?」
李淳罡麻瓜了。
許臨安繼續說︰「還有啊,你記得說一說一劍開天門的事情。」
李淳罡再次一懵圈,他心說︰「這件事情,這家伙又是怎麼知道的啊?」
神奇,有古怪。
自己好像……都沒有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