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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花千骨世界,終結!

花千骨世界,長留仙門,天道殿內。

許臨安的身影猶如一道魅影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殿里。

宛若鬼魅出沒。

神出鬼沒,悄無聲息。

其出現毫無蹤跡可尋,也不被長留仙門里的人所發現。

基本上。

整個長留仙門里,自然無人能發現許臨安的蹤跡。

他輕易地避開白子畫的探查,輕松自然地破開虛空,回到殿內。

當許臨安緩緩走出房門,往下方的長留仙山看去。

一片寂靜。

猶如萬籟俱寂一般寧靜,往日的喧囂與修行吵鬧聲。

一應消失不見。

這一幕,令人不禁有些愕然。

許臨安縱身下躍落在長留山上的一處角落里,他收斂氣息,就宛如一名普通的弟子一樣。

他緩步走在演武場上,原本空曠的廣場上,現在已經聚滿人群了。

只隨意看過去,一眼就盡收眼底,「這麼多長留門人聚集起來,莫非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嗎?」

他滿是好奇之意。

原本,許臨安只是想下來走一走,順道找幾個熟人道個別。

他曾與白子畫鬧得不愉快,現在回來,又打算離開了。

往昔種種不滿情緒,竟有點一掃而空的感覺。

不管是白子畫也好,還是其他人也罷,亦或者是花千骨。

他們都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除開花千骨外,其他人這輩子可能就在這過下去了。

直到某一天死去。

但是,許臨安並非這個世界之人。

他長嘆一聲,「這一走,怕是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了。」

「不,有可能……都不會再回來了。」

許臨安沉思著,畢竟他不屬于這里。

演武廣場上。

有眾多長留弟子匯聚,許臨安湊近一看,白子畫和花千骨居然都在。

只不過,兩人的模樣有點慘。

特別是花千骨,全身已是被銷魂釘穿過,一襲白衣染得鮮紅,奄奄一息,仿佛隨時都會隕落一樣。

這般境況下。

看得許臨安一愣一愣的,他尋思道︰「我好像沒有離開多久,怎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眼下發生的事情,好像有點神奇與奇妙啊。

時間過去了。

花千骨和白子畫還是走上老路。

他當初的插手涉足,就好像沒有半點意義。

中央處。

一十字架上。

花千骨滿臉血跡,眼神里充滿怨恨與憔悴,「白子畫,我已受銷魂釘之難,從今往後與你斷絕師徒關系……」

白子畫臉色陰郁,他大概是沒想到自己與花千骨之間,居然會走到這般田地。

從未想到過。

一開始。

他還想通過許臨安來解決與花千骨的矛盾問題。

但是,經尋找幾番後。

他發現許臨安早已不知去向了。

一步步過後,這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實在是苦惱無比。

一臉的苦悶,一臉的難過。

他不知會造成怎樣的後果,白子畫心中長嘆,「她終究是我白子畫的徒弟,我必須負責!」

當然,白子畫心里的想法。

與花千骨心里所想的可能有些不一樣,或是有所不同。

此刻,兩人正上演著一場大戲。

許臨安則面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場大戲,他內心涌起一絲絲波瀾來,但又隨即覆滅去。

他沒有其他想法,本來只是找人道別,了結一些因果的。

現在看來難以擺月兌了。

短時間內,他無法結束此行。

不過……

許臨安一點都不介意,他心里猜測道︰「看來,花千骨世界與三生三世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這才會造成我已離去許多年的景象;只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花千骨和白子畫還是鬧騰到這個地步了。」

世界的修復能力很強啊。

他見識到了。

當這場‘鬧劇’結束後。

眾人退散去。

白子畫同樣憤恨離開。

只留花千骨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她孤零零的猶如一個孤家寡人。

殺阡陌沒來,東方或卿同樣沒來。

她仿佛被人拋棄一般,奄奄一息,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心死。

她面無血色,渾身鮮紅染滿,猶如一個血人。

這個時候,花千骨開始懷念許臨安來,「也不知許大哥去哪里了,我……還能再見到他嗎?」

她思念了。

對許臨安的悄然離開不知所措,當初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冷落’許臨安。

不過,現在恍然醒悟後。

她暗暗後悔不已,「當初,我就不應該拜入他白子畫門下,若是我再堅持堅持,說不定已經拜入許大哥門下了。」

哪怕沒有拜入任何人門下。

她已經不會‘冷落’許臨安,依舊是與許臨安維持著‘好朋友’的關系。

不至于落得現在這般下場。

也不至于讓許臨安離開時,她居然都不知道。

「許大哥,對不起……」

花千骨的心里是真的後悔,如果當初緊緊抱住許臨安的大腿。

緊隨他的步伐而行,或許……就不會有現在這種場面的事情發生了。

只可惜,往昔種種早已淪為過去。

昔日,只是曾經。

不再是現實。

她後悔也無有作用,曾經那些所作所為現在想來實屬是對許臨安的‘冷落’與‘拋棄’。

花千骨悄悄留下苦澀的淚水,師父白子畫逼迫自己,師門長留仙派也在逼迫自己,同門者曾羨慕嫉妒恨,也在逼迫自己。

這天下間,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曾經有過。

但是,現在也沒有了。

或者說,不敢有了。

他們死的死,傷的傷,花千骨滿心苦澀藏下去。

只余一地無奈。

其余者,莫不是害怕者。

此時此刻,最大的悲哀莫過于花千骨的心已死。

她躺在地上,無人問津。

沒有人詢問她做什麼。

更加無人替她說半句好話,或者拿些藥材來療傷。

沒有,通通沒有。

她內心苦澀一陣泛起,滿臉絕望,「許大哥,你在哪里,我現在……只想再見你一面。」

僅此而已。

這是她目前最大的想法,那個曾經在藥鋪里救自己,與自己埋了爹爹,一起喝桃花粥,一起上蜀山……

曾經的這一幕幕,在她腦海中形成一片甜美的回憶。

讓花千骨心里好受一些。

即使受銷魂釘穿體而過,似乎……也不是那麼痛苦了。

許臨安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回憶,但僅限于是回憶。

突然,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影映入花千骨的眼簾。

她童孔一陣收縮,暗道︰「莫非……我已經開始產生幻覺了嗎?」

她看到許臨安了。

她的許大哥就站在面前。

「這是做夢,這肯定是在做夢吧。」

花千骨心里暗暗想著,「銷魂釘的傷害果然很大,都能讓我產生幻覺了。」

她不認為許臨安真的回來了。

這一定就是幻覺。

自己的許大哥不可能這麼快回來的,他不可能看到自己受苦受難的。

「這不是幻覺,小骨,我回來了。」

許臨安渾厚的聲音響起來,他一把將其攙扶起來,「來先服下療傷的丹藥吧。」

說話間,他已經拿出一些療傷聖藥出來喂花千骨服下。

後者卻傻愣愣地望著他,有些出神,有些愣住,「許大哥,真的是你嗎?」

「嗯!」

許臨安點頭應下。

他確實回來了。

當然,是回來了結因果。

也是回來道別的,不為其他。

同時,他這一走怕是就不會再有結果了。

花千骨作為聊天群里的神使,自然也可以通過努力再接觸到他。

但是,若想要許臨安再次來到這方世界里的話。

那就只是奢望了。

不可能的。

「嗚嗚嗚……」

花千骨只覺得鼻子一酸,一頭扎進許臨安懷里哭起來。

她只覺得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都想向許臨安傾訴一番。

似乎只有許臨安的懷里才會安全一點,才覺得溫暖一些。

她緊緊地抱著這寬闊且溫暖的懷抱,「許大哥,你終于回來了。」

這些年里,她一直查找許臨安的下落與蹤跡。

她一直尋找著。

但是,一直都沒有結果。

她內心深處其實很想念許臨安,但平時,因為有白子畫、殺阡陌、東方或卿他們的存在。

她倒是忽略了。

直到今時今日,她才恍然醒悟過來。

原來對她最重要的人。

是許臨安。

「傻丫頭,我回來了。」

許臨安安慰道︰「我先帶你去療傷,這些年倒是辛苦你了。」

他倒是沒有責怪花千骨的意思。

這丫頭畢竟跟隨他一段時間,他不得不做點什麼。

一個縱身而起。

許臨安就化作一道流光,他迅速將花千骨帶回大殿了。

銷魂釘穿體而過的感覺,那是不好受的,即使是有許臨安療傷,花千骨的身體還是不可避免地受損嚴重。

她需要修補,需要修正。

但是,這同樣需要時間來完成。

許臨安能夠做的只是暫時壓制住她的傷勢,並且逐漸修復中。

「這個白子畫還是太狠了啊。」

許臨安心想︰「他居然連自己的徒弟都要逼迫,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若花千骨不再涉獵外面的事情,許臨安自然也願意幫她最後一把。

但若是不行,花千骨若放不下外面的東西,或者還不願意修煉神法,那他就沒有辦法了。

白子畫的狠心,許臨安也見識到了。

當然,如果是在以前,許臨安或許是會為花千骨出頭。

並且打壓一番。

她倒是要看看白子畫會做什麼。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不是這樣的。

許臨安的心態早就發生變化了。

他,終究是要離開的,總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幾日里。

花千骨已經在許臨安的大殿里修養起來,「許大哥,這些年你都去到什麼地方了?」

許臨安回答道︰「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

都是另一個世界了。

那能不遠嗎?

花千骨似懂非懂,仿佛是懂了,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懂。

她很想跟許臨安說︰「許大哥,今後我跟在你身邊吧。」

但是,這些話她說不出口來。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與許臨安之間已經有一層隔閡了。

「小骨,你……好生地療傷吧。」

許臨安柔聲細語說道︰「你所受銷魂釘之傷痛太大,我雖已經替你療傷治病,但仍然需要安心靜養才行。」

緊接著。

他繼續說道︰「另外,你與長留,與白子畫,與天下修煉者之間的事情……」

花千骨說︰「許大哥,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事,其他的我自己會解決的。」

許臨安︰「……」

最終,花千骨還是很倔強起來。

許臨安幽幽一嘆,「你這傻丫頭啊。」

只不過,許臨安最終還是尊重她的想法。

他只是在花千骨身上留下一些手段,防備花千骨被人殺掉。

至于未來的事情,他也不多說了。

「小骨,還有一件事情,你若閑暇無事的時候,倒是可以修煉一下那神法。」

許臨安一說完,他就不再言語了。

他心里非常清楚,花千骨可能不會按照他說的去做。

另外一點,花千骨這丫頭心里其實還比較倔強的。

自己也要離開,不可能再對她有什麼想法。

「許大哥,你……跟我說這麼多話,這是在交代什麼事情嗎?」

花千骨明顯感覺到,許臨安像是在交代某些後事一樣。

她感覺到了。

可是,花千骨心里又有些苦澀,「難道……許大哥又要走嗎?」

許臨安不想騙人,他說道︰「我確實要離開了,未來,這一切都需要靠你自己了。」

「白子畫那邊我會去交代一番的。」

許臨安澹澹地說著。

他仿佛沒有感情一樣,但這只是故意裝出來的樣子罷了。

花千骨無聲流淚,她追問道︰「許大哥,那我……還有機會再見到你嗎?」

她其實不想離開許臨安,也不想見不到許臨安了。

「努力修煉那聊天群里的神法,或許……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時候。」

這是許臨安給花千骨最大的提示了。

如果她仍然不能重視聊天群,或者不能清楚認識到聊天群的重要性。

那就真的是愛莫能助了。

花千骨︰「……」

聞言,花千骨不由得瞪大眼楮,她一副自己的小秘密被人發現的樣子。

花千骨連忙道︰「許大哥,你……居然知道聊天群和神法的事情?」

許臨安沒有解釋原因,他也不想過多的去解釋什麼。

沒有必要,也不想去解釋。

「小骨,最多再等一個月,我就要離開了。」

許臨安說了一個時間。

一個月,他最多只再待一個月就要走。

「好。」

花千骨應下來,只是,她的眼神里飽含著深深的不舍得。

她很想隨許臨安一起走,一起離開這個是非地。

只不過,好像……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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