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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章 八大家被抓

整個往北的官道上上,都是晉商八大家的逃兵。

而他們後面,有大規模的錦衣衛正在追緝。

他們最後還是決定了跑路。

晉商八大家國內的經濟條件,此時非常好,所以他們的家丁雖然跑起路來,那速度也是非常快。

明軍士兵們雖然吃上了朝廷供應的糧草,但是連三餐都難以保證,只能勉強求個半溫飽。

大多數明軍士兵都是面有菜色,但這些錦衣衛的士兵,可不是普通的士兵,每個都臉色紅潤。

所以他們八大家的家丁就算跑得再快,又如何跑得過後面那群騎著雄壯戰馬的錦衣衛騎兵。

後面的錦衣衛士兵不斷地吆喝著。

他們在馬上叫喚著,喊著號子,揚著馬鞭,向這群晉商八大家的軍隊不斷追趕著。

不,與其說他們是在追趕追殺著這一群晉商八大家的家丁,還不如說他們正在故意耍著這群晉商八大家的家丁玩。

而有些晉商八大家的家丁,身體差一點就被追上,後面明煌煌的馬刀,就會收割掉他們的腦袋。

有一些晉商八大家的家丁實在跑不動了,就想跪地投降。

可他們迎來的,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解月兌,而是大量的馬鞭抽打。

這些錦衣衛,顯然對投降的晉商八大家家丁沒有興趣。

錦衣衛還在用馬鞭驅趕著,讓他們繼續逃亡。

有不少的晉商八大家家丁不斷跑著,慢慢地就倒斃在了道路上。

也有一些晉商八大家家丁的頭顱,就這樣被收割掉。

錦衣衛的騎兵更加雄壯,晉商八大家的家丁們連跑都跑不動了。

慢慢開始,就有一些晉商八大家的家丁,任由著錦衣衛騎兵的馬鞭再怎麼抽打,他們也不願意再動彈。

晉商八大家的家主看到後面離他越來越近的逃兵,他心中無比的後悔。

其實他若是肯老老實實地待在山西做生意的話,不牽扯到朝廷的斗爭之中,當一個縮頭烏龜,肯定就不會有著今天的禍事。

可是現在,田生蘭等人再想這些,也已經太晚了。

駱養性的戰馬是萬里挑一的,怎麼說也是前任錦衣衛指揮使的兒子,愚公謀士給他搞成好戰馬還是可以的。

他離晉商八大家的家主田生蘭也越來越近。

此時,他已經僅僅是落後田生蘭半個馬身了。

田生蘭心里已經感覺要崩潰了,但是他和其他的家主有點不太一樣,他多少有點武藝在身。

他竟然拔出了手里的配刀,往後一揮,想要砍倒這名追擊他的錦衣衛將領駱養性。

可是駱養性的本事,比這區區晉商八大家的家主田生蘭,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

他竟然側身躲過了田生蘭劈來的戰刀。

駱養性反倒一把扯住了這田生蘭的勒甲條。

只見他一用力,便將田生蘭從馬匹上硬生生地扯了起來。

駱養性用力一把將田生蘭摜在地上。

這一摜,可把這田生蘭摜的五髒六腑都移了位,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痛的。

這些跑路的晉商八大家家丁,共只有五千人。

但其中有一千三百多人,都累死或者被錦衣衛殺死了。

而其他剩下的三千七百人,還在不要命的跑著,保護著他們隊伍中的馬車。

但是馬車又怎麼能夠跑得過騎兵呢?

錦衣衛順利的得勝歸來!

整個平原上,都傳遍了錦衣衛的歡聲笑語。

他們的戰馬後面,拉著長長的一串晉商八大家的士兵俘虜。

此時的錦衣衛在河邊的高坡上,給田爾耕擺下了張寬大地胡椅。

田爾耕大馬金刀地坐在山坡上,看著今天山坡下的這場盛況。

此時的田生蘭,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頭發散亂披著,身上沾滿了污泥。

駱養性拉著田生蘭來到了高坡下,拜見田爾耕。

田爾耕饒有興趣地看著這田生蘭。

這廝現在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歡喜之色。

這晉商八大家的家主,也此時如同一條跌落泥潭的野狗。

但是他看到了田爾耕和楊啟聰之後,也知道這兩個人正是能做主的。

他的膽怯在這個時候收了起來,竟然敢對著上首的田爾耕和楊啟聰訓斥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晉商八大家然後老實地經商。」

「你們卻做出了如此的行徑,我必然要上書,將此事通報給陛下。」

「要求陛下對你們進行治罪。」

「如果你們識相的話,趕快放開我們,那這個事情,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周圍的錦衣衛將領听到了他這個不知死活的話,竟然都紛紛哄笑了起來。

這個不知死活的,還真的不知道陛下的性子。

以他們陛下喜歡捉弄人的性子來說,這些人恐怕下半生的結果不會太好了。

田爾耕听了他這個話,也感覺到頗有興致。

他隨意地抬了抬手,旁邊的駱養性連忙上前一把揪過了田生蘭的領子。

駱養性左右開弓,將這田生蘭的臉頰,打得啪啪作響,

不用幾下,田生蘭嘴里的牙,就被駱養性打下來了一半。

不知是口水還是鼻涕,又或者是鮮血,把這田生蘭的臉,糊得一片血紅粘稠。

田爾耕看著這田生蘭,卻有幾分惡心。

可是駱養性卻不太在意這個,依然是左右開弓,不停地打著田生蘭。

直到把這田生蘭,打得都已經昏死過去了之後,才肯勉強罷手。

左右的錦衣衛士兵,連忙從這遼水里面,提起了一個皮桶的水,潑在了這田生蘭的臉上。

田生蘭又硬生生地被錦衣衛給潑醒了。

等到他醒來了之後,經過駱養性的物理教育,他終于認清楚了眼前的局勢。

田生蘭終于認識到了,他們面前這群人,到底是什麼貨色。

他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硬生生地被打哭了。

田生蘭哭得撕心裂肺哭的,呼天搶地。

所有的錦衣衛看到這個情況,心里想到,這廝哭得還真是給勁。

恐怕田生蘭爹死的時候,他都沒有哭的那麼慘吧!

將領們轉過來,把臉看向駱養性,心里想到,這廝真是殘忍啊!

看看把人家田生蘭這一個漢子都干成什麼樣子了。

那田生蘭痛哭流涕之後,終于跪伏在了田爾耕的面前,哀求道︰「指揮使,這個事情是我們錯了。」

「我願意向指揮使請罪,交出我們家族所有的銀兩,求指揮使你饒恕我吧。」

田爾耕搖了搖頭,說道︰「這位田家主說笑了。」

「你剛才說,你們是老老實實的商人的嗎?」

「既然如此,那你們也是一片好心,那又何罪之有呢?」

這晉商八大家的田家主听了這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田生蘭這個胡話要是再說出來,想必下一頓打,馬上就要來了吧。

可是如果這話不說,他請的是什麼罪?

這些人又怎麼肯把他放回去呢!

……………………

田爾耕又笑了笑,說道︰「那想來田家主不能正面回答,即是可以當成,們又不是老實的商人的了。」

「對嗎?」

田生蘭听了這話,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一時之間,他竟然愣住了。

看見他沒話說,那邊的田爾耕又有些不高興了。

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問道︰「怎麼?」

「田家主的意思是,本指揮使冤枉你了?」

田生蘭愈發感到惶恐,連忙說道︰「不是!」「不是!」

「怎敢如此,是我等錯了。」

田爾耕點了點頭,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說道︰「那這樣子,田家主就是認罪了。」

「不過,過後你不會跟別人說,這是本指揮使強迫你承認的吧?」

那田生蘭,已經快要哭起來了。

他抬起頭來,看見旁邊駱養性盆大的巴掌,仿佛又已經癢了。

田生蘭哪里敢再說話,連忙痛苦地把頭栽在地上,竟然痛哭流淚。

他口中大聲而淒厲地喊道︰「這都是罪人看見指揮使的威嚴,當下心悅誠服,又怎麼可能是受人脅迫的呢!」

「這都是罪人自願認罪的呀!」

田爾耕看到他的態度如此端正,心里也是十分滿意。

旁邊的將領們,也都嬉笑了起來,對著田生蘭也是百般羞辱。

田爾耕看見身邊的駱養性,說道︰「既然這位晉商八大家的家主,都已經認罪了。」

「你等怎麼還不把認罪書交過去給田生蘭。」

「好讓他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駱養性聞言,也是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口中卻是喊道︰「這倒是屬下的不對了。」

只見他連忙掏出了一份早已經寫好的認罪書,交給了面前的田生蘭。

那田生蘭接過來一看,直道︰「好家伙!」

這份文書說起來,倒是有真有假。

但對于他們所做下的事情,倒也大差不差,只是簽了這份東西,他們注定要死全家了。

田生蘭有些不願意簽這份東西。

他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看向田爾耕,想向他討一個恩典。

就差沒說出來,讓田爾耕就當他是個屁,把他給放了算了。

可是他抬起頭來,話都還沒說,駱養性直接往前跨了一步,一巴掌蓋在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把田生蘭給抽翻了過去。

晉商八大家的家主在地上如同一條蛆蟲一樣,反復扭動,口中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過一會兒,竟然听他傳出了嗚嗚的哭聲。

這駱養性竟然又把他打哭了。

他抹著眼淚,痛哭流涕。

被迫無奈,田生蘭只能夠在那認罪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字,還按下了手印。

可是誰也沒有看到,田生蘭再伏在地上的時候,眼楮里卻流露出了一股狠毒的目光。

田爾耕這些人辱他太甚。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他暫且先忍了。

等到日後,他到達了陛下的御前,親眼看到明朝陛下的時候,再告他一個刁狀。

在明朝陛下面前,田生蘭可以宣稱,這份認罪書,就是面前這個田爾耕,逼迫他簽下的。

至于這里面的內容,那自然全部都不是真實的情況。

田爾耕這個行為,叫做什麼?

好像是叫做欺君之罪吧!

田生蘭听說,犯下這個罪過的官員,那可是要丟掉小命的。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這田爾耕因為犯了欺君之罪,從殿上被拖出去痛苦求饒,搖尾乞憐的樣子。

可是,等到田生蘭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楮里的所有的惡意仿佛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田爾耕也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能夠看到他靈魂深處。

這個眼神讓晉商八大家的家主,也不由得有些害怕,身體竟然打了一個寒顫。

田爾耕看到這一幕,也是稍稍愣了一下。

他心里似乎已經想明白了些什麼。

不過,他的臉上又露出了微笑。

田爾耕心里想到,無論田生蘭心里打的是什麼樣的主意,他都注定是做不到了。

他把頭扭過來,向旁邊的駱養性打了一個眼色。

駱養性瞬間就明白了,自家指揮使的意思,馬上從側面一狼牙錘甩了過去。

那田生蘭的腦瓜瞬間開了瓢,就如同一個被砸碎的西瓜一樣。

不過,這西瓜砸碎了,出來的是紅瓤。

這田生蘭的腦瓜被砸碎了,飛濺出來的卻是白瓤。

這白瓤向四周飛濺而出,就像濺了一道道的豆腐腦一樣,濺到了後面那幾員晉商八大家投降的家主身上。

田生蘭後面跪著的那幾員晉商八大家投降家主,都驚恐地低呼了一聲!

這田爾耕竟然把他們田生蘭當成豬狗一樣,說殺就殺。

也難怪把他們嚇得都驚叫出了聲。

田爾耕听到這個聲音,也有些厭煩,竟然皺了皺眉頭,又隨意地揮了揮手。

田爾耕背後的錦衣衛們見此,紛紛拔出手上的橫刀,一涌而上。

這些親兵,將田生蘭後面的家人,也都像砍瓜切菜一樣,砍翻在地。

這些田生蘭的家人全部被拖了出來,拉到江邊斬首。

隨後這些失去頭顱的尸體,便被錦衣衛拉到了林子的邊上。

相信不用兩天,這些尸體就會充當野狗和野狼的食物,慢慢消失無蹤。

「好了,田家的人已經被殺干淨了,下一家是哪一家呢?這田生蘭想跟我們耍小把戲,可謂是死有余辜,不知道你們其他的家主,有沒有打算好好配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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