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等著他們的人,就是現在的喜峰口守將孫雲鶴。
滿桂和袁崇煥兩個人離著對面這支軍隊越近,他就越發現這一次軍隊的可怕。
他們發現這些軍隊在他們一萬軍隊不斷靠近的情況下,仍然保持著極度的平靜。
這不是普通的軍隊可以比擬的,如果說,朱由校真的擊敗了建奴的話,他們現在已經有一點點相信了。
滿櫃和原身份離內置軍隊只有五百里地了,他們還想靠過去,可是那一邊的。軍隊卻射出了兩只箭,直接射出了他們的陣腳。
袁崇煥和滿桂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們不管怎麼說,那也是比對面的這個孫雲鶴的官職高太多了。
只是對面這個孫雲鶴現在的舉動,卻沒有表示出來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尊重。
旁邊袁崇煥與滿桂的下屬,看到了這一幕,都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他們看著對面的孫雲鶴,在他們的心目中,對面的這孫雲鶴是死定了。
雖然這滿都督或者好說話,但是這袁督師可就不是好說話的了。
之前得罪了袁督師的人。就沒有幾個能有好日子過的。
可是他們卻沒想到,袁崇煥和滿桂對視了一眼,然後袁崇煥竟然突然扭過頭來看一下後面的軍隊,說道︰「暫時就不要前進了,先在這里等著,我們先過去跟對面的將領交涉。」
在場的將領們驚呆了,他們沒有听錯吧?
袁督師和滿都督難道真的要,屈服于對面那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將領?
這個還是他們以前的那個袁督師嗎?
在場的將領們,都對袁崇煥與滿桂投來了失望的眼神。
他們的眼神,讓袁崇煥的心一陣刺痛。
可他現在沒有得選擇,他如果不想死的話,現在就得乖乖學做人。
現在所有的證據,彷佛都已經證明了,陛下擊敗了建奴的事情,絕對不是假的,而是真真實實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袁崇煥與滿桂明白,他們已經犯了朱由校的大忌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們這一次能不能活下來。
他們也不知道,如果他們這一次想要活下來的話,到底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袁崇煥和滿桂兩個人打馬,來到了孫雲鶴的面前。
他們看著孫雲鶴,顯然也發現了對方眼神有些不對勁。
袁崇煥和滿桂顯然也是恨極了,這孫雲鶴又是這個眼神,又是這個對他們充滿了譏諷的眼神。
彷佛現在所有人,都可以肆無忌憚的嘲諷他們,彷在所有人的心目中,他們都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一個已經無藥可救的蠢貨。
他們兩個很想發飆,但是這個時候的他們還有資格發飆嗎?
他們沖誰發飆?
沖從面前的這個孫雲鶴嗎?還是沖現在不知道在哪里的朱由校?
袁崇煥忍耐著心里的痛苦,對著孫元化一拱手,說道︰「有勞孫將軍在這里久候了,我們奉陛下的命令,帶兵前來對陛下進行支援。」
「如今還想請問孫將軍,陛下這個時候在哪里?我們好及時去見陛下。」
那邊的孫雲鶴盯著他們兩個人看了一會,有些想要嘲諷,但還是他還是沒有,他跟兩個就要死的玩意兒生什麼氣呢!
只看見這孫雲鶴看著袁崇煥與滿桂,然後又看了看後面被爬住了的駱養性。
「兩位,駱千戶犯了什麼錯嗎?怎麼我看著駱千戶好像被你扣押了的樣子?」
袁崇煥也知道這孫雲鶴說的人是誰,他只能夠向後面一招手,遼東士兵給那邊的駱養性讓出了一條道路。
那邊駱養性也沒有說話,迅速地穿過了人群,直接回到了孫雲鶴這邊。
那夕陽照來,照在袁崇煥與滿桂臉上,彷佛也在嘲諷著他們,照出了他們的無限落寞。
「好了,兩位,我這邊也沒有什麼要對兩位說的,兩位既然有心來支援陛下,還長途跋涉了一個多月,一看就是忠臣。」
袁崇煥與滿桂听著這些顯然是侮辱的話,但是他們仍然只能夠對著那邊孫雲鶴拱了拱手。
「瞬間覺得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我之間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如我們交個朋友,如何將來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否請孫將軍為我們美言幾句,我們必有重謝!」
孫雲鶴一擺手,當場阻止了他們的話。
「我們這些是眾所周知的閹黨,已經被東林黨人日夜不停地罵著,說我們是貪官污吏,罵著我們奸詐小人。」
「是斷言不敢跟你們有什麼交集的,免得到時候我們身上這污點連累到你們身上去,連同你們都一起遭殃,那又何必呢?」
「好了,兩位將軍,咱這邊多的也不說了,駱千戶很清楚陛下的到底在哪里?他會帶你們去找。」
「兩位現在心里面,應該也有一點明悟了,那就是我們的陛下,真的是擊敗的建奴。」
「現在之所以陛下還沒有返回長城以內,那是因為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草原上好大一片盛況,你們兩個若是去得及時的,可能還能遇上那樣的盛況。」
袁崇煥與滿桂兩個人不知道孫雲鶴所指的盛況到底是干什麼,也不知道為他們帶路的這個事情,怎麼又回到了駱養性的手里,但是他知道,在這里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袁崇煥與滿桂拱了拱手,帶領著麾下的一萬人馬出了喜峰口。
孫雲鶴看著這一萬多人的遼東軍隊,心里也是嘆了口氣。
就這些軍隊,若是在以前的時候,他們看見那不知道得羨慕成什麼樣子。
可是現在呢!
像建奴那樣的軍隊,都被他們輕松擊敗了。
袁崇煥他們這一支耗費了不少精力訓練出來的家丁,就算再怎麼強大,也不過就是跟建奴的軍隊持平,想要比建奴的騎兵強太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近衛軍在與建奴對戰中,他們不但大獲全勝了,還連一點傷亡都沒有,也讓孫雲鶴他們對于自己的實力有些盲目自信了。
駱養性帶著袁崇煥和滿桂,一直在草原上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