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在最後關頭,緊急地被身邊的護衛給撲倒了。
但在黃身上鋪著五六個侍衛,讓他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等他听到外面的聲音慢慢歸于平靜時,他奮力地想推開身上一直保護著他的侍衛,但是身上的侍衛太重了,他始終都沒有辦法將他們給推開。
其實如果是平時的話,他將幾個侍衛推開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也許是在剛才爆炸的時候,那沖擊了一波,將皇太極的身體撞了一波,讓他的內髒也有些受損,這才導致了如此尷尬的情況出現。
黃台吉感覺到有些難受,可是這個時候他就感覺到身上突然一松,有人在外面將那些侍衛的尸體給他搬開了。
皇太極心里一驚。
莫非是他的身邊的那些侍子來救出他?
但是他身上的侍衛被搬開了,皇太極第一眼卻看到了,是一個穿著明軍軍服的將領。
曹變蛟看了看這皇太極的衣服,在看到對方臉上的茫然的表情。
他心里在一下子陷入到狂喜之中,嘴巴都快要裂到耳朵根了。
他馬上就知道了面前的這個人是誰,這個人竟然是建奴的賊首,也就是那傳說中的皇太極。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漢文的翻譯,就叫他為黃台吉。
這兩個說法,其實是同一個人。
皇太極雖然身體能夠更痛快一些,但是心里卻陷入到了絕望當中。
他明白,他馬上就要倒大霉了。
曹變蛟嘴角又帶上了幾分冷笑,想著就憑這只狗東西也敢被稱為皇,簡直荒謬。
「你就是皇太極吧,我們來拯救你了。」
曹變蛟臉上露出了幾分惡魔般的笑容,甚至在皇太極的眼中看起來,已經覺得對方的笑容有幾分變態了。
黃台吉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
但是周圍的明軍士兵。可沒管它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直接牽扯來幾條繩子就將他綁了起來。
曹變蛟的軍隊還在繼續搜索著,周圍建奴貴族有半死不活的,明軍士兵直接一刀子下去,就幫他們解決了痛苦。
就連那些已經被爆炸給炸死了的建奴士兵和軍官,也通通都被他們砍下了頭顱。
那邊的曹文照帶著士兵們殺到很遠,追逐到了十幾里地之外。
但是他發現這些建奴的士兵們沖鋒非常的 ,逃跑起來也絕對不弱于人下,跑得比他們這些追擊的騎兵還要快。
但是他這一路來也不是沒有收獲多少,也俘虜了幾個建奴的軍官和貴族。
曹變蛟就帶著皇太極,來到了朱由校的面前,向朱由校稟報,這場戰爭之中所獲得的戰果。
旁邊的盧象升孫傳庭等人看到這一幕,雖然心里那是百味雜陳。
他們本來以為在這場戰爭之中,他們多少也能夠列下點功勞。
只是他們沒想到真正這種天啟皇帝金槍不倒炮,打起來是那麼恐怖的一種情況。
所有的建築都根本沖不到他們的軍隊面前,就已經被打跑了,之後的追擊任務也全部是騎兵部隊在執行。
旁邊的賀逢聖正在稟報︰「陛下,我們這一次獲得了極大的戰果,這些箭頭的軍隊被我們消滅了相當大的規模。」
「我們從他們的鎧甲來分辨,這一次我們殺死了六千七百五十三名的女真八旗的士兵,一千三百六十八名漢八旗的士兵,還有八百三十四名蒙八旗的士兵。」
「俘虜的女真八旗的士兵有三百六十三人,俘虜的漢八旗的士兵有一百五十八人,俘虜的蒙八旗的士兵六十九人。」
「根據我們統計的,建奴的貝勒代善,阿敏等人也全部死在了我們的火炮之下。」
「同時我們還俘虜了建奴的賊首,也就是那偽軍的大汗皇太極。」
隨後那邊的曹變蛟,就將這皇太極給送了上來。
這個時候也是皇太極第一次親眼看到朱由校的模樣,他發現對方就坐在一個龍椅上旁邊拱衛著眾多的明軍軍官,周圍鋪設的都是一些錦衣衛以及勇士營的士兵。
他光是看那朱由校的本人穿著一套明黃色的鎧甲,陽光打在了那朱由校的身上,顯得朱由校很是雍容華貴。
尤其是朱由校的那雙眼楮,彷佛能夠看穿一切的虛偽。
他的臉色並不顯得如何凶惡,反倒俊俏帥氣的臉龐,甚至還掛著幾絲溫和的笑容。
居高臨下的朱由校,卻又不顯得如何的盛氣凌人。
皇太極一看這朱由校的樣子表情,心里也不由得暗暗贊的一句。
「真是好一副皮囊!」
朱由校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皇太極,他沒想到他原本只想在這場戰爭之中,獲得一次大便宜就算了,竟然還能把皇太極都給俘虜了。
其實他對于能夠俘虜皇太極,也沒有抱有太多的信心,可是沒想到在皇太極,竟然自己做出了那麼愚蠢的行為,導致還被他俘虜了。
朱由校只是可惜,那個多爾袞跑了,多爾袞的才華在他的心目中,甚至比那皇太極還要高。
這一次讓多爾袞逃回去也可以說的算是,也可以說是後患無窮。
「你見到朕為什麼不下跪?可是覺得朕不配你這一跪?」
那皇太極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雖然戰敗了,但我也是一國君主,你也是一國之君,無論我是否被你俘虜了,但我這一國之君的傲氣是不會消失的,你想要我下跪,除非你把我的腳給敲斷了,否則你絕對不用想。」
皇太極說完這些話之後,心里又有點發虛。
他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無論怎麼說你也是明朝的皇帝,明朝皇帝不是號稱富有四海嗎,怎麼對我一個俘虜都如此的苛責,竟然說出讓我下跪這樣的話,平白落了你這個明朝皇帝的臉面,恐怕這個事情說出去,也會被別人說笑吧,說你屈辱一個敗軍之將,沒有任何大國的體統。」
朱由校听到這些話倒是愣了一下。
他有些好奇的看著,這朱由校看著皇太極的臉上,雖然帶有幾分高傲,但眼神又有點閃躲,顯然是心里有點害怕的。
朱由校笑了一笑,說道︰「既然如此,來人,就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