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也露出了婉惜的表情。
那時他都已經和這個宅子的主人談好條件了。
他協助這個宅子主人做這個事情。
那這個宅子主人支持的信王,登上皇位之後,自然就會反饋他。
到時候起碼也讓他進入內閣,甚至成為首輔次輔,那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一切成了泡影。
「到底什麼時候,這天下才能夠迎來明君臨朝?」
宅子主人听了這話,也是嘆了口氣。
「老夫本來在皇宮里面,還有一些耳目。」
「結果這一次的事情一發生,那昏君直接讓魏忠賢清洗了皇宮。」
「老夫的那些暗樁,已經全部被毀。」
「下一次要找到這樣的好機會,還不知道等到多久呢!」
與此同時魏忠賢也一直在查找著一條朱由校交給他的消息。
慢慢的,他開始發現了,這里面不尋常的東西。
馬來到了魏忠賢的身邊,顯得有點感慨。
「九千歲,這陛下還真是料事如神。」
「他給我們的那一個名字,我們深究下去,果然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魏忠賢听到這話,心里是無比的復雜。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朱由校沒有那麼聰明。
以前朱由校信任他的時候倒也罷了,但自從朱由校詐尸之後,就不再相信他了。
他甚至懷疑,當時朱由校復活後,之所以沒有召他前去,協助參加宮變,那也是故意的。
目的自然也不是為什麼保密。
朱由校當時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為了給王體乾和田爾耕抬身份。
這樣,有協助宮變功勞在身的田爾耕和王體乾,就可以明正言順的從他身邊調走。
這樣一來,朱由校直接收了勇士營和錦衣衛的兵權。
二來的話,朱由校又用王體乾和田爾耕,死死地制衡了他。
到如今,他魏忠賢已經和朱由校攻守易處了。
現在朱由校想讓他生,他就生。
朱由校想讓他死,他就死。
魏忠賢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查到了哪個人?」
馬連忙把手里的情報遞了上去。
魏忠賢看了半晌,才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九千歲,要不卑職現在就帶人上門,把他們全抓回來?」
魏忠賢剛想答應,可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還是搖了搖頭。
要是以前他只手遮天的時候,這樣做了就這樣做了。
但是現在他不敢了。
「待會兒咱家先進宮問過陛下吧,如果陛下要讓咱們抓,那咱們就抓。」
過了兩天,曹文詔和曹變蛟來到皇宮里面。
這是他們第一次進入紫禁城。
叔佷兩個人都顯得有點緊張。
他們原本以為,他們這一輩子,無非就是做到參將就到頂了。
可是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他們走了狗屎運。
皇帝竟然把他們在宮里面當女官的女兒給睡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雖然只有皇後的父親,才能被稱為國丈。
可他們這樣的,又何嘗不是事實上的國丈和國舅這呢!
張桐親自在前面為他們引路。
曹文詔比曹變蛟年長了好多歲,這眼色也不是曹變蛟比的。
只見曹文詔不愧是練就了多年武藝的軍中好手。
他手一抖,一顆珠子就落入了張桐的手里。
張桐掂量了一下這顆珠子,眼角就露出了笑意。
「人家都說遼東的將領們,手里有錢有兵,看來果然如此啊!」
「兩位將軍,這就有點多禮了吧!」
「尤其正是當場的時候,我這邊巴結他還巴結不上了,怎麼好意思收你們的東西。」
「張公公要是這樣說,那就是客氣了,我們剛來到這京城,也是兩眼一抹黑。」
「正需要貴人關照的時候,以後還需要公公你多多關照呢!」
他們很清楚,這張桐怎麼說也是朱由校跟前的人。
如果跟這個張桐關系打好了,哪怕他只是偶爾在朱由校的面前,提一提曹文詔的女兒,那這個好處,也是讓他們受用不盡的。
曹文詔和曹變蛟恭恭敬敬地給朱由校行大禮。
「起身吧。」
這曹文詔和曹變蛟兩個人,听到了這個話才站起來。
他們偷眼去看朱由校,心里都有點驚訝。
他們在遼東的時候,人人都罵朱由校是個昏君。
尤其是那些文官,暗地里都說陛下荒婬無道。
甚至說朱由校頭頂生瘡,腳底流膿。
可是如今他們看到朱由校的真人之後,卻有了不一樣的見解。
這朱由校的容貌俊俏,眼神之中雖然帶有幾分盛氣凌人。
但是,這卻剛好跟他的地位相匹配,反倒顯得出有幾分帝王的霸氣。
朱由校當然是發現了他們的舉動。
「怎麼?朕的容貌還讓你們感到滿意嗎?」
不得不說,他們這樣的舉動是有點不敬的。
曹文詔和曹變蛟兩個人臉色大變。
「臣有罪,請陛下恕罪!」
朱由校笑了笑,抬手又讓他們站起來了。
「朕一直听說過兩位愛卿的名字,知道你們作戰十分英勇,之前也一直想將你們調來京城
「這一次反倒來了個大好的機會,以後你們就留在京城里面,給朕辦事吧。」
曹文詔和曹變蛟大喜。
「陛下能夠看得上我們曹家人,那是我們曹家人的榮幸,日後但是陛下有命令出。」
「我曹家人必定肝腦涂地,生死以報。」
朱由校想要的就是這個東西。
「如今遼東那邊的局勢怎麼樣了?」
曹文詔當然是報喜不報憂。
「遼東一切都好,我們又打退了建奴的多次進攻。」
「請陛下放心,有我們在,整個遼東必然穩如泰山。」
但是他們說完這一些之後,又偷眼看了一下朱由校。
「只是遼東的糧草物資極為欠缺,這一次我們來到京城,同僚們都希望我們能跟陛下您說一說兄弟們的苦楚。」
「那就不必說了。」
「…………」
曹文詔和曹變蛟都沒想到,朱由校竟然那麼直接。
但是對于朱由校來說,他對于九邊的邊軍,早已經十分不滿了。
雖然現在還不是對他們動手的時候,但是,他也絕對不會從自己的內帑里,掏出一個銅板給邊軍軍頭。
要是朝廷給撥銀子,他也不會否決。
「朕找兩位將軍來這里,是希望兩位將軍,幫我的勇士營訓練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