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正常?」
如果只是一個人不正常的話,張潼有十足的把握應該是被靈界的鬼怪影響了。
但是如果所有人都不正常的話,那可就不是一個鬼怪那麼簡單了。
于是,張潼皺著眉頭看向吳開成,表情凝重的說道︰
「其他人呢?說說其他人的情況。」
吳開成聞言,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瞪大的眼楮里紅血絲似乎更多了︰
「先說我女兒吧……畢竟我一共就這麼一個孩子。」
「因為我老婆很不正常,所以我在最近一段時間基本上都處于淺層睡眠的狀態。」
「前幾天我听到我女兒的房間里傳出奇怪的聲音,我就悄悄起來查看,發現奇怪的聲音果然是從我女兒的房間中傳出來的。」
張潼听得很認真,看到吳開成的額頭已經暴起根根青筋之後,他意識到事情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只見一臉的猙獰和恐懼之中,吳開成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當時站在門口,听到房間里面傳出來很模糊的聲音……就好像我女兒在痛苦的申吟。」
「家里的詭異事情讓我當時有些緊張,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不得不說,吳開成的描述很恐怖,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女兒因為詭異而痛苦不堪。
下一刻,吳開成的雙拳猛地握了起來,他死死的盯著張潼,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
「在我女兒的床上,她赤果著身體,在自己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當時都快氣炸了,沖過去就想給她兩個耳光,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我女兒似乎根本沒有發現我的存在,躺在床上的她雖然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嘴里也發出奇怪的聲音,但是她的眼楮……和我老婆的眼楮一樣。」
「空洞、呆滯、沒有一點感情……就連她臉上的表情也是如此,那種享受的表情實在是太詭異了。」
畫風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奇怪,讓張潼這個表面上十八歲的少年感到些許的尷尬。
不過設身處地的去想,一個父親遇到這樣詭異的事情,絕對不會尷尬,只會感覺憤怒和恐怖。
這委屈,哪個當爹的能受得了啊?
「你家里的人,是有點詭異。」
張潼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發現自己的手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汗水打濕,臉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手心冒汗,肯定不是因為吳開成描述的詭異,而是因為尷尬。
「除了你女兒和你老婆,其他人還有什麼詭異的表現?」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也為了平復吳開成的心情,張潼連忙轉移話題。
「還有我媽……我媽昨天晚上也變得不對勁了。」
吳開成一臉陰沉的點了點頭:
「就在昨天晚上,我老婆和我女兒相繼不正常之後,我一個人在客廳抽煙。」
「然後我媽的房門沒有任何預兆的就打開了,我媽穿著睡衣身體僵硬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跪在沙發前不斷的磕頭。」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她不是給我磕頭,而是給我旁邊磕頭。」
「就好像……我旁邊坐了一個人一樣。」
「我當時嚇得渾身都在顫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直到煙頭把我的手燙了,我才大聲的叫起來。」
「然後呢?」听到吳開成說自己當時叫了出來,饒是張潼也不知不覺的變得緊張起來。
「然後……然後我媽就在那種渾身僵硬的狀態下回房睡覺了,從頭到尾她都沒看過我一眼。」
吳開成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緊張怎麼都掩飾不住︰
「白天我連公司都沒去,就想知道這幾天到底家里為什麼會變得這麼詭異。」
「我旁敲側擊他們最近晚上睡得怎麼樣,有沒有起來過什麼的。」
「她們都說自己睡得很好,不過……」
「不過我老婆說她的臉有點疼,我女兒說她渾身都發酸,我媽說她腦袋疼。」
「我意識到不對勁,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今天一早我就給莉莉打電話了。」
說著,吳開成看向吳莉莉,發現吳莉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臉上也帶著緊張和恐懼。
不過不同于自己的茫然無措,吳莉莉此刻正用一種求助似的目光看著這個叫張潼的年輕人。
似乎……他真的有辦法解決這種詭異的事情?
于是,就連吳開成也在一種復雜的目光之中靜靜的看著張潼,等待著張潼開口。
空氣一下子變得寂靜了。
無視了兩個人近乎祈求的目光,張潼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大腦飛快的運轉著︰
「幾乎每一天過去,都會新增一個不正常的人。」
「這也就意味著暗中的詭異並沒有一瞬間影響所有人的能力,也就是說……它還不夠強大。」
「不強大,就意味著我可能有能力解決它,進而嘗試出發超凡游戲的關卡判定。」
「就算不能成功的觸發判定,能夠解決這樣的一個隱患,也不算虧。」
張潼看了看緊張的吳氏兄妹二人,心中已經大概有了決斷。
無論是出于哪方面的考慮,在能夠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張潼都不介意將吳家的詭異給解決掉。
「畢竟,誰也不能排除詭異會不會變得越來越強的可能。」
「我可不想好好的明陽市,被詭異和恐怖支配。」
心中有了決斷,但是張潼並沒有貿然的給吳氏兄妹什麼承諾,反倒是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們去看看情況,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張潼,你說!」
「別說兩個條件了,十個條件我都能答應!」
張潼的話音才落,吳莉莉就在一臉的驚喜之中,連忙說道。
張潼伸出兩根手指,不容置疑的說道︰
「第一,不能讓警方或者其他人知道我的特別,吳姐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第二,我只是去看一下情況,如果超出我的能力範圍,那麼我會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