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杰!」
陳家洛用毛筆在紅花木牌上龍飛鳳舞的寫好了一個名字,隨手拋了出去!
叫宋子杰的那個紅花會兄弟連忙跑出列接住了令牌高聲應道︰「領命!」
「關龍!」
陳家洛又開始寫下一個名字,這時候方世玉站在高處焦急的東張西望著︰
「大哥怎麼還不來呀!」
所有人都是挺起胸膛等陳家洛點名,唯獨李國邦躲躲閃閃藏在方世玉身後︰
「世玉,你大哥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
「是啊,他忽然肚子疼去茅廁了!」方世玉皺著眉頭︰「再不來就趕不上了!」
李國邦一愣︰「這麼好的理由,我怎麼沒想到?」
「我警告你別瞎說啊!」方世玉不高興的指著李國邦︰「我大哥不是那種人!」
與此同時,潘小閑正騎著自行車嗷嗷往八里溪的方向蹬,他必須趕在紅花會的兄弟們之前到八里溪,並溯流而上提前攔截那一大波扶桑武士。
按照他的計劃,拿到錦盒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如果沒拿到錦盒,就麻煩大了……
這一邊陳家洛故意先叫了在方世玉身後躲躲藏藏的李國邦,李國邦嚇得趕緊推辭︰「總舵主,你大筆一揮,派我去,太抬舉我了,我又不懂武功!」
「你太謙虛了!」陳家洛意味深長的一笑,他不想落下任人唯親的話柄,所以故意讓李國邦來替他說出方世玉的名字,一邊說著他一邊給李國邦使了個眼色︰「我不是叫你去,我只是想問問你,有什麼人選?」
李國邦這麼多年縮頭烏龜可不是白當的,當時就心領神會的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噢!選方世玉呀!你看他啊,像老虎要出籠,關不住啦!」
「謝謝啊!」方世玉高興的偷偷跟李國邦說,李國邦也很開心︰「不用謝!」
陳家洛笑了︰「方世玉!」
「到!」方世玉熱血沸騰的一躍而下,陳家洛寫好了紅花木牌甩手丟給他︰
「接令!」
方世玉︰「領命!」
陳家洛的目光四處搜尋潘小閑身影,他也想通過這個機會考驗下潘小閑。
可是遍尋不著潘小閑,陳家洛也只能作罷,說︰「這次的目標是一個錦盒!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方世玉等被選中的兄弟立即同時舉起手中的紅花木牌,異口同聲的叫道︰
「紅花遍地,視死如歸!」
轉過身方世玉很郁悶︰「大哥趕不上了,第一次不是和大哥一起真可惜……」
他卻不知道這個時候潘小閑已經在八里溪的源頭找到了那一大波扶桑武士。
說是一大波扶桑武士其實就只有八個人而已,此時八個扶桑武士正坐在溪邊扎木筏,待會兒等接頭的人發出笛聲,他們就會順流直下交接錦盒。
「渡邊,待會兒听到笛聲,你就來彈三味線。」為首的扶桑武士命令道。
「是,組長!」渡邊說著拿起了自己心愛的三味線,他們的身份很好分辨,為首的扶桑武士穿的是一身灰色,其他人則是清一色的藍色褲子。
「誰?」組長在他們之中武功最高,最先覺察到有人靠近急忙回頭去看。
卻見一個高大英俊奇裝異服的少年大大方方的走來,沖組長勾了勾手指頭︰
「錦盒給我!」
日語?扶桑武士們都是一臉懵逼,如果是唐人用這種態度跟他們說這種話,他們早就一刀砍過去了,可是日語他們就不能不多想想對方身份了。
其他人都看看組長,組長拎著錦盒向前兩步上下打量潘小閑︰「你是什麼人?」
潘小閑︰「山本太郎!」
山本太郎?扶桑武士們都想了起來,在他們離開扶桑之前上面說過會有個叫山本太郎的高手暗中相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原劇情里苗翠花及時趕到救方世玉,穿一身東瀛浪人裝帶口東瀛武士刀就把他們忽悠瘸了……
當然,還有個前提是苗翠花會點穴,而拿著錦盒的組長詭異的也會點穴。
要知道方世玉世界出場了的會點穴的只有三個人,李國邦、苗翠花和組長。
李國邦和苗翠花是師兄妹,都會點穴很正常,組長會點穴就很不正常了……
他連唐人都不是,怎麼會點穴的?
所以潘小閑猜測,點穴會不會是山本太郎的標志?然而潘小閑不會點穴……
那也先裝一裝吧!扶桑武士那組長會點穴挺不好對付的,忽悠一個是一個!
「山本太郎?」組長吃了一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潘小閑一圈總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可是外人又怎麼會知道山本太郎的名字?要知道山本太郎的名字是上面在他們臨行時告訴他們的,之前連他們都不知道!
事實上他們也就只知道名字而已,包括組長在內都從沒見過那個山本太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猶豫了下組長還是率眾向潘小閑恭恭敬敬的拜見了。
潘小閑還是那句話︰「錦盒給我!」
「……哈依!」組長其實很猶豫,可是他記得上面說過山本太郎的真實身份十分尊貴,如果山本太郎出現了的話,一切听從山本太郎的指揮。並且上面告訴他,他學到的【點穴法】殘篇,也是山本太郎賞賜的。
所以組長猶猶豫豫的雙手托著錦盒舉過頭頂,忽然他福至心靈的多問一句︰
「大人,能否請您把《點穴法》的後半本傳授給在下,在下一定感激不盡!」
原來《點穴法》是山本太郎傳授給他的?潘小閑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
「可以。」
說著潘小閑伸手去抓錦盒,那組長卻是一把放下錦盒,橫眉立目的大吼︰
「八嘎!他是假的!」
潘小閑一怔,旋即意識到自己中了語言陷阱,那組長得到的其實是後半本!
但這就沒辦法了,原劇情里都沒有出現的部分,潘小閑怎麼可能猜得到?
扶桑武士們憤怒的起身,而潘小閑已經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甩出一記標指!
他此時就站在那組長面前,那組長是跪著的,又是把錦盒放下仰頭的姿勢——
不標指都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