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直播間里已經是瘋狂的刷屏……
「臥槽!播主懂的真多!」
「播主這是做過多少煙斗啊。」
「果然是手藝人。」
…………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概是乍富之後的心態不一樣了吧,今天的陳果特別想說話︰「說起來,在我小的時候,曾經有個困惑我很久的問題,我知道大家應該也有類似的問題……」
陳果的話還沒說完,直播間的牲口們就開始齊刷刷的刷屏……
「對對對,我也有類似的問題。」
「這個梗太老了吧?」
「上清華還是上北大?對我來說是個問題。」
「上清華還是上藍翔?」
「上北大還是上新東方?」
「瞧你們那點出息!還上清華還是上北大?這個問題就把你們給難住了?」看著這些毫無新意的刷屏,陳果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當時難住我的問題是,如果全國人民每個人每年都給我一塊錢,這麼多錢,我該怎麼花才能花完?」
搖搖頭,陳果一臉的惆悵︰「好痛苦!這個問題到現在我也沒想出來答案。」
直播間瞬間就炸了……
「臥槽!這個問題確實好難!」
「這個問題也難倒我了。」
「主播,你要記住你是個手藝人,不是才藝主播。」
「求求你做個人吧……」
………………………………
下了直播,陳果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狗蛋,搖搖頭,自言自語的道︰「你要是能夠接入這個世界的互聯網就好了。」
「狗蛋」不說話,因為「狗蛋」默認是戴上之後才開機,自然也就沒辦法回答陳果的問題。
沒辦法接入這個世界的互聯網,「狗蛋」的能力就被限制了一大半,問題是,陳果不能找人幫忙破解這邊的網絡,「狗蛋」的技術含量太高了,陳果可不敢將「狗蛋」透露給任何人,可是不能介入網絡的「狗蛋」,被限制的實在是太多了……
打量著「狗蛋」,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了陳果的腦海里,他猛然一拍腦袋︰「哥們真是傻了,怎麼就沒想過自學一下編程?」
自學編程當然沒辦法立刻解決狗蛋接入本世界的網絡的問題,自己練那個世界的編程語言是什麼都不知道呢,但陳果覺得不管是那個世界還是本世界,對于編程這玩意兒,有一點卻應該是相通的,這個共同點就是編程的基本思路。
換言之,如果自己熟悉了本世界的編程思路,再學習另外那個世界的編程語言,豈不是事半功倍?
而當自己對兩個世界的編程語言都熟悉了之後,再學習一下網絡相關的東西,理論上也就具備了讓狗蛋的網絡接入這個世界的網絡的能力了……吧?
不過這麼一來,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自己整天兩個世界溜達,這事兒得保密啊,可宿舍和學校里可不是個保密的好地方……或許自己應該出去租套房子?
正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出去租個房子,李恩龍回來了,看到陳果在陽台上發呆,他隨口問道︰「老三,想啥呢?」
「哦,」陳果隨口應道︰「我在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出去租個房子。」
「出去租房子?」
李恩龍愣了一下,隨即兩步竄到陳果的跟前,沖陳果擠眉弄眼︰「臥槽!兄弟你效率這麼高?這就要出去租房子了?」
這家伙!
陳果哭笑不得,沒好氣的道︰「我說老二,你腦子里裝的什麼啊,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恩龍臉上的那個表情啊,真的是說不出的猥瑣︰「難道你不是跟夏初顏一起搬出去住?不過你們可得悠著點啊,別給我整出個小佷子來……不過真整出來了也行,到時候大不了登記結婚,听說結婚證也算是國家級證書,可以加分的。」
陳果真的服了,這算是「自打你看了我一眼的那一刻,我連咱倆的孩子上什麼幼兒園都想好了」的校園版嗎?
還沒等陳果回答,張維也回來了,只听到了半句話的他趕忙問道︰「什麼證書?什麼加分?」
「哦,老三要搬出去租房子了,要跟夏初顏雙宿雙飛了……」
「三哥,真的?」李恩龍的話還沒說完,張維的眼珠子唰的一下亮的燈泡似的,他兩步竄到陽台上來,興奮的仿佛是他自己要出去租房子︰「你真的要搬出去和夏初顏一起住了?」
「別听李恩龍這混蛋瞎說,咱們哥幾個開開玩笑沒問題,人家夏初顏可是個女生,傳出去多難听?」陳果笑罵了兩句,這才跟張維和李恩龍解釋道︰「我是有出去租房子的想法,不過就我自己出去,沒有其他人。」
「為什麼?」
听陳果說沒準備跟哪個女生出去雙宿雙飛,只是他自己出去住,張維頓時就有些急了︰「三哥,是不是哥幾個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
「打住,打住,」張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果給攔住了︰「老四,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放心,我絕對不是對哥幾個有意見,咱哥幾個處的這麼好,我怎麼可能對大家有意見?你听听我的理由就明白我為什麼要出去租房子了。」
就在剛剛,其實李恩龍和張維也是同樣的看法︰老三要出去租房子,這莫非是他對宿舍的哥幾個或者其中的某一個有什麼意見?
現在听陳果這麼說,張維和李恩龍一.asxs.頭︰「好,你說。」
他們也向听听陳果怎麼解釋。
「老二,老四,你們也知道我有點個人的小愛好,也知道我玩直播,」陳果也沒繞圈子,直接說道︰「現在這個季節當然沒問題,可如果到了冬天就比較麻煩了,如果我還在陽台上搞這些東西,長安的冬天零下好幾度,能凍死個人;可搬進來也不好?實話實說,我搬進來影響大家學習,你們覺得我好意思麼?
我思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我出去租個房子折騰這些玩意兒比較合適,既不影響大家,我也不至于在外面挨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