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門的勇士們,終于到我們收獲的日子了!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都出身貧苦家庭,一直寄人籬下,飽受冷眼和嘲笑,背井離鄉,饑寒交迫,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來!但是今天,我,維加斯•索羅,將帶領你們從這無盡的黑暗中殺出一條血路!」
「曾經有士兵問過我,我可以不成為冒險者嗎?我可以不打仗嗎?我可以不殺人嗎?我說,當然可以,如果你想獨活的話。我們卡門的男兒可以舍棄自己,但不能舍棄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我們的家人、愛人和朋友,我們出生入死,為的就是讓他們活久一點。是的,在這樣的世界,光是活著,就已經要竭盡全力了,如果我們不拿起手中的武器,我們身後的人都會死。」
「這個腐朽的國家已經死了!如果在讓所愛之人死去的話,我們就成了無家無國的野種!野種懂嗎!?那是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畜生好歹也有一個家,淪為野種,那你們這輩子也別想翻身!」
「好了,我親愛的勇士們,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跟我一起動起來,檢驗你們修煉成果的時候到了,讓我看看你們的力量,好嗎?」
索羅拔出佩劍,指向敵人的城池,高呼︰「為了帝國的榮耀!」
「為了帝國的榮耀!」戰士們齊聲附和。
一大隊騎兵先行出發,他們踏馬奔騰,揚沙漫天卷地,這是土屬性冒險者的組合技,該技能使得他們獲得沙子的加護,形成一道特殊的沙塵暴,氣勢洶洶,無人可擋。
緊接著,後方的輔助型冒險者吟唱咒語,為這些騎兵加上各種buff,其中最明顯的要屬速度加成buff,這使得騎兵們像風一樣疾行,速度之快,肉眼都難以捕捉。
「弓箭手,準備!」索羅一聲令下,數萬支弓箭組成的箭雨天花亂墜般,紛紛射向城樓上的守衛。
嗍嗍嗍!
城樓上的守衛不是被穿心就是被穿頭,這些訓練有素的弓箭手都是冒險者,能夠自動定位敵人的要害,一擊斃命。
守城的滾石和滾木還來不及布置,那些守衛就挨個從樓上栽落下來,化為一灘血泥。
看到天上的箭雨以及身邊暴斃的同伴,其他士兵開始戰戰兢兢,考慮要不要逃走。
「鎮定!保持鎮定!」守城的長官極力控制著場面,「誰要是逃跑,殺無赦!」
剛說完,地面便傳來攻城錘的震蕩聲。
Duang!Duang!Duang!
巨大的震感擊破了守城士兵最後的心理防線,他們不顧一切地往地下逃竄。
「怎麼可能?明明沒看到攻城的跡象啊,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長官詫異。
他不知道,這其實是剛才沙塵暴中的騎兵,他們都是冒險者,擁有背包儲存攻城道具,到了城門以後取出來即可使用。
見騎兵們就位,索羅再次舉劍,發起總攻的指令︰「沖啊!」
號角響,戰歌起,激昂澎湃的音樂中夾帶了精神特效,強化友方的精神,壓迫敵人的精神。
整個大部隊猶如月兌韁的野馬一般傾巢而出,所到之處,一毛不拔。
隨著最後一聲震響,城門大破,軍隊涌入城池,將里面的物資迅速洗劫一空。
而這所有的一切,不過花了不到半個小時。
「父親,您的作戰方式,真是快準狠啊。」梭羅站在剛剛佔領的城樓上,興高采烈地說道。
「我早就說過了,不用一個月,卡門的鐵騎就能踏平漢邦,這只是剛剛開始。漢邦這個軟柿子,金玉其外敗絮其內,我敢打賭,後面的進攻只會更加順利。」索羅輕撫他那濃密的絡腮胡。
「對了,父親,您听說了嗎?白帝城開了。」
「別急,等我統一三國,白帝城也遲早是我的。」
…………
「陛下!陛下!不好了!」
金鑾殿內,軍機大臣來報。
「何事?」小皇帝問。
「邊,邊關,失守了。」
「西南還是正南?」
「都,都失守了。」
「你說什麼!?這才不過一天,你告訴我都失守了?」小皇帝從龍椅上驚坐而起。
「陛下,那索羅分明是強盜!他每攻破一座城池,就將城內的物資洗劫一空,誰敢反抗就殺誰,更可怕的是,他將城內的老弱病殘全都趕了出去,讓他們往王都這邊遷移,我們的官兵根本不敢動這些老百姓的手,但是不動手又被索羅的騎兵快速攻陷。」
「索羅老賊!居然拿百姓當人質,他還是人嗎!?」小皇帝大怒,「來呀!你們誰願做朕的先鋒,替朕同他決一死戰!」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好啊,朕都白養你們了嗎?你們這群廢物!」小皇帝走下台階,「既然如此,那朕就御駕親征,和他拼了!」
「陛下!陛下不可啊!」
「是啊陛下!索羅的鐵騎以野戰聞名,我們只有守城才有勝算!」
眾臣子連忙阻止。
「陛下,要不我們向帝都求救,讓大帝派兵增援?」
「對,陛下,帝都那邊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不行,絕對不行!」小皇帝直言拒絕,「若是向帝都求救,那豈不意味著我們對異族俯首稱臣了?」
「這……」
朝堂議政結束,蕭鼎從這幫大臣口中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意見。
該死,這群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廢物!真該把他們都罷黜了!
他在走廊上急躁地來回踱步,正欲前往珍妮的辦公室。
突然,走廊盡頭冒出一道黑影,漸漸遁生為人形。
「是你?」蕭鼎訝然。
「陛下,好久不見,您在這走廊上徘徊不定,不就是想找我嗎?」
蕭鼎恢復正常神態,平和地說道︰「說吧,怎樣才能擊退索羅。」
「不,陛下,光擊退是沒有用的,我們要打敗他,殺掉他永絕後患。」黑袍老者邪笑著說道。
「你想怎麼做?」
「很簡單,您只需要給予我一點權限,我們修魔會就可以幫你除掉索羅的軍隊。」
「什麼權限?」
「地下城的權限。」
「地下城?」蕭鼎不解。
「您有所不知,世界各地的地下城一直由冒險者協會統一協調管理,這個協會的上頭有幾名上神坐鎮,所以一般人不敢輕易招惹。」
「這不廢話嗎,這世上誰敢得罪神明。」
「但是陛下,您不一樣,您是這個國家的主人,漢邦所有的土地都是您的,包括地下城,只要您一聲令下,隨時可以接管。漢邦一共有兩座A級地下城,它們如果為您所用的話,將成為漢邦最大的戰力。」
「哦?還有這事?」蕭鼎有些好奇,「朕只听過地下城能夠撈錢,從沒听說地下城能夠成為戰力的,余掌門,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陛下,以厄難之母的名義起誓,我余天從不撒謊。」
「既然如此,朕馬上去一趟冒險者協會。」
「不,陛下,這樣太麻煩了。」余天露出邪佞的微笑,緩緩月兌下臉上的青銅面具。
忽然,一陣黑煙襲來,那張青銅面具倏地飛向蕭鼎,死死扣住他的臉。
「你,你!」
經過短暫的掙扎以後,蕭鼎的眼楮化為了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