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視線一直很溫和的注視著並肩而站的兩人,曾經,在曾經,也有這麼一對兒並肩而站,是他們隊里最為羨慕的一對兒,所有人都等著倆人結婚,等著倆人的喜糖。
後來,所有人都沒有等到倆人的喜糖,女方提出分手,次日,他們的小伙伴長眠青山,再不見升起的太陽。
再後來,他們整理小伙伴的遺物,有一本厚厚筆記本,寫滿了小伙伴分手那段日子的痛苦,字字透著讓人窒息的悲傷。
那時候,燭龍還不是頭兒,他是小伙伴們最好的朋友。
白澤很懂燭龍因什麼而擔心,他笑道︰「小姑娘優秀,咱家老ど能不緊張嗎?剛才那一臉急的,還怕小姑娘受委屈呢。以後是個心疼媳婦的家伙。」
「你啊,不用過份擔心,咱們老ど長得帥,小姑娘喜歡得緊呢。」
燭龍的嘴角壓緊少許,「但願如此。」
一般都是怕女方被男方拋棄,到了燭龍這兒,他是怕女方把男方拋棄,沒辦法,他們這一行聚少離多,只要分手多數是女方先提出來。
「老ど不會走我們的路子,你,白擔心了嘍。」
燭龍沒有再說話,他非常希望自己是白擔心一場。
十五人全部上車,到了他們需要離開的時候了。
車輛啟動,離開了倉庫,陸識安讓時寧靠著他的肩膀,兩人相互依偎,隨著車輛踏是他們的離開之路。
是否會順利離開,誰也不知道。
此時,國內近天黑,還是沒有辦法聯系到時寧,唐主任一天之內不知道愁白了多少頭發。
方工、閻工一直關注加爾瑞消息,盼著會有好消息傳來。
陸應書已得知兒子失蹤一事,強大如他,得知的那一秒亦身子晃了晃,不僅僅兒子失蹤,連他們看中的兒媳婦也失蹤了。
唯一讓他稍稍放心的是,有特殊部門聯系他,他們做了詳細安排,有人在立里物港暗中保護,一旦有危險,立馬支援。
就算如此,可沒有消息之前,根本沒有辦法放心。
盡管內心十分擔成,陸應書依舊聲音沉穩,保持鎮定和電話那邊的人通話,「我相信我兒子有足夠的能力應對一切困難,也請貴部相信他,耐心等待他的好消息傳來,我會等著他傳來好消息。」
他堅信讓自己驕傲的兒子,一定會平安、無事!
就是靠著相信,終在晚上十點前,也是加瑞爾時間下午三點,陸應書等到了好消息。
此時,距離與國內聯系還不到二十四小時。
唐主任也接到了電話,得知所有人平安無事,唐主任喜極而泣,他聯系方工、閻工的時候,拔打電話的手指都在顫抖。
方式與閻工得知時寧無事,那一刻,一直懸緊的心髒終于踏實了!
加瑞爾時間下午三點,燭龍輕地拍了拍陸識安的肩膀,「表現不錯,回去好好嘉獎你。」
抵達目的地,也到了和燭龍分開的時候。
陸識安站定,看著滿臉硝煙的燭龍,壓緊的嘴角一直隱隱顫著,他們出來了,可也是九死一生。
「小女朋友不錯,好好待她。」燭龍又替陸識安拍去肩膀上面沾的灰塵,看著已漸漸長大的男孩,冷硬的眼里有著深深的欣慰,「去吧,快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