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一個名字報出來,听柳雲嵐听到自己的名字以及兒子時嘉的名字,柳雲嵐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格外激烈,「不可能!!不可能!!她在騙你們!同志,她說慌!我兒子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她在騙你們!」
「她是你女兒,你女兒的指證可信度很高。」面對她的失聲尖叫,一名警員沉道︰「柳雲嵐,你在我們面前不用演戲,你做過什麼我們掌握一清二楚!時關山倆夫妻也指證時嘉有參與!」
「沒有!我兒子沒有!他沒有!」情緒激動的柳雲嵐吼到聲音都破音,她的嘉嘉什麼都不知道!
另外一邊,老太太听完柳雲嵐的錄音,情況和柳雲嵐這會兒差不多,怒氣沖天的她又拿柳雲嵐開罵了。
而柳文旭這會兒也已經趕到隊里,進了大廳便打听時家的事,問了一圈,什麼情況也沒有問到,干脆坐在大廳里不走,看看能不能踫到楊其維。
局里的人,他也只認識楊其維。
遠在沿海市的時留山一直在等柳文旭的來電,等了近一個小時見還沒有信兒,等到著急的他又主動聯系柳文旭。
有錢就好辦事的柳文旭加油添醋說著他這邊的情況,「真不是我沒有去打听,而是打听不到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犯了什麼事兒?」
「我現在人都在局里了,問了一圈,所有人一听我提時衛山、時關山,個個避而不談。」
「留山啊,我自己也有自己的活要干,可不能老耗在局子里,等會兒我再問一圈,還問不什麼的話我就得走了,你看看能不能讓別的朋友過來打听打听情況吧。」
這是時家的事,不是他們柳家的事,時留山越上心,他就越好在對方身上拿錢,拿錢辦事,天經地義。
時留山關心的可不是老太太到底出了什麼事,他關心的是老太太他們出了事,會不會連累到他。
家丑不可外揚,他又不好去拜托其他朋友去打听,咬咬牙,時留山沉道︰「這樣吧,你先把你的活推了,損失由我來負責。」
「我听你姐說,你最近在給超市里拉貨,按日工資結算,我也不虧待你,給你日工資的一倍。你不同意也成,我再找人。」
柳文旭想要什麼,時留山心里一清二楚,要不是他不方便給其他朋友打听,他根本不會搭理柳文旭這種小人。
柳文旭原本還想在時留山身上多敲一筆,不曾想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底細,也行,一倍就一倍,跑個腿而已,輕松!
雙方達成協議,合作繼續進行。
成思彤這邊則和俞夫人聯系,她在向俞夫人打听老太太的事。
俞夫人自己都急成熱窩上的螞蟻,哪里知道老太太到底為什麼抓了?
她不想惹麻煩上身,女兒的事她都沒有解釋,哪還有時間去管時家的事,想了想後,俞夫人把自己當時听了一耳,但沒有過細想深的話一一告訴成思彤。
「你那女兒在校長辦公室里提到一句桔子汽水的事要算一算,那個姓楊的警察立馬說是該算一算,你家老太太才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