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塔、索爾、洛基、海姆達爾,在空曠的阿斯加德焦慮且緊張的等了一天。
直到一艘飛船出現在彩虹橋上方。
「喂喂喂,我們是不是不應該讓守衛們走的。」
洛基看著那艘巨大的飛船,緊張的道。
「是啊,我也覺得後悔了。」
索爾看著飛船降下,不斷從飛船上跳下來拿著武器的敵人,也是慌了。
「不是說只有海拉一個人嗎?那就是海拉吧?」海姆達爾握著劍柄的手不由的冒出了汗水, 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高挑身影,開口問道。
「是海拉,不過,他從哪里找來這麼多人?這也太快了吧!?」
索爾無比震驚,難道這些人以前都是海拉的部下嗎?
「阿麗塔,你知道什麼嗎?」
「我也不知道啊。」阿麗塔表示自己也是一臉懵逼,誰知道海拉從哪里找到這麼多人的。
而且她的軍隊現在還在阿斯加德寶庫的地下啊。
「上去看看。」索爾率先上前。
一會兒後。
兩方在金殿與彩虹橋之間的廣場上相遇。
「這不是我親愛的兩個弟弟嗎?不過,阿斯加德難道已經落寞成這個樣子了嗎?」
海拉看著無比寂靜的阿斯加德,意有所指的說道。
「海拉,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索爾沉聲的說道。
「呵呵,就憑你們四個?」海拉冷笑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別說我一個人單挑整個阿斯加德都不會輸,更別說,現在我們上百號人,你們才四個。
海拉無比自信。
「」這邊,索爾和洛基等人,面面相覷。
稍微有點尷尬。
畢竟誰知道海拉會帶來這麼多人。
講道理,以海拉自傲的態度,除了她手底下的不死軍團,阿斯加德的士兵以外,怎麼還會看得起別人?
阿麗塔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海拉從哪里找來的,直到她看見一個眼熟的身影
「瓦爾基里?」
阿麗塔驚訝的看著海拉身後的那個女人。
這不是女武神嗎?
她怎麼會在海拉背後?
所以這些人是薩卡星來的啊。
「瓦爾基里?阿麗塔,你說誰?」洛基在旁邊听到了阿麗塔的喃喃自語, 疑惑的問道。
「額, 沒什麼。」
阿麗塔還不知道現在那個女武神是個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和海拉站在一起, 所以也沒有點破她的身份。
殊不知, 瓦爾基里此時也很痛苦。
她是被海拉要挾過來的。
當時瓦爾基里在垃圾場遇見海拉時,因為喝醉了,沒有第一時間認清楚,導致錯過了逃跑的時間,還因為沒有掩飾好自己的情緒,月兌口而出叫出了海拉的名字,被海拉認出自己是阿斯加德人的身份,然後成為了一個二五仔,被迫帶著海拉去找高天尊,奪取了高天尊的位置。
不過好在的是,自己的女武神的身份倒是沒有暴露。
她蹉跎了幾百年,靠酒精麻醉自己,卻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天會天降橫禍,見到了噩夢,並且回到了阿斯加德。
至于說,為什麼沒有拼死一搏?
別說笑了,哪有‘一搏’, 純粹是送死而已。
瓦爾基里當時猶豫了一瞬,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還有比瓦爾基里更加痛苦且絕望的, 那就是在海拉統治薩卡星後,跟在海拉身邊的一個小兵,他本以為惡魔在有了阿斯加德的目標,且會立馬坐著飛船離開的時候,卻同樣沒想到,這個惡魔居然帶走了大部分士兵,同樣自己也在其中……
被迫來到阿斯加德
「哥哥,現在怎麼辦?」洛基悄悄的問道。
「現在還能怎麼辦,只能上了。」索爾捏著拳頭說道。
「海拉交給我,其余人交給你們!」
「哥哥,你打的過嗎?!」
「所以你們快點解決了來幫我啊!」索爾無語的說道。
「阿麗塔,交給你了!」索爾說完,就冒著電光朝著海拉沖去。
「呵。」
海拉笑了一下,雙手往頭發上一抹,開啟了女王模式,手中變出兩把劍,和索爾戰斗在一起。
海拉身後的人也是各自拿著武器,對著阿麗塔三人沖了過去。
別看只有三個人,他們卻一起攻擊,搞什麼以多欺少,或者是覺得對方很強,都不是,而是怕死。
怕自己晚上一秒,然後被海拉打死……
你以為海拉是怎麼做到在短時間內統治薩卡星的。
靠的就是實力,以及那毫不留情的殺戮。
「小心了。」海姆達爾握著長劍,面對攻過來的敵人,毫不畏懼的上前。
洛基同樣如此,雖然只有兩把小匕首,但解決雜魚還是可以的。
至于阿麗塔就好說了,一個魔法直接橫掃一片。
然後趁著混亂,出現在瓦爾基里的旁邊。
「你!」阿麗塔出現的一瞬,瓦爾基里都快嚇死了,現在自己可是敵人這一方,而對方這種瞬移的速度用來暗殺自己絕對擋不住。
「瓦爾基里,你身為阿斯加德的女武神,卻幫助你的仇人,你對得起你往日的朋友同伴嗎?」
就在瓦爾基里的準備揮劍攻擊阿麗塔的時候,耳邊就傳來阿麗塔這番話,然後一時呆住。
「你你怎麼知道?」
瓦爾基里握劍的手不斷顫抖。
她沒想到自己一回阿斯加德,就被人認出了身份,明明海拉都沒有認出來,當然,也許是海拉忘記了。
「你到底是誰?」
「瓦爾基里,你肯定是喝酒喝傻了。」
「我」
「就算你忘了身為女武神的職責,就算了你忘了自己是個阿斯加德人,但是你也不能忘記當初那場戰爭,海拉所做的一切。」
「我沒有忘!就算我喝醉了,我也忘不了!」
瓦爾基里大聲的道。
是的,就算喝醉了,記憶也會像是噩夢一般,不斷折磨著瓦爾基里。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不是海拉的對手,明明恨對方恨得要死,但是站在她的面前時,自己握劍的手都變得毫無力氣,她又能怎麼辦?
「瓦爾基里,逃避是解決不了事情的,唯有面對,你問問自己,這麼多年,你過得真的快樂嗎?」
「我」
毫無疑問,從未快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