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到腦海,田航寧看了膘老師一眼,隨後又仔仔細細看了一眼手中目前的意向合同。
平心而論,這份合同對于田航寧來說真的很不錯。
不,不能說是不錯,對于一個剛打職業比賽沒幾個月的選手來說,已經非常豐厚了。
然而田航寧還是沒有想過答應,他有自己的想法。
將合同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田航寧雙手交叉握住,頂在下巴上,他看著膘老師說道︰「膘老師,和他們說,簽一份對賭協議吧。」
對賭協議,多見于金融方面。
然而日常商業中也有不少對賭協議。
膘老師眉頭一皺,用手扶了扶眼鏡,略帶一些疑惑問道︰「對賭協議?」
田航寧點點頭︰「是的,對賭協議,價格沒問題,不過時間太長了,我只簽一年,最多一年。如果不能拿下這一年所有的冠軍,那麼只需要支付俱樂部那一部分的費用即可。」
因為田航寧和MY簽過合同,並且這些東西是膘老師張羅的,所以報酬是兩份,一份是給俱樂部的,另一份是田航寧的,值得一提的是,田航寧的那份依舊佔大頭。
膘老師深深的看了一眼田航寧,隨後從口袋掏了一包煙,點上一根,右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在想這件事兒的可行性。
就短期利益角度而言,只要田航寧簽約,無論是對賭協議,還是繼續商議,都可以。
只要簽約,就是對MY俱樂部,對膘老師有利的。
所以現在的難點是如何和背後的金主商議。
因為田航寧給的時間太短了,就算這一年打出了名氣,拿了全部的冠軍,那下一年呢?
待價而沽?繼續漲價?
不可能的,再漲價已經不值得了,因為現在給的價格已經是超一線了。
「一年的話不太好操作。」膘老師深深的吐出一個煙圈︰「一年半,或者兩年,最好是兩年,這樣才最好談。」
田航寧閉上了眼,想了一會兒便答應了。
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那個集團叫做騰達,是國產的良心集團吶!
既然如此,在大概一年半以後,當他在奧運會上奪得金牌,以騰達代言人的身份給騰達打個廣告不過分吧?
話說回來,那個騰達的裴總據說人很不錯啊?讓好人有好報不是應該的嗎?況且橫豎自己也不虧!
時間多一點就多一點唄。
一念至此,田航寧笑呵呵的答應了膘老師。
不過依舊只簽了一年半。
到是不是因為別的,就田航寧不想一直打下去,欺負這些藍星人真的沒意思,拿完一個大滿貫之後就撤難道不香嗎?
田航寧所謂的大滿貫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大滿貫。
而是真正的,每一個大場都不輸的大滿貫!
強如霉國的CT,那個號稱「神」的GOD,聯盟歷史上唯一一個三冠王,不也從未拿過大滿貫嗎?狀態總有起伏。
可要知道,大滿貫是意味著一年半的無敵,統治LOL整整一年半!
至于做不到?
田航寧從來沒想過這一點,除非針對MY進行人身攻擊,否則他實在想不通如今飛速成長的MY憑什麼做不到。
自從打上LPL後,MY就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七筋八脈,三百六十五個穴道巴拉巴拉的,總之,就是覺醒了。
首先他們自信了,打破魔咒之後心態就發生了變化,這對于戰隊和隊員來說是真的很重要。
就好比你曾經上過鑽石,之後即使掉下鑽石心里也不慌,還是認為自己依舊是鑽石實力,想上去隨時都可以。
同時面對鑽石以下的心態更是完全不同,就比如幫朋友打的時候,自己儼然是個代練了,可以說5L代練,給個中上,不送包贏。
這樣心里層面上就會很輕松,拿下勝利也簡單一些。
其次就是打DG那一場,第一局的失利讓他們清醒的認識到︰哦,原來我們也會輸。
之後將狀態立馬調整了過來,無論是DG剩下的那兩局,亦或者今天剛打完的SHR,在他們面前,真的是不堪一擊。
這還是處于磨合狀態,且戰術大招還沒用出來的情況下。
並且,他們訓練賽的成績真的很喜人,就只要正常發揮,很少有輸的局,仿佛是一代訓練賽幻神。
田航寧覺得,隊伍目前欣欣向榮,只是還需要一些正式的戰斗來升華。
或者說,涅槃。
他們這支嶄新的MY,只是小試牛刀,鋒芒初露罷了,真正的好戲,還沒開始呢!
和膘老師敲定後續事宜後,田航寧直接回了房間。
倒不是不想和隊友一起雙排繼續磨合一下,而是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兩天了,田航檸的事情還沒解決!
那天當自家妹妹露出惡魔般微笑(田狗是這樣覺得的),並說出那個記憶中的地點和人物時,田航寧整個人都懵了。
他可是曾經連天道都忌憚的人物!(叉會兒腰,田狗覺得自己很NB,雖然還是被干碎了。)
即使現在不想搞一些花里胡哨的,免得別的世界的人說跑題。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喪失了危機感,或者說第六感。
並且他的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反正他看不出來田航檸,這個多出來的妹妹和普通人有啥區別。
也就漂亮了點,聰明了點而已。
可她絕對沒有沾染上超自然的力量,這一點田航寧是能保證的。
那麼問題來了,她憑什麼知道地球?憑什麼知道王杰!
當時,在田航寧深邃的目光下,田航檸給出的理由是︰他夢游自己說的,被她不小心監听到了,只是詐他一詐。
田航寧先是用影帝般演技警告她不要透露,那是自己當時寫的一部小說,撲的很慘,是黑歷史。
隨後扯到監听這事兒,義正言辭的從田航檸的嘴里撬出了一些小秘密。
再之後就是教(逼)育(迫)她做出保證。
最後就當沒事兒人一樣了,該咋樣還是咋樣。
不過,田航寧可是留了一個心眼。
茲事體大,不可不察。
不就是監听嗎?呵,我還有監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