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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心理感應

王晟接到趙淼的處罰邀約,他郁悶到了極點。

王晟想起了昨晚在會館里,他與會館經理的纏綿。一個長相俊美,亭亭玉立的女子,堪稱人中精品,卻心甘情願把自己當成商品。

確切地說,應該叫供人玩耍的尤物。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價值觀。

王晟恍惚間生成了角色轉換意思,他把自己當成了那個會館經理。人家為了高昂的經濟回報,把自己當成商品,放棄了自我,只為供人歡樂。

趙淼就是他內心極度反感,又不得不笑臉相迎的一個噩夢。

他在曹禺的話劇《日出》中,找到了對這種人物的準確稱謂︰面首。

瞬間,王晟憤怒了。他的人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要豁出一切,甩掉這個足以令他含恨終身的恥辱。

辦公電話響起,王晟難以平復心中的怒火,拒不接听電話。

哪怕這個電話,足以讓他從此飛黃騰達,平步青雲,在此情此景下,他也不屑于接听。

他需要把正自己的位置。告訴趙淼,別說你爸只是一個小小的趙勝利,他就是張勝利,王勝利,哪怕是一個能夠掌握我生死大權的地獄判官,我也不會敢當尤物,只為討你歡心。

王晟的手機響起,他看清了來電號碼,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電話。

兩次來電,出自一人之手,這是林薇的辦公電話。

她要干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王晟心里縱然有千萬個不滿,也情不自禁的接听了電話。

「寶貝兒,還生我氣呀。」林薇的語氣中,透露出眾多的委屈。

說話間,王晟已經听到了她的哽咽聲。

「沒有。」王晟既然能跟賈政道重歸于好,又怎能拒絕林薇的溫情。他隨口編了一個理由說︰「我很忙。」

「別累壞了身子。」林薇沒有一句抱怨,她甚至都忘記了自證清白的解釋。她的言談話語中,除了關心與思念,再無其它雜念。

「你好嗎?」王晟不覺中的一聲問候,引來了林微發自肺腑的道白︰「只要你好,我就好。」

就這樣,這對久別的情侶,懷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熱盼,在距離林薇單位不遠的一家賓館,如約見面了。

相思的線喲,慢慢的系,一日不見喲,繩兒繃得緊緊地……

兩人一見面,擁抱,熱吻,心潮澎湃。

一絲不掛時,那根緊繃的思線,勒緊了彼此的神經,緊的幾乎要窒息而死。

的交融,作為對相思之苦的告白,是那麼的忘乎所以。

他們就這樣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恨不得馬上變成一棵連理樹,生根發芽,深埋進兩情相悅的沃土里,彼此永不分離。

始終溫柔似水的林薇,突然提到了趙淼,她是帶著任務而來。

賈政道希望林薇,能夠說服王晟,接受趙淼。

「為啥要跟我提她!」王晟憤怒了,他甩掉林微,起身就要離去。

「寶貝兒,我知道你討厭她。」林薇赤果著身子,追到門口,摟住王晟,把他帶回床上說︰「但你絕對不能拒絕她。」

林薇用了絕對兩個字。

「賈政道到底要干什麼!」王晟在林薇面前,毫不掩飾對賈政道的厭惡,他也知道林薇是受賈政道的指派,來充當說客的。

賈政道知道,事到如今,只有林微才有能力改變王晟的固執己見。

「我倒覺得,他還是很關心你的。」林薇說了一句公道話

,王晟無力反駁。她把賈政道的話,一字不落轉告給王晟說︰「你拒絕了趙淼,就等于為你的未來,埋下一枚定時炸彈。」

「為什麼!」王晟幾乎在吼。

林薇把王晟攬進懷里,著他的頭發,梳理著他的思路說︰「你想啊,人家當初把你調去,為的就是這個。」

「我又沒跟他簽賣身契。」王晟像個孩子,在林薇的懷里十分任性。

林微笑了。

「如果你們真的簽了契約,你完全可以反悔,大不了承擔違約責任。」林薇不無感嘆道︰「問題是這份心領神會的契約,雖然沒有文字表明,可是……」

「你說我承擔不起這個違約責任。」王晟心領神會,一點就透。

「我倒有個辦法,能讓你擺月兌趙淼的糾纏。」這是林薇接到賈政道的電話指令後,想到的一個妙計。

王晟听了,欣慰地笑了。他親吻著林薇說︰「親愛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何大壯每次看王晟的日記,都免不了被王晟和林薇的幽會情形所刺激,王晟真的具備作家的天賦。

他在表述兩性之間交融時,是那麼的形象,那麼的入木三分,把何大壯刺激的,二哥一陣陣仰天長嘯。

何大壯獨自一人躺在賓館床上,要盡情舒展自己的情緒時,郝荻推門進來了。

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胖妞!

何大壯心里一句怒罵,臉上還要露出微笑。

「我說你也太舒服了吧。這都幾點了,還懶著不起床。」郝荻說著,就要掀何大壯的被窩,把何大壯嚇得臉色通紅,急忙捂住被子。

不僅因為他只穿了一個三角褲衩,更重要的是,他的二哥表現欲極強,若被郝荻看見這一幕,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有一點可以肯定,郝荻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郝荻的手,拽住何大壯的被子,何大壯拼了命要往回拽。郝荻剛要發力,看見床頭櫃上的早餐盤,她又不高興了︰「你連早飯都讓人送被窩來呀。」

「不是我要求他們這麼做的,是他們主動送來的。」何大壯用被子把自己牢牢裹住,盡量舒緩自己的亢奮情緒,漸漸恢復了正常。

郝荻帶任務而來,她沒心思計較何大壯的慵懶。

在她心里,何大壯就是一個懶蟲。

郝荻簡單調侃何大壯幾句,便切入正題,提到昨晚入室行凶的人。

她問何大壯說︰「你還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

「我……」 何大壯首先想到吃住在賓館,每天需要的費用,他很享受這里的生活。

何大壯猶豫片刻說︰「這個可不好說。」

「什麼,你真有秘密呀!」郝荻受鄭瀟提醒,認為殺手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敢入室行凶殺人,肯定有重要線索,掌握在何大壯手里,所以才不顧一切,要殺人滅口。

「這不廢話嗎。」何大壯不知道郝荻與鄭瀟的顧慮。

他只想多留在這里幾天,安心看完王晟的日記。找到王晟被害,或者王晟仍活在世上的關鍵證據,換取自己的生命安全。

此時,回晚報工作,跟丁松爭搶郝荻,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活命要緊。

何大壯抻了一個懶腰,一副傲慢的派頭說︰「我活了三十多年,能沒點秘密嗎。」

「跟你談正事吶,你裝什麼大尾巴狼!」郝荻很失望,她的情緒由失望快速升溫,有被何大壯耍弄的憤怒。

她說︰「人家都要殺你滅口了,你還跟我這打哈哈,你活的不耐煩了吧。」

大壯低下頭,不敢多說什麼了。

他了解郝荻的性格,知道在郝荻面前,要裝,肯定受傷,郝荻不會慣他任何毛病的。

可話又說回來了,他在王晟的日記里,真的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再說了,筆記本也曾放在郝荻那里,就憑郝荻那股子機靈勁兒,說不定已經把王晟的日記復制下去,可能比他看的還要多。

何大壯突然意識到,郝荻這次來,十有八九,要打發他離開賓館了。

「我有一個假設。」何大壯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對郝荻說︰「如果王晟沒死,會不會是他派人來殺我。」

「不可能。」郝荻話說的非常堅定,不容何大壯再提任何節外生枝的問題。

「我在機場遇見的那個人,就是王晟。」何大壯做出了權威性說明。

他與王晟經常在一起,他對王晟的喜怒哀樂等等所有表情動作,都非常熟悉。

「那個人叫田宇。」郝荻月兌口道出一個秘密。

早在金鼎大廈鬧鬼那天,他們就通過人臉識別技術,找到了這個人。經過轄區派出所確認,與何大壯在機場見到的那個人,屬于同一個人。

「他是去米國治病的。」郝荻說出了天宇的家庭住址。

何大壯愣愣地看著郝荻,看的有些發呆,引起郝荻的不滿,她一巴掌打過去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發什麼呆呀。」

何大壯居然沒有反應。

「你怎麼了?」郝荻對何大壯的異常反應很感興趣。

這就是何大壯從機場返回家里,通過王晟的日記,了解到的秘密,也是他認為最有價值的信息。

他也曾做過思想斗爭,在是否把這個消息,通報給郝荻的問題上,遲遲沒有定論。結果,郝荻早在他之前,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

接下來便是討價還價環節。

何大壯知道王晟與天宇的關系,這是他最後的砝碼。

「想讓我幫你查案子,你別再跟我裝了,好嗎。」何大壯提出一個要求說︰「我們信息共享,互不隱瞞。」

郝荻笑了。

何大壯提出一個不可能達成的協議。

郝荻可以話付前言,在王晟案結束後,以公安分局的名義,讓何大壯重回晚報工作。但是,她不可能將案情的進展情況,如實告知何大壯。

這既不符合規定,也容易引起副作用。何大壯這張沒有把門的嘴,鬧不好會誤事的。

「我已經知無不言了,你也應該如實招來。」何大壯仍堅守自己的觀點。

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效地把控住自己的安全底線。

「我還有事,走了。」郝荻在幾秒鐘的沉默後,做出選擇,她不想再跟何大壯廢話了。

「話沒說完,你別走呀。」何大壯急了,他掀開被子就要沖下地,抓住郝荻,跟她論個子丑寅卯。

好在郝荻沒有回頭,沒看見何大壯只穿了一條三角褲衩,否則,別說否則,否則太可怕了。

何大壯快速做出反應。

郝荻突然止住腳步,轉回身,發現何大壯箭一樣射回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

盡管這樣,郝荻還是看見了他的三角褲衩。

這個混蛋,大白天如此暴露。變態!

郝荻心里罵道,表面還要裝做啥都沒看見。只是在語氣中,流露出對何大壯的不滿說︰「我警告你,不許單獨行動,否則,我無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郝荻走了,何大壯頓時陷入恐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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