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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噩夢成真 第1章、情非得已

丁松離開父親辦公室,他帶著滿腔的憤恨與萬分的委屈,回到父母家。

丁夫人出身于書香門第,與丁局長的婚姻屬于一半包辦,一半自由戀愛。

其父與丁局長的父親為大學同班同學。當時正逢自然災害年,丁局長的父親農村家庭出身,整天忍饑挨餓。丁夫人的爺爺,也就是丁局長的父親所在的大學教授,讓丁夫人的父親,經常把他帶回家來吃飯。

久而久之,兩人相處的形同兄弟。

丁局長的父親,也把丁夫人的爺爺當成父親一樣尊重。大學畢業後,兩人又被分配到同一座城市,並各自成家。

兩家雖不住在一起,但跟親兄弟一樣交往頻繁。等丁局長和丁夫人相繼出生後,由于父母間的密切聯系,兩人也是從小到大以兄妹相稱,最終組成了自己的小家庭。

所以,當丁局長與郝荻兩家成為鄰居時,丁夫人不由自主的,認下郝荻為干女兒,並有意讓郝荻與丁松沿襲他們的情史,成為兩小無猜的一對好夫妻。

丁夫人與丁局長相比,對丁松過多的是包容與寬慰,夫妻倆一紅一白教育丁松。讓丁松從小到大,難以跳出父母的輻射圈。

听了丁松一番訴苦,丁夫人自然要以現身說法勸導丁松,如何去包容並體貼郝荻。

丁夫人還說了一句最現實的話︰「沒有郝荻,你能有今天嗎?」

這句話直接命中了丁松的虛榮。

丁松對外是公安分局長的獨生子,雖談不上高G子弟,至少還是有一定社會實力的。實際上,丁局長對丁松的管教,首先便是嚴格杜絕他的特權心理。

丁松從小到大,不管什麼大事小情,千萬不能跟父親的官職有聯系,一旦需要父親出面,為其辦理的事情,丁局長一概說不。

丁松也屬于那種耳根子軟的人,他經不住母親的良言相勸,加之听說何大壯要住進郝荻家。他在家里吃過晚飯,便帶著一股醋意,返回了郝荻的家。

他滿以為進了家門,直接跟何大壯撕破面皮,說明他和郝荻的過往,讓何大壯知趣離開,結果,人去屋空,郝荻和何大壯不知道去哪了。

丁松正滿屋子尋找,郝荻和何大壯可能發生的,不該發生的證據時,听到了開門聲。

他鑽進客房,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以為郝荻和何大壯進了屋,就會直接去郝荻的房間,沒想到,何大壯直接進了客房,把他堵在了床上。

何大壯裝傻充愣的一番話,讓丁松無論如何也不能掀開被子,正視彼此的存在。

郝荻在關鍵時刻,給丁松提供了一個緩沖的機會。

何大壯半真不假的回屋睡覺了,面對丁松的質問,郝荻突然笑了。

這是她為了化解早晨兩人發生的爭執,有意擺出的一個讓步姿態。

「你需要什麼解釋?」郝荻要給丁松一個台階,讓他掙

足了面子,然後再一起商量出對策,讓何大壯如何面對這個現實。

郝荻通過這幾天與何大壯接觸,發覺何大壯對她的感覺,似乎比在學校時更加直白,更迫切了,甚至帶有幾分強人所難的色彩。

郝荻不是遇事沒有主見的人。

她不想傷何大壯的心,以防何大壯看到她和丁松在一起,賊一樣遠遠離去,影響了案件偵破。

「他為什麼到我家來。」丁松接下來的話,因為這句失誤的開場白,而戛然止住。

這不是他的家,他是借住在郝荻的家里,每每想到這里,丁松的自尊心都在汩汩流血。

郝荻听到丁松的句話,猛然想起何大壯用她的電話,給丁松打電話遭拒的情景。

她問丁松說︰「你為什麼拒接我的電話?」

「我不想接,就不接。」丁松受郝荻突然示弱所感染,語氣顯得理直氣壯起了。

二人只是同居,還沒到受法律保護那個層面,他必須主張自己的權利,謹防被郝荻小瞧了。

世間無難事,只怕任性人。

郝荻首先做出讓步,要跟丁松緩解關系。

丁松則一肚子酸氣,加之他白天在父親辦公室,遭遇到的冷暴力,這會兒都集中在他的情緒上了。

「你早晨把我趕走,晚上就把他帶回來住。」丁松妒火縱燒,嗓音逐漸升高說︰「你什麼意思呀!」

郝荻見丁松非但不覺得理虧,反倒擺出興師問罪的姿態,她的火氣也上來了。她說︰「這是我家,我帶誰回來住,你管的著嗎。」

郝荻一句話,點燃了丁松的怒火,她月兌下衣服,上床睡覺了。

「郝荻,你……」丁松跳到地上,顫抖的手指點郝荻說︰「你不要欺人太甚。」

郝荻剛要躺下,見丁松得寸進尺了,她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回來。」丁松說的非常硬氣,就差把他媽說過的話,一股腦甩出來。

郝荻可不是個軟柿子,如果在平時,丁松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她絕對不能輕饒了丁松。

偏巧趕在這個特殊時期,郝荻話到嘴邊,還是克制住了沖動。

她「嘿嘿」一笑,關上床頭燈,就要睡覺。

這一笑,給丁松傳遞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信號,認為這是郝荻理虧的表現,她無言以對了。

丁松打開床頭燈說︰「郝荻,我需要你的解釋。」

「你有完沒完了。」郝荻心里冒出一股火,好在暫且還能壓下。她關上床頭燈說︰「睡覺。」

丁松再次打開床頭燈。

郝荻的火兒已經拱到嗓子眼兒了,想到隔壁屋里的何大壯,她強壓怒火說︰「丁松,半夜三更的,我不想跟你吵,有事明天再說行嗎。」

「不行,你必須向我做出解釋。」丁松有捉奸在床的沖動,

他無法平靜下來。

「你還睡不睡?」

「你解釋不清了吧。」

丁松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馬上給雙方家長打電話,把這件事徹底公布出去,到時候看郝荻還有什麼話說。

就在丁松去掏兜,準備拿電話時,郝荻一下子躥到地上,打開房門說︰「不睡,就趕緊給我出去。」

丁松這時才發覺,郝荻真的發火了。

兩人從小到大,丁松知道郝荻的脾氣,更知道郝荻一旦怒火縱燒的後果,于是,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說︰

「明天我去你辦公室,讓你當著大家的面,向我做出解釋。」

郝荻一把揪住丁松,便往外走,丁松掙扎著說︰「你干什麼,還動手打人呀。」

「何大壯就在那屋,他肯定還沒睡,你找他要解釋去。」

郝荻根本沒時間,再考慮丁松的感受。

既然你不想安安穩穩睡上一覺,非要鬧得不可開交,那大家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把該說不該說的都說出來,到時候看誰下不來台。

丁松甩開郝荻說︰「這是你家,我憑啥讓他解釋呀。」

「你敢嗎?」郝荻不管不顧的一句話,讓丁松想起了往事,他真的對不起何大壯。

「我……我干嗎不敢呀。」丁松的語聲明顯降低了。

「你去吧。」郝荻把丁松推出門外,關門上鎖,上床睡覺。

何大壯耳朵貼在房門上,听到有腳步聲向他房間走來,他也鎖上了房門。

這是命中注定的一夜無眠。

何大壯想到丁松醉酒後,向他的懺悔,他以為丁松只是口無遮攔造成的惡果。現在看來,當初應該是丁松的有意設計,目的就擺在眼前。

何大壯非常不理解丁松的選擇。

小伙子帥哥一枚,又是政府公務員,個人條件絕對夠得上高富帥。

按理說,丁松身邊不缺女人,不為別的,他是公安分局長的兒子,這麼一個頭餃,就足以讓那些嫌貧愛富,愛慕虛榮的女人,哭著喊著要嫁給他,可他卻選擇了郝荻。

細糧吃膩了,想換換口味?

如果真是這樣,丁松更不對了。

他明明知道何大壯對郝荻的感覺,以及他處于求之不得的劣勢,丁松跟他搶郝荻,勝之不武。

這一夜,何大壯想的最多的,是接下來如何面對丁松。

他甚至用了相當長的時間,籌劃如何把郝荻從丁松手里搶回來。即使搶不回來,也要跟郝荻發生曖昧。或者干脆借住在這兒的機會,把郝荻拿下,然後把決定權交給郝荻。

你願意跟丁松繼續下去,我退讓,你想跟我在一起,那就來吧,哥們絕對不嫌棄你。

何大壯就是在這種情緒下入睡的。

他剛剛進入夢鄉,郝荻真的出現在他床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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