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格斗MAX】︰長久的街頭斗毆經驗,讓一塊轉頭,一把沙子,一個玻璃瓶都能成為你手中的致命之物。
[MAX分支——投擲精通]︰能被你手掌抓住的東西,都是暗器;
全屬性+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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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伴隨嬴野,從前世來到異界的技能,後來用經驗順手提升到3級滿級。
但由于有更好的摩殿格斗術,這個技能一直在面板上吃灰。
如果不是今天處在冥想狀態,開發自己異種能力的嬴野,估計還會將它繼續遺忘。
此時他的新技能構思是,通過街頭格斗的滿級分支[投擲精通],與自己的涂毒異能配合,達到投擲劇毒暗器的目的。
【涂毒LV4】︰
身體產生的猛烈毒素,能隨心意滲出皮膚,附著在與肢體接觸的任意物體上。
無論劑量大小,自然存在的時間延長至90分鐘。
[LV3分支——猛毒]︰蘊含強烈毒性的毒素,排出體外將不再保持穩定結構,毒素會對敵人即時生效,產生腐蝕、出血狀態;
[LV4分支]——產生並操控猛烈毒素的身體,日積月累中適應了毒素的副作用,提升天賦猛毒之軀一個等級,
猛毒之軀LV1+1,全屬性+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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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異種能力的毒性不用質疑,喝掉沖泡的補劑後他拿起匕首,對著不遠處的牆面投擲而出。
目標是注視的一塊木板的中央。
!
匕首尖部刺入木板,離想要命中的位置,偏出兩三公分。
這麼準?
第一次試驗這個分支技能的嬴野,上前抽出匕首再連續投擲數次後,望向木板上疤痕重疊的區域,
沒想到[投擲精通],還有隱性的精準補正作用。
後續換其他物品,如碎屑、衣服、扣子等試驗,如技能描述的那樣,這些東西在手里都十分好用。
投擲的感覺是相同的舒適,沒有因物品不同產生任何手感上的生疏。
賺大了呀!
不得不承認,他小覷了技能滿級的威力,也一直小覷了‘街頭格斗’。
真是一個寶藏技能,到這里已沒有繼續打靶練習的必要,如果想要提升則必須進行實戰。
收拾著因實驗,弄得一片狼藉的客房,嬴野給自己[投擲精通]+[涂毒]成就的新技能,取名為[毒物投擲]。
心里確定這個名字的一刻,沉寂的面板上終于浮現新的提示︰
【經過積累和模索,自行領悟技能[毒物投擲LV1],XP+1】
忽略掉後面雞肋的經驗獎勵,他看向自己面板上的這個新技能︰
【毒物投擲LV1】︰這是你從廝殺中,結合異種能力領悟的特殊投擲技巧。
前置要求︰街頭格斗MAX、投擲精通、涂毒LV3
在投擲涂毒物品時,精準度補正+1,有效射程十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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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都這個時候了,飯都沒吃呢!
當他帶著喜悅,看到窗外橘紅的陽光時,才猛然醒悟領悟創造這個新技能,竟耗費差不多大半天的時間。
現在只感到肚子癟癟的,餓得能吃掉一頭牛。
于是匆匆進盥洗室清理一下儀容後,他直奔樓下街道的酒館,點了幾樣好菜犒勞自己。
……
是夜,夜生活匱乏的人們,勞累一天後早早上床休息。
在人們樸素的價值觀中,夜晚從不是一個合適出門的時間,反而需要提心吊膽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像解除一重束縛枷鎖,黑夜的掩護下罪惡開始躁動。
夜晚是屬于無法之徒的世界。
尼斯城陰暗的街頭巷尾,開始出現三三兩兩游蕩的身影,一些區域甚至直接爆發血肉橫飛的火拼沖突。
一般是普通的嘍打作一團,殺傷、破壞能力強大的異種能力者,壓軸登場一錘定音。
有時候殺紅眼的幫派勢力,在侵佔一片新地盤後,還會對周邊區域進行一翻血腥洗禮。
像殺雞屠狗,逮著人就是一通亂殺。
城中被大幫派鎮壓管轄的區域還好,一些小團伙扎堆的城市邊緣地帶,可真是人如草芥。
尼斯城的城區邊緣,有這麼一兩個街區,就屬于這類‘三不管’的混亂地帶。
盡管下城區在嬴野眼中,已經夠破落和凋零的。
但好歹哪里還算一些組織勢力的韭菜田,維系著明面上的基本穩定。
然而按計劃,到這種地方發展勢力,來到‘混亂地帶’典型的里克街後,
即使鐵石心腸的嬴野,第一次也被淒涼殘忍的場面所震撼,有些安奈不住殺戮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受過十幾年的素質教育,有父母、教師等,來豎立正確的人生價值觀。
沒有底線的行為背後,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看著獰笑著屠戮,沒有反抗能力人們的丑惡嘴臉,看著這些人在周圍房屋里、道路邊,像野獸一樣拽著人凌虐享受。
嬴野承認,他受到了點刺激。
「救我……救我……」
路邊這時傳來微弱的呼喊,讓他扭頭尋去。
是一名懷里摟著嬰兒的母親發出的求救,她的腰部以下正被埋在倒塌的房屋廢墟中。
而周圍不止一間房屋的損毀倒塌,應該是能力者造成的慘劇。
遇到就不能不管,趕緊扒開廢墟,把血肉模糊的女人,從底下救出來。
可惜女人傷勢太重,只來得及把懷里的嬰兒交給他,草草死去。
但接到手,嬴野才發現這名嬰兒,也早已冷冰冰死掉多時。
「呵~死亡真是一點也不溫柔……突然有點明白你的夢想了呢,巴拉納•喬諾森。」
用手刨開一個坑,把女人和她的孩子一同埋葬,他站在一邊久久無語。
其奇怪的行為,在這片混亂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小子,你是新來的收尸人?」
一名臉上有疤的家伙目睹這一切,摟著幾樣財物從隔壁的房屋走出,提著的刀刃上濺染著未干的血液,看他厭惡說道︰
「你不知道尸體不能就地掩埋,要帶到城外的嘛?你埋在這里,以後怎麼會有人住?」
可嬴野依舊低著頭,對他不理不睬。
「喂,小子!我說的話,你有在听嗎?」一掌拍在他的肩上,疤臉嘍感覺自己可憐的尊嚴,受到冒犯。
如果不是誤認為他是‘收尸人’,以本身的暴脾氣絕對一刀嗨過去再說。
「滾!」
但有人的心情,何嘗不惡劣。
呵斥一聲,揮開搭上肩膀的手。
掃過他的刀,和懷里最多值一兩銀的財物,嬴野的目光如看著一件垃圾,把嘍的內心引爆。
「小子,你的眼……呃——啊!」
兩指如電襲去,慘叫劃破夜幕。
噗!
垃圾話中斷,刺入眼窩的手指抽出,在哀嚎的嘍身上揩拭。
嫌他叫嚷的聲音很吵,嬴野之後抓著他的脖子一擰,于是世界重歸寧靜。
附近打砸搶的幫派成員,听到同伴慘叫注意到一旁臉色陰沉的男人,三三兩圍攏靠近。
「喂,小子你是哪里的?」
「居然殺了約翰,是大魚幫的殘黨吧。」
「別說廢話,先剁掉他的四肢,再慢慢審問!」
……
以為吃定自己?
譏諷地看著他們,一邊放狠話一邊畏縮的靠近,嬴野笑了雙手插兜,「我就一個人,你們在磨磨蹭蹭些什麼?」
看距離差不多,他抽出插入衣兜的雙手,指間夾著的金屬片,迅速染上一層紫色。
「還是……你們在怕我?」
語落,手里的‘毒鏢’宛如花朵綻放,咻咻的四射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