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嬴野(2)
【天賦】︰猛毒之軀LV1
【異種等級】︰1
【力量】︰1.3、【敏捷】︰1.0、【體質】︰1.5、【精神】︰0.8
【經驗(XP)】︰20
【技能】︰莫拉法語種LV1 、街頭格斗LV1、涂毒LV1、廚藝LV1、摩殿格斗術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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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邊的個人等級,因為自身四維屬性的平均值達到1,從1級升為2級。
剩下的20點經驗值,提升其他又不夠,所以只能先留著。
「啊~哈~」
打著哈欠關掉面板,身體累得仿佛躺在棉花上輕飄飄的,嬴野衣服都不想換,眼楮閉上立即沉沉睡去。
……
【個人等級提升為2級,抵達最低游戲要求,開始進行世界適配】
……
【匹配完成,此次舞台世界為[梅耶],意識體正在轉移…】
……
紅色的個人面板界面,伴隨著此次提升泛出血液般的猩紅色澤,在嬴野熟睡後顯出一條條提示,然後又迅速消逝不見。
月兌離現實的荒謬夢境中,他此時面臨著詭異的一幕。
在一條幽黑的街道上,他背對著一個人站立,一動不動。
某種未知力量,從雙腳擴散到雙手,使他能行動的部位只剩腦袋。
因為不知道身後的人到底是什麼,嬴野保持僵硬的姿勢,額上蓄滿汗水,不敢也無法扭頭。
突然,那股力量終于擴散到他頭部,讓他脖子開始不受控制扭動。
嘎 ,咯 ……嘎。
似乎一下子用力過猛,嬴野的腦袋隨之不可思議地扭了180度。
——入目,
一張猙獰的男性人臉,正和他面對面對視。
從兩者點對點踫撞的鼻尖處,剎時傳來一陣冰冷黏膩的觸感。
對方渾濁耷拉的眼球鼓脹著,被松弛的眼部皮膚死死禁錮住,在嬴野眼中像是下一秒就要跌出眼眶。
太過于真實了。
突發的此景此情,讓嬴野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
他想大聲呼喊宣泄自己的驚懼,想舉起手臂推開這個貼著自己背後的人。
但他做不到,通通做不到。
只能和這個頭發枯槁披肩的怪人對視著,顫抖的目光下移到他大張的嘴巴。
里面黑洞洞的,沒有牙齒沒有舌頭,更是歪曲成一個‘8’的形狀,
看得他頭皮發麻,臉頰僵硬。
偏偏這個陌生的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具死物。
但其扭曲的嘴巴,和可怖的眼楮組合起來的表情,又讓嬴野產生一種荒誕的存在感。
像在嚎叫,又像一種滑稽的大笑,還帶著一絲解月兌的意味?
也是身體根本動不了,他才會注視一具尸體如此之久。
渡過不適的初見後,他甚至從中感受一種嘲弄。
像在無聲嘲笑著他。
在‘夢’中,被一具尸體嘲笑?
‘可能我這是瘋了吧?’
壓抑住內心極度抓狂的情緒,嬴野想著閉上眼楮,開始在心里倒數︰「10、9、8……」
他現在正做著一個嘗試,一個從某鬼故事中看到的方法。
只想著等倒數完後,睜開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而數到4的時候,他仿佛聞到了烤面包的香氣;數到3的時候,他仿佛听到身邊有人活動的動靜……
有效,果然有效!!
心里狂喜著,「……2,1。」
倒數完畢,
【意識體臨時轉移結束,祝您游戲愉快~】
如有一道聲音,一閃即逝。
……
再次睜開眼,嬴野面前出現一位端著餐盤的陌生女人。
她的紅色頭發,整齊扎在腦後。
黑色帶兜長裙上的袖口、領口、腰際線等邊緣處,有一圈白色的蕾絲邊,是典型的歐羅巴西方人臉,
正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眼神有些搖曳,像在……害怕我?
仔細看的話,他的裙子有點發白。作為社會的底層人員,嬴野一眼就認出這是長期清洗,所留下的痕跡。
並且她持盤的手很粗糙,手指上有層厚厚的老繭……地位應該不高,綜上情況大概率是一名女僕。
還有……等等,停一下!
我的腦子,什麼時候這麼好用了?
上面的一連串簡單推理,短短幾秒在嬴野腦中浮現。
只是愣神的功夫,他就想到這個女人的背景,並且還在繼續補充推理,她可能經歷的事情……
太可怕了,這是我嗎?
想到這里,嬴野面上突然浮現的驚慌,把端餐點的女僕嚇得不輕,手上的餐盤搖搖欲墜,差點傾覆。
她怎麼突然這麼慌張?
腦海掠過這一念頭,嬴野抬起頭目光越過她,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織藤搖椅上,身上還蓋著一床毯子。
上下張望,地面鋪著一層紫鳶花圖案的厚實地毯,頭上是陌生的天花板吊頂,繪有精美壁畫。
而一盞碩大的水晶吊燈,在正上方微微晃動。
各種映入眼簾的房間細節,還有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奢華陳設,昭示著自己所在地方的主人,應是非富即貴。
扭頭。
牆壁一側,幾扇拱形的高大對開窗,窗外漆黑一片,說明現在的時間是夜晚。
但這里是哪里?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陌生的環境里,嬴野發覺自己的心情和思維一樣冷靜,竟只有淡淡的焦慮感縈繞。
環顧中,他看到身後的西式壁爐,結合周圍擺放陳設——‘會客廳’一詞,猛然浮現。
再回想面前女人,對自己的冒失態度,這說明自己應該不是這里的主人,或許是一名客人?
種種想法生生不息,感覺自己的頭腦前所未有的好用,嬴野看向將餐點放在茶桌準備離開的女僕,主動說道︰
「請問,主人在嗎?」
安靜的客廳中,他的突兀出聲讓女僕悚然一驚,同時也把自己嚇了一跳,因為這根本不是自己的聲音!
渾厚無比,還帶著一絲沙啞的磨砂感,與原來的孩童音大相徑庭。
更重要的是,自己說得還不是莫拉法或中夏語種,而是一種類似法語,又總帶‘eng’鼻音的陌生語言。
懷疑自己再度穿越,驟然升起種急切去看鏡子的沖動。
但嬴野克制住自己的沖動,耐心看向女僕打算先听听她的回答。
因為她的回答,關系到他了解現在的情況。
如果她說‘主人如何如何’,表示自己當下的身份應該是訪客之類的。
而如果她回答的話語是‘XXX請用餐點’,那麼自己的身份應該屬于這里。
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自然說出陌生的語言。
可既然自己能听明白含義,那麼她的話自己應該能听懂,然後根據她說話的語氣還有措辭,就能推理出很多東西。
可出乎他的預料。
女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見驚恐的神色瞬間爬滿面龐。
後退幾步,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跑去,仿佛自己是頭洪水猛獸。
我是怪物嗎?
率先懷疑起自己的身份,嬴野抬起雙手,是一雙骨節分明背生茂密體毛、偏向西方人種的大手。
不是很正常嗎?
起身走到拱形窗戶前,看向窗戶玻璃的投影,里面是一名面容冷峻、五官立體的披發中年人。
模了模下巴處的串臉胡子,即使自己看自己,他也被投影中自己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嚇了一下。
太銳利了,像是把自己給看穿了似的。
那麼這就是現在的我?
低頭,自己的脖子上掛著一條棕色圍巾,身上穿著一件罩住身體的深棕色大風衣。風衣內部是很西方的黑白內襯,和一條加絨的灰色皮扣長褲。
自我感覺和短暫的觀察中,不存在缺胳膊少腿等明顯的外傷。
雙手隨後模索著身上的衣兜,一會兒將翻出的兩個小本,還有三張紙共同放在壁爐前的茶桌上。
女僕走前放下的餐盤也在桌上,其中擺放的一塊面包有一處明顯的咬痕,引起他的注意。
一些不好的猜測模糊出現,但嬴野的注意力,更多放在手中的記事本上。
希望出現,有用的線索……
翻閱中,他看著上面陌生的字體,發現同語言一樣雖完全陌生但能看懂後,微不可查點點頭。
可惜隨身攜帶的兩個小記事本上,並沒有記錄任何有用的線索。
比起解釋自己為何會穿越到這副身體,還有穿越前的詭異夢境,
本子上,只是記錄著一名名為‘西佛奧’的私家偵探,所經歷的一些生活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