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妖皇,一代銀白狼王修行得道多年,一身大道級後期的修為。
修行無上秘法,無上的秘術之道。
種種神通下,他一身手段殺意凜然,一點也不把人放在眼里。
比如說,那個擅闖林間的江缺。
他一臉冷然著,「你擅闖進來,這就是你的錯了。」
進來後,那就是他的錯,銀月妖皇冷著目光,「希望你能成全本皇。」
說到底。
他想成為大道級大圓滿。
因此。
他目光已經盯上江缺了。
那個突然進來的家伙,只能成為他的血食。
他可是銀月妖皇,一個強大的存在者。
不過……
江缺是會仙道手段,並且還是大道理大圓滿的修士。
誰又能比得過呢。
江缺手段非凡,他面帶笑容,「一尊妖?
看起來還是一尊修行武道的妖,武道妖修!
不過……
你依然不行,你可不夠看。」
若這番話被銀月妖皇听到,只怕會震驚死吧。
這天下間,大概也只有江缺敢說這種話吧。
接下來的時間里,江缺便一臉淡定地來到銀月妖皇修行的地方。
這倒是讓銀月妖皇有點懵起來,他道︰「呵呵,你這些家伙,想做什麼?」
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還是以為自己擁有無盡的本事,可以橫推一切?
那樣的話,他倒是覺得無所謂。
很平常,也很淡定。
銀月妖皇一點也不慌,他覺得自己很鎮定,畢竟自己有著大道級大圓滿的修為。
他自然是不怕得的。
「來吧。」
銀月妖皇暗道︰「我身為妖族,絕對不會怕你們人族。」
區區一個人族,哪怕是比他高出一個境界,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來得正好。」
銀月妖皇冷笑道︰「正好讓我試試你的實力。」
作為這一帶森林里的強者,作為一位無上妖皇至尊。
他擁有無盡的手段,一身武道實力和手段都是通天徹地的。
自然,他一身本事無垠。
殺意無限好。
「你不該來的。」
銀月妖皇淡淡地說道︰「你來了,可能就走不了了。」
「哦?」
聞言,江缺目光一挑,「既然走不了,那我就不走了。
正好差點修煉資源,你這里正好。」
銀月妖皇︰「……」
他一臉懵起來,好大的膽子啊。
這人的手段強大,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恐怖得多。
果然恐怖不錯。
江缺冷然著,繼續說道︰「身為武道妖修,你不思努力修行,不思好好修煉一道,卻想著吞噬血食?」
呵呵!
真以為他江缺是螻蟻不成。
「區區一個妖皇,任你手段通天也不夠看。」
江缺冷聲說道︰「所以,你最好做我的修煉資源吧。」
「……」
一時間。
銀月妖皇陰沉著老臉,「你這是在找死,在自尋死路。」
他周身凶煞之氣運轉,仿佛有恐怖的血腥氣勢,從身上散發出來。
狼身,人眼。
透露出冷漠的氣勢來,「狼道!」
頃刻間,他周身涌現出道道狼影大道。
光芒席卷,一道巨大的狼影涌現,朝著江缺鎮壓而去。
一時間。
銀月妖皇冷然地朝著江缺鎮壓下去,那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將江缺鎮死一樣。
狼影,那是銀月妖皇的道,他凝聚出來的道。
用他的道鎮壓江缺的道,那江缺一旦被鎮壓的話,將永世不得翻身了。
永遠也要被這銀月妖皇鎮壓著,這絕對是一臉很恐怖的事情。
但江缺是誰。
他絕對不會讓銀月妖皇的道鎮壓住自己。
更不要說,江缺乃是一位大道級大圓滿的仙道修士。
仙道啊。
這可不是武道。
雖然修行到最後都是一樣的,基本上都是殊途同歸的事情。
但……
強一個境界就是強一個境界。
這絕對是不同的。
「無上道,陰陽太極,混沌!」
江缺手掌一翻動,頓時便有一道道詭異的力量從身上翻涌出來。
他的道,是道功的道,是無上之道。
這種無上道,威猛且霸道,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鎮壓能力。
可以輕而易舉地鎮壓下去,威風霸道,當真是令人驚訝不已啊。
一道道混沌氣流涌現著,一時間,這無盡的神光飛奔而出。
仿佛有磅礡浩蕩的光芒卷動,一下子就沖破那道狼影。
「轟隆!」
頓時間,銀月妖皇瞬間就身受重傷。
「噗嗤!」
他忍不住重重地吐出一口老血來,「你……你怎麼如此之強?」
他實在是難以想象到,對方竟然這麼強,無上道居然可以完美無缺。
「我是大道級大圓滿,而你只是大道級後期。」
江缺說道︰「我們之間不一樣,差了足足一個境界,對你我這樣的存在來說,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境界差距,也會被無限放大。
所以,你區區一個銀月妖皇而已,拿什麼跟我斗呢?」
沒辦法斗。
也斗不了啊。
銀月妖皇︰「……」
身為一位武道妖修,他的目光是很冷厲的。
寒光閃閃著,殺意不停,「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臨!」
銀月妖皇口中突然吐出一個字來,整個狼身則化作無數的影子。
朝江缺就硬撲過來。
妖,強的是秘法。
強的也是肉身。
而沒有強大肉身和秘法,都不稱為妖皇。
現在,妖皇已經開始施展出強大的秘法。
‘臨’字秘。
「結合身影,以元神和自身參悟的大道為根基,殺將過來嗎?」
江缺冷冷地看著,「劍道,第一式,破!」
周身的力量仿佛都凝聚出來,瞬間凝聚到他手中的木劍上。
「死來吧。」
冷冷的聲音響起,江缺手中那把木劍上,仿佛凝聚出層層劍光。
那劍光並不是普通的劍光,擁有種種神秘的破壞力。
「轟!」
兩者撞擊在一起,頓時間有恐怖的力量爆開。
讓人忍不住目瞪口呆。
駭然驚悚。
實在是難以平息內心的種種,「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
江缺眉頭一挑,「我不就是你口中的血食嗎?
不就是想被你打壓嗎?」
銀月妖皇︰「……」
他一臉抽搐,心道︰「你怕不是某一個大佬故意下來扮豬吃老虎,故意耍我的吧。
我銀月妖皇如今渡劫在即,老天爺你要不要這樣玩我?」
「小妖,死吧。」
江缺繼續道︰「你沒有活著的機會了,遇到本座,將是你人生中最大的失敗。」
「……」
老實說,銀月妖皇心里其實很苦澀不已。
他好不郁悶起來。
打不贏就是打不贏。
這是肯定的事情,這也是絕對的事情。
可現在……
他又不得不面對江缺。
于是。
作為銀月妖皇的他,現在也不得不承認。
江缺很強大,自己再繼續掙扎,大概是沒有意義。
所以……
還是認個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