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每個人都在很努力地修行著。
一天,一年。
甚至是千百年。
天地間。
人人都在努力地修煉著,只為爭取那一絲成道證道的機會。
江府,密室內。
江缺的修行也已經達到一個頂峰。
無盡的能量在密室內充斥著。
飄動而起來。
一時間。
能量翻涌而動,仿佛有可怕光芒席卷一樣。
江缺正在努力地修行。
他希望自己能修煉到大道級大圓滿。
三千大道圓滿無缺。
外界不知其多少年月過去。
武道的發展早已欣欣向榮,早已有朝著更強大的武道世界發展的趨勢。
當然,這些都在預料之中。
「又是一千年過去了,公子居然還沒出關。」
羅管家喃喃著話語,他靠著辛勤的努力已經修煉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這是一個超乎絕然的境界。
但……
他內心其實是孤獨的。
一直以來,他都致力于武道事業的發展。
他一直想讓武道成為世間修行的主流,想讓天道院成為修行界里的約束者。
若是那樣的話,或許還有幾分可能的。
又是一千年過去後。
老羅的想法雖然還沒有完全實現,但已經實現一部分了。
「羅管家,早上好啊。」
曹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他笑著說道︰「不知你最近有什麼事情沒有?」
「曹副院長,你有什麼事嗎?」
老羅淡淡地問起來。
自五百年前,曹操從高級導師一躍而成為天道院的副院長後,曹操就一直忙碌著。
平時就連羅管家都不一定找得到。
今日倒是稀罕。
「羅管家,你叫我一聲曹院長怎麼了?」
曹操頗為無奈,說道︰「你加一個‘副’字就太體現出我的身份了。」
實際上。
叫一聲曹院長,他覺得自己也是能夠接受的。
絕對不會有其他想法。
甚至心情還會更加愉悅一些。
現在被老羅叫一聲曹副院長,他曹操的心里就有些不太好受了。
你叫一聲曹院長也不損失啥呀。
更何況,在天道院里那些人都是這麼叫的,他曹操覺得也很受用。
老羅︰「……」
聞言後。
老羅的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起來,「你想說什麼?」
實際上。
曹操的想法老羅非常清楚,無非就是想獲得些好處罷了。
但……
在老羅的眼里天道院院長永遠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江缺。
至于曹操嘛。
現在只是一個副院長罷了。
永遠也不可能是正的。
天道院里其余人的稱呼,那只是因為對你曹操客氣罷了。
老羅甚至在想︰「也很有可能是你曹操私底下要求別人這樣叫的。」
這也不無可能。
某些時候,听一听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要要求他也這麼叫,那不是亂套了嘛。
反正他老羅是不會喊曹院長的。
加個‘副’院長的話,倒還是可以的。
現在嘛。
他沒好氣地瞪了曹操一眼,「你怎地這般高興,莫非是修為突破了?」
「沒有,但我已經找到突破的契機了。」曹操笑著說道。
一臉的高興起來。
其實,他內心是很高興的。
非常滿意現在的境況,可以修行,也可以有身份和地位。
因此。
對他來說這是好的。
「老典呢?」
老羅淡淡地詢問道︰「他應該早就突破合道了吧?」
「是突破了。」
曹操點點頭,「不過,老典基本上不管世間的事情,呂布又一心撲在外族身上,這天道院的事情現在你又不管,全落在我一個人頭上了。」
他表示很欲哭無淚。
自己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
這很難了。
老羅嘴角抽搐不已,他道︰「我已經老了,天道院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吧。
現在我只想守著江府這一畝三分地,什麼也不管了。」
這便是他的想法。
他都不想插手這里面的事情。
曹操︰「……」
得,自己應該是白問了。
曹操很清楚現在的境況,自己大概什麼都不是。
還得辛勞一段時間。
「更何況,你曹孟德是有能力的人。」
老羅說道︰「當初把天道院交給你管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事實也證明了。
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在努力把天道院辦好,這很不錯。」
「……」
雖然老羅是在夸贊曹操,但曹操總覺得這種所謂的夸贊自己不想要。
其實,他也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然後好好修行。
豈不是更好。
可問題是,自己沒機會啊。
現在天道院的事情基本上就是他一個人在管理。
其余幾個副院長最多就是輔助性的事物,在最關鍵的時候還需要有人站出來才行。
這種有人站出來掌舵,是必須要對整個天道院負責的。
一旦負不了責的人。
那只能說不行。
事實上。
在後輩的子孫中,確實有這種人才,但有些人曹操確實不放心啊。
「我只想守著江府就行了。」
老羅撇嘴說道︰「只要公子還在江府,我接下來應該不會再離開了。
除非公子爺親自吩咐,否則斷無其他的可能性。
你就死了請我出山的念頭吧。
我不會出去的,這天下間還需要你去掌舵發展,你好好干。
未來的功德碑上,必定有你曹孟德的名字存在,你放心就是了。」
曹操︰「……」
他其實並不想掌舵,也並不想擁有什麼至高無上的權利。
有什麼用呢?
在絕對的視力面前,這些都沒有用啊。
實在是不想要。
但他又不得不主持大局。
除他外,似乎……
再也沒有比他曹操更為合適了。
「老羅,公子爺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出關嗎?」
曹操突然問道︰「這都過去兩千年的時間了,他……」
這一次。
還沒有等曹操說完話,他就被老羅打斷了,「公子爺自然有他的計劃,孟德你不想想太多。
以公子爺的本事,你難道還怕什麼不成?」
「這倒也是。」
曹操點點頭說道︰「不過,兩千年的時間終究是一個很漫長的數字,實在是叫人難等待。」
「難等又如何,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老羅說道︰「你要是有其他辦法,倒也可以試試。」
「那還是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曹操苦笑道︰「要是公子爺出關,我就慘了。」
老羅沒有接話了。
他期盼著江缺出關來。
但……
江缺一直都沒有出關。
江府。
老羅不知何時已經拿出幾壇酒水來,他對曹操說道︰「孟德,來陪我幾杯吧。」
「好。」
曹操沉吟片刻後,還是點點頭答應了。
老羅倒上酒水之後,便繼續說道︰「兩千多年前,我原本只是一個被販賣出去的奴隸,是下人。
但因為公子爺的出現,我才有今天的風光地位……」
一邊喝著,他一邊訴說著。
他的衷腸難斷。
他甚至害怕江缺修行出岔子,但他又不敢說出來。
也不敢去想。
「此中之事,甚為艱難。」
曹操拱手說道︰「你的心情我特別能理解,只倒上盼望公子他沒事。」
「來,繼續喝酒。」
老羅嘆息道︰「對我們這些江府的老人來說,江府就是我們的家,公子爺就是我們的主子。
此生都難以改變了。
老典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這一點曹操還感覺不出來。
在他的眼里,江缺對他曹孟德很好,但大多數都是知遇之恩。
這種知遇之恩比起老羅的那種感情,又要淡薄許多。
甚至會不一樣。
像老羅他們這一批進入江府的‘老人’,才會有這種極為復雜的感情。
「老羅,我曹孟德不如你也。」
曹操嘆息道︰「你和老典都很純粹,你們都很簡單……」
相比較而言。
他曹操就很復雜了。
這一日。
江府密室內,江缺終于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