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話是說給呂布听的,但同樣也是說給袁紹等世家人听的。
世家人若是听得進去,自然有機會轉型。
若是听不進去嘛。
那後果有點大了。
有些規則,他惹不起,袁紹等十八路諸侯同樣惹不起。
他知道,江缺的事情那肯定都是有計劃的。
絕不是其他人能應付。
世家,也遲早要流落出去,遲早要沒落。
此刻。
呂布一臉震驚訝異,「多謝孟德兄,今後我便听從孟德兄你的吩咐了。」
實際上。
他這麼做都只是為了修行武道。
只是想變得更強大。
若能成為強者,他呂布做什麼都願意。
再者,也不是認他曹操為主,只是還他人情罷了。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董卓注定走不遠,注定是要消亡的。
因此,呂布覺得自己推一手也沒問題。
只要自己能踏上修行武道的道路上去,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得奉先你相助,自然是好的。」
曹操急忙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曾經我去見江公子的時候,他就曾提起過你……」
一時間。
曹操竟然也追憶起來。
仿佛在說曾經去江府的那些事情。
「江公子也知道我?」
呂布一愣神,「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啊?」
「不知道。」
曹操搖搖頭,實際上,他也好奇不已。
但並未有答案。
但一想到江缺實力通天,他就忍不住說道︰「江公子乃是前輩高人,修為高深莫測不知幾何。
他知道你的存在也正常,像江公子這樣的人,已經可以是神了。
更是造物主。」
哪怕這麼多年來,他曹操依舊對江缺很尊重,也很崇拜。
「孟德兄,能否與我說說那位江公子的情況?」
呂布不由詢問起來,「你也知道,我對江公子和武道的事情都不知情……」
「無妨。」
曹操擺擺手,說道︰「此事待你來我營帳再說吧。」
言外之意,這些事是不能讓十八路諸侯們知道的。
畢竟那十八路諸侯心思各異,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江缺造成影響。
萬一有人腦子抽風,那他曹操就是罪過之人了。
劃不來。
與其到時候被江缺責罰,還不如現在就不說。
十八路諸侯︰「……」
他們一臉難看地望著曹操,心想︰「你要讓我們回避就直說嘛。」
何必這樣遮遮掩掩呢。
這算什麼?
他們的臉色都比較難看,心里止不住地在想︰「你曹操曹孟德是發達了,可我們還沒有呢。」
「諸位,既然無事,在下就先離開了。」
曹操繼續說道︰「本初兄,這十八路諸侯大營的諸多事務,就要麻煩你了。」
說完後。
也不等袁紹答應下來,曹操自顧自地帶著呂布回到自己營地範圍內。
反正那些十八路諸侯都有曹操應對,與他無關就是了。
他一臉平靜著。
目光閃閃發光,仿佛有千萬道光芒一樣,閃爍其間。
袁紹︰「……」
頓時間。
袁紹氣得不輕,他一臉郁悶起來。
心里止不住在想︰「好一個曹孟德,此前我還在擔心他,可他居然一點也不關心我!」
真是豈有此理。
一顆真心喂了狗啊。
袁紹只覺得自己當初所有的擔心都沒有作用,都作了古。
實在是浪費了。
想當初的時候,自己還一個勁地關心他。
可現在,當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曹操卻。已經高高在上,高傲無比。
幫助一事再也沒有下文。
「好一個曹孟德,我記住你了。」
袁紹一臉氣憤,「我居然還比不過他區區一個呂布,你想氣死我嗎?」
沒錯,袁紹感覺和呂布比起來差遠了。
仿佛是兩種不一樣的待遇,這怎麼能行呢。
他內心是苦澀的,面龐一黑,就差點暈死過去。
曹操仿佛沒有看到一樣,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他冷然的目光落在這十八路諸侯身上,待徹底離去前說道︰「諸位,天下間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今往後的日子里,整個大漢朝都將變得不一樣。
武道修行者注定會崛起,若是把握不住機會的人肯定會被淘汰。
哪怕是世家存在,在新時代里也不會有好日子。
且行且珍惜吧。」
十八路諸侯︰「……」
他們總覺得曹操在裝,在得意,但是卻沒有證據。
他們也很想去巴結曹操,但曹操根本不搭理他們。
「所以,我們是被他曹孟德拋棄了嗎?」
「好像是的,也不知道他曹孟德是怎麼和那位‘江公子’聯系上的。」
「武道修行,還真是新鮮呢,是不是修行以後,就可以變強,哪怕是連呂布那樣的人物都能輕易鎮壓下去?」
「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的,情況也確實是如此。」
「那咱們該如何是好呢?」
「不知道。」
「……」
不少人心頭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同樣也都是很郁悶不已的。
他們倒也是想跟上時代的步伐,去學習修行武道。
從而變成強者,但是苦于沒有門路,苦于沒有好的機會。
這就導致他們現在不得不去巴結曹操,但曹操又很驕傲。
讓他們沒有好辦法。
這就很惱火了。
……
洛陽城里。
董卓再次驚聞傳來的噩耗,整個人都仿佛呆滯住了。
他實在難以想象到,呂布居然也會背叛自己。
「該死的呂布啊。」
他怒目而視,冷然道︰「我待他那麼好,給赤兔馬,給他將軍位,他卻背叛我?」
這是何道理?
難道他董卓真的不得人心嗎?
現在居然連董卓都開始背叛自己了。
他很不甘心啊。
「來人啊。」
董卓叫喊一聲,「文優呢,去把文優給我請過來。」
只不過,手底下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丞相,大事不好了。」
有下人連忙回復道︰「文優先生已經找不到,不知其去向……」
「什麼?」
董卓聞言大怒不已,目光冷然道︰「開什麼玩笑,現在連文優也背叛我了?」
有一個呂布背叛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有一個李儒背叛。
這叫董卓心里實在是難忍耐,「眼看大勢已去,你們一個個都開始離我而去了嗎?」
實在是可惡至極啊。
他內心是無比痛苦的,恨意連綿無期。
冷然的怒火中燒著。
「滾,都給我滾!」
董卓已經瘋了一樣,丞相府上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著,生怕會被這位丞相抓住一頓狂揍。
同時,董卓手底下的那些人開始各懷心思。
武道的事情已經傳揚開來。
因此,那不再是秘密。
各自都有各自的算計,他們開始聯系一些可能會聯系上江府的人。
爭取為自己的未來獲得一線生機。
事實上。
他們並不想死。
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江府無形間賢路出來的表現,那就是超然的存在者。
非一般人能比之。
這就是他的恐怖之處啊。
可怕無比。
虎牢關有呂布的相助,曹操帶領十八路諸侯自然能輕易拿下。
這個時候,是個人都知道董卓大勢已去了。
應該無力回天了。
所以,窮途末路之際他手底下的人更是離心離德。
一時間。
整個洛陽城風雨飄搖,仿佛隨時都要出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