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江府那是熱鬧非凡,僅僅是這些年從江府中誕生的武者,就絡繹不絕了。
宛若門庭若市一般。
最後悔的人,莫過于旁邊的那位老鄰居蔡邕了。
早知江缺是潛力股,是金龜婿,他怎麼著也要抓住機會啊。
但他失敗了。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而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
你永遠也沒辦法挽回。
現在他後悔莫及。
「大道級後期,還真是不錯。」
江缺一臉平靜,「這個境界,算得上是強者了,哪怕是在諸神界里,我也有一絲準備的機會。」
諸神界里的修士很強,當初他也只見到那位武道強者。
但也強得可怕。
強得無以倫比起來。
無盡的力量席卷下,仿佛有狂風暴雨卷來。
不過,江缺並不想現在就離開這方世界。
「散了吧。」
江缺一揮手,淡淡地說道︰「異象產生,這里可容不得你們。」
免得太耀眼起來。
那反倒不好。
于是。
江府內的天地異象一下子就消失了。
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讓江府內的人不禁有些錯愕起來,一臉怪異的神色露出。
「果然,這一切應該都是公子爺弄出來的。」
「天啊,也不知道公子爺現在突破到哪一個層次了?」
「應該很可怕吧。」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公子爺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呢。」
「我們得更加努力修煉才行,要不然永遠也不可能追上他。」
「……」
江府內。
不少江府的下人們都一臉崇拜,對江缺的崇拜,他們無比震撼。
原來,自家公子爺這麼厲害。
這才是真正的大神啊。
可實際上。
他們並不知道江缺的恐怖修為,那是真的可怕。
以後他們不怕了。
有後台,有靠山了。
這便是好處。
對他們來說,只要自家公子爺強大就好了。
「不過,最近洛陽城好像也不太平。」
「我也听說了,據說董卓專橫跋扈,夜宿宮廷,攪亂原有的秩序,並且還禍亂朝綱,致使朝廷上人人哀聲怨道,曹孟德已經發布公告,要讓全天下的諸侯群起而攻之,聯合勤王。」
「沒錯,據說有十八路諸侯響應。」
此為十八路諸侯討董。
如今曹孟德已經聚集不少人過來,十八路諸侯陸續到場了。
而董卓也開始調兵遣將,準備在虎牢關前擋住十八路諸侯。
至少,也要讓十八路諸侯死掉才行。
那樣的話,他就能夠穩穩地坐穩大漢丞相的位置。
其實,董卓又何嘗不想當皇帝呢。
只是因為某種原因,他現在還不能稱帝罷了。
「董卓是董卓,他是一方諸侯,手底下有無數騎兵,但這與我們江府又有什麼關系呢。」
「沒錯,我們江府本身就是超然于外的存在,哪怕是董卓也管不到我們。」
「只要他董卓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只要他不侵犯到我們江府內的利益,這天地間的皇帝由誰來做其實都一個樣。」
「董卓若是識相,他自然不會對我們出手,若是不識相那就是自找苦吃。」
「……」
沒錯,江府內的這些人將天下的紛爭看得很透徹。
你董卓想要奪取天下,那你奪取便是,但你要敢動江府的利益,你要是敢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分分鐘下台。
哪怕你董卓手握重兵,哪怕你手里有最精銳的鐵騎。
也是無濟于事。
江府的人都是修行武道的強者,都是超然于普通世俗而存在的存在。
虎牢關前。
曹操一臉傲然起來,他心道︰「雖然此前我想得太天真了,雖然當初刺殺董卓並沒有成功。
但那只是因為我的武道修為沒有小成罷了。
現在,我的武道修為小有成就。
區區一個董卓算什麼?」
壓根就不夠看的。
既然董卓不夠看,那剩下的十八路諸侯里,也沒誰夠看了。
哪怕是四世三公的袁紹和袁術,都只不過是仗著自己世家弟子的身份罷了。
「拋開他們世家弟子的身份,他們什麼都不是。」
曹操心里默默地想著,「我曹孟德還是江府出來的人呢,我還會武道修為,四世三公又算什麼?」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哪怕是四世三公也不夠看。
也只是一個名頭罷了。
若是在和平年代,世家的名頭或許就只是垃圾。
「孟德,如今十八路諸侯齊聚虎牢關處,那董卓仰仗著城堅器利據守,我們又該如何攻打?」
袁紹淡淡地問道︰「孟德兄,你是討董的發起者,你來說說該當如何是好啊?」
看不出袁紹是什麼表情。
曹操只能暗暗猜想袁紹如此詢問的目的,思忖片刻後,他便說道︰「本初兄,董卓禍亂朝綱,使得天下人不人鬼不鬼,政令不通,天下百姓苦也,咱們應當齊心協力共創未來才是正確的路。」
「孟德兄,巧了。」
袁紹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但你也知道董卓雄踞虎牢關據守,咱們這十八路諸侯來勤王,但十八路諸侯又都是各自為政,只怕不會團結一致。」
曹操︰「……」
聞言後。
他不由得眉頭一挑,問道︰「那依本初兄的意思是?」
他知道,這袁紹原本初的心里肯定已經有計較了。
要不然也不會說這麼多話。
他們兩個可以說是一起玩到大的。
很是了解。
但曹操對于袁紹的行為態度,以及處事風格都很不願意恭維。
在他的眼里,袁紹只是袁紹罷了。
袁紹注定只是一個普通人。
而他曹操就不一樣。
他會武道,他注定會與眾不同。
哪怕他的武道修為不高,哪怕他現在還不怎麼入得江缺的法眼。
但他曹操注定是不一樣的。
「盟主,我覺得十八路諸侯之中需要一個盟主來主管大局。」
袁紹很鄭重其事地說道︰「不過,關于盟主的人選,我覺得應當由大家推舉一個身份和家世都比較本錯的人坐盟主。
這才是上上之選啊。
你想啊。
咱們這麼多人,十八路諸侯,每個勤王諸侯的背後都有許多兵馬。
因此,咱們就需要有一個拍板做決定的人……」
曹操︰「……」
果然如此。
他心道一聲,「只怕有那麼名望坐上盟主寶座的人,非你袁紹原本初莫屬吧。」
當然了。
這樣的話曹操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也不好說出來。
袁紹的想法他自然明白,作為盟主以後,不管這一次討董是成功還是失敗。
他袁紹其實都是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