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在這方世界里隕落了?
難道……
在其他世界還活著?
又或者,其本身就是來自于另一個世界?
眾聖︰「……」
這些想法在眾聖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只不過,僅僅是這一絲的想法就讓他們感到毛骨悚然。
渾身起雞皮疙瘩,然後冷汗席卷周身來。
只覺得自己很渺小,似乎發現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咕隆!」
眾聖很莫名地吞了吞口水,眼神里盡是干澀,內心也比較震撼。
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發現某些了不得的東西了。
而且很詭異。
很有秘密。
並且從江缺的話中,他仿佛還听到某些可怕的秘密來。
如果可以選擇不听,他大概不會想听。
但偏偏又听到了。
通天好奇地問道︰「前輩,不知您那話的意思是……」
聞言。
江缺則帶有深意地看了通天一眼,「往後你就會知道,現在不急。」
一時間。
江缺一雙眼楮仿佛都要看穿對方一樣。
這一刻竟看得通天有些不舒服。
而四周其余諸聖也久久不能回味過來,滿臉難以平復內心的驚駭。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鴻鈞居然還有可能不是這方世界的人。
雖然江缺沒有說得很直白。
但卻說得很明顯了。
他們沒有像通天那樣刨根問底,即便是想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
畢竟修為不夠。
江缺不可能告訴他們的。
若要告訴,估計也早就告訴了。
另外,他們忽然也覺得這個世界上的水很深。
哪怕是身為聖人之尊,他們也不曾知曉。
其中的秘密太可怕。
竟涉及到那麼多奧秘來。
實在是叫他驚悚難安,面色泛起怪異的神色。
這地方太可怕了。
此地也太詭異,他們不想多待。
老子趁此機會趕緊說道︰「咳咳,前輩,既然那桎梏被打破,聖路重啟,我等便回去了。」
他們要回去好生修行,爭取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天道級。
否則,依舊是螻蟻。
想清楚後,他們目光閃閃著道道神光。
其余眾聖也迅速朝江缺躬身彎腰行禮,齊齊道︰「前輩,我等就先行離去了。」
對此。
江缺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他隨意地擺擺手,「去吧,努力修行,或有一日還能再見之。」
額!
眾聖心里發 ,齊齊驚悚駭然。
哪里還敢再見面啊。
最好不要見面,永生永世也不要再見面才好。
每一次見到江缺的時候,他們都能感覺到江缺身上傳來的可怕氣息。
渾身上下也沒有力量,仿佛早就被壓制住。
可是,那種成為凡人的感覺又非常不爽。
仿佛隨時都要被人干掉一樣。
著實心驚肉跳起來。
他們的內心是很害怕的,還是早點回去修行吧。
只有突破到天道級,或許自己才有一絲成長的可能性。
到那時或有可能與高人正常對話。
現在嘛。
站在人家面前氣勢就弱半分。
這種感覺很不美好,也讓他們覺得很尷尬起來。
內心是悸動的,特別是通天躊躇不定。
但看到眾聖都要離開,他也不得不離開。
待出得江府後,眾人這才暗暗松一口氣,心里發 起來。
原來,高人竟是如此可怕。
再也不要見了。
免得惹高人不快就慘了。
「散了吧。」
老子率先說道︰「各回道場,各去修行問道,聖路雖重啟,但要證天道級也並非易事。
望諸位早日登臨天道級,成就至高。」
當然。
天道級也只是超月兌天道罷了。
實際上。
在天道級之上還有一個大道級存在。
而大道級則是超越大道的存在。
這樣的實力,絕不是一般人能修成的。
但能給人希望。
只是老子的心里沒有底氣罷了。
他有點害怕起來。
萬一不能突破的話,這麼多年的努力會白費掉。
除老子外。
接引、準提他們也告辭離去。
實際上。
西方二聖的心里也沒多大把握。
女媧看了一眼剩下的原始和通天後,也道︰「二位師兄,我也要告辭了。」
它也需要回媧皇宮去修行。
能不能突破不知道。
但總歸是有念想。
不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亂撞。
也不至于落得很淒慘。
她內心茫然不知所措起來,後續的道路倒是知道了,也能看見了。
但……
她卻沒有功法,沒有走上去的方式。
只能自己領悟。
不過,好在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她女媧沒有功法,那老子、接引和準提他們也沒有功法。
這就是比拼天賦的時候了。
大家都是一樣的起點。
看天賦的時代已經來臨,都是在模著石頭過河。
不外乎如此。
而這種法子比較慢,但他們又沒有足夠多的寶物去送給前輩高人。
若是有的話,說不定可以換來一些天道級的修煉功法。
可惜沒有。
能送的都送了。
並且還不怎麼入高人的法眼,人家怎麼可能傳法授道呢。
當年鴻鈞都有法不傳六耳的說法。
更何況是天道級的功法。
就如同一位大羅金仙想要得到聖人之法一樣。
基本上不可能。
除非入得準聖,並且還對人家忠心耿耿才有機會。
否則,一樣是沒機會的。
因此,諸聖才會如此干脆地從高人的府上走出來。
不是他們不想換取一些天道級的法門。
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可換。
手中無寶,便無底氣。
連那話都無法開口,他們更是不覺得那種感覺好。
還是自行參悟吧。
老子是這樣想的,接引和準提也是這樣想的。
女媧更是這樣想的。
當然了。
如果他們確實能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好玩意兒,或許可以走一走捷徑。
拿去與高人交換一番。
但很可惜,他們都沒有。
待其余眾聖離開後,原地便只剩下原始和通天兩位聖人。
通天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神情古怪地道︰「二哥,界牌關下的萬仙陣早已撤去,剩下的截教弟子已回歸金鱉島碧游宮。
此番事已了。
我也要回碧游宮去閉關修行。
爭取早日能破入天道級,二哥保重。」
嘮叨一番後。
通天也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因為才打破桎梏,重啟聖路,開闢出新的時代,其余諸聖也沒有任何懷疑。
甚至覺得無所謂。
原始望著通天遠去的背影,也不禁苦澀,「你們一個個都去閉關修行了。
但我還不能啊。
封神量劫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呢。」
他還不能離去。
闡教弟子雖然已經回歸玉虛宮,但姜尚還在界牌關主持著封神大戰。
原始需要親自去看看。
總不能什麼也不管吧。
且不管原始如何去跟姜尚解釋。
朝歌城。
江府。
已經獲得大量世界本源力的江缺笑容滿面,他對青蓮和鴻鈞吩咐一句,「你二人好生看著家,為師要離開一段時間。」
實際上。
並不是真正地離開。
而是進入到三仙島小天地中去。
他要閉關修行。
準備突破!
這一次。
江缺要突破的境界是大道級中期,「一直以來,我都認為大道級之上還會有境界,看起來是真的。」
沒有功法,只能自己推演了。
用本源力推演後續功法。
自然需要利用金剛鐲才能實現。
但這是最快,也是最好的辦法,除此外其他的法子都不一定好用。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江缺暗道一聲,便閃身離開了。
留下一臉面面相覷的青蓮和鴻鈞二人,相顧無言,唯有苦笑。
江缺離開的速度太快了。
以至于他們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只看到江缺消失的身影。
甚至,他們都未曾答應。
「青蓮師兄,你猜老師去做什麼了?」
鴻鈞淡淡地問道,一臉笑容。
他倒是猜到了。
但他還不能完全確認,因此,也想听一听青蓮的看法。
聞言。
青蓮面色一動,說道︰「師弟,你這般就沒意思了。
師尊這次離開還能做什麼。
不就只是突破嗎?」
實際上。
他心里在想︰「或許,也只有突破這種事才能讓師尊跑得如此快吧。」
當然,若換做是他青蓮的話,估計還要跑得快一點。
「此言大善。」
鴻鈞嘆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師尊他老人家已破入大道級了。
繼續突破的話,那要突破到什麼層次?」
難以想象到。
「你我若是努力一些,或許有機會成為大道級吧。」
青蓮淡淡地說道︰「不過,不管是你,還是我,對自身的補全都不太夠。
想要突破還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行。」
「說的也是。」
鴻鈞有些沉默了。
修行從來都不是一件輕松和容易的事情。
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家師尊為何會這麼迅速,但這種事情最後只能歸結于天賦了。
或許,只能這樣解釋。
師尊他老人家的天賦強大,所以才可以在很短暫的時間內突破。
哪怕是大道級也不在話下。
這才是真正的高人。
三仙島內。
江缺開始閉關修行。
他要破入大道級中期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但如今積攢的世界本源力已經足夠了。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修行,就能完成修煉,或許就能突破。
但他需要先推演功法。
「這一次,或許需要花費無數年的時間才行。」
江缺皺起眉頭來,「雖然需要很長的時間去突破,但無論如何也要突破啊。」
在江缺看來,突破才是首要的事情。
他有的是時間。
在封神世界里,基本上算是完結。
只不過。
這一次就要苦青蓮和鴻鈞了。
他們二位還不知道要在封神世界里待多久呢。
等江缺突破的話,只怕已經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
數百年是不可能突破的。
「但,好歹也看到突破的盼頭了。」
江缺暗道一聲,「開始推演功法,然後開始突破吧。
這一次,合該我江缺要突破到大道級中期。」
幾乎傾盡一個世界的力量。
他才有機會突破。
這樣的後果很大,代價也很大。
往後還不知要怎樣才能突破。
更不要說沒有功法,全靠本源力推演的話,又是一筆可貴的花費。
這就更不要說,那金剛鐲本身會吸收一部分本源力走。
雖然隨著他的成長,這種分成的比例越來越小。
但好歹要被分出去一部分。
便是江缺也很肉疼。
隨著時間的流逝,江缺閉關修煉突破一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水到渠成。
當然。
這些事情都和封神世界里的那幾位沒什麼關系。
他們依舊老老實實地修行著。
就在江缺閉關不久後。
封神世界原本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各大聖人都回去修行了。
至少,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出來。
但是,很快在界牌關卻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