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和準提走後,阿黃才一臉意猶未盡的感覺,「沒機會施展我的大威天狗子了,差評。」
接引、準提︰「……」
還沒來得及走遠的兩人自然是听到了。
不由得一個趔趄,差點就撲個狗吃泥。
堂堂聖人之尊,竟落得這般下場,他們都快懷疑,這世道是不是真的變了。
簡直太陌生了。
「師兄,其實……」
準提沉吟片刻,但他覺得還是應該告訴接引真相,「上一次我來的時候,那狗兄只是大羅金仙罷了。」
而現在,狗子是準聖。
才過去短短數月的時間。
竟成長得如此之快。
修行是吃飯嗎?
還是說,修行是喝水?
實在是讓他感到目瞪口呆不已。
接引︰「……」
聞言後的接引也是大驚失色,一時竟愣在原地了。
有些驚詫起來,「師弟,你確定上一次他才大羅金仙嗎?」
「不會有錯的。」
準提說道︰「我記得清清楚楚,上一次他就是大羅金仙,可現在居然是準聖了。」
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他都覺得眼花繚亂,覺得這只土狗的狗生到達的巔峰。
簡直就是狗族中的典範。
狗生理想模範。
接引︰「……」
接引再一次無言以對,並且面皮也開始無情地抽搐起來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與準提所收的那些弟子,都是一群廢物,一群頑石。
並且是難堪重任的那種。
簡直丟人現眼。
和高人的狗子比起來都不一樣。
簡直令人目瞪口呆。
「許多人活得還不如人家的一條狗。」
準提也酸溜溜的,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的人生也沒有達到巔峰。
至少,和這條狗子比起來。
差太遠了。
這種差距還不是一星半點,還不是一點兩點。
簡直令他備受打擊。
門口處。
阿黃︰「……」
接引和準提二位聖人的話,他自然是听到了。
並且還听得清清楚楚。
一臉冷然。
啥叫狗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我阿黃的狗生還早得很。
才準聖罷了。
「我阿黃雖然身為一只土狗,但經過主人和兩位小主人的照顧,體質大有改善。」
阿黃暗暗想著,「我阿黃可是要證天道級的狗子,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走上狗生巔峰。」
現在這算什麼。
見得那接引和準提羨慕不已,阿黃忍不住吐槽一句,「你們兩個在磨磨唧唧的做什麼呢?
小心本座一招‘大威天狗子’送你們去西天!」
接引、準提︰「……」
雖然他們兩位都住在西天靈山上。
但他們同樣清楚西天代表著什麼意思,也明白何為去西天。
但總覺得怪怪的。
堂堂聖人之尊,居然被一位準聖威脅了。
還是一位土狗子。
他們的心情很凌亂不堪。
好像……
活得還不如一只狗子。
這真真是有點難以平復他們的心情。
這日子,沒法過了。
「咳咳,師弟我們先離開吧。」
接引干咳一聲,說道︰「在高人門口議論總歸是不好的,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比較好。」
免得惹高人不愉快。
準提聞言後,倒也沒有多想其他。
點頭應下。
但接下來他們得去一趟昆侖山,無論如何現在都要和三清合作了。
畢竟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三清蹦,他們也會蹦。
還有一點比較重要,一旦紫霄宮里的那位發現異常,必然會懷疑所有的聖人。
斷然不會只懷疑一兩個。
所以,對接引、準提他們來講。
其實並沒有什麼可選擇的余地,也沒有啥其他可選擇的東西。
這是事實問題。
縱然接引和準提再心不甘情不願,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實在是覺得苦惱無比啊。
人生大概已經走到一個死角。
「師弟,不要想太多了。」
接引說道︰「咱們還是去昆侖山找三清商量一下吧。」
雖然知道解決的辦法了。
但……
他們的內心其實也很迷茫,以他們這些聖人的實力和手段,真的可以對付那位凌駕于聖人之上的道祖嗎。
反正西方二聖心里都沒底。
總覺得沒有把握。
聖人以天地眾生為螻蟻。
而鴻鈞呢。
卻代天而牧天地,聖人也只不過是他眼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所謂的紫霄宮中講道,所謂的師徒之恩,都不過是人家算計的手段罷了。
接引和準提自然明白。
他們的內心並不平靜,猶如洪荒亂流一般沖擊著。
江府門口。
阿黃目視著遠方,喃喃道︰「路主人已經給你們指明,但能不能成功就難說了。」
他還是有些遺憾,沒能施展大威天狗子。
這一招,可是他從主人的‘大威天龍’里面領悟出來的。
擁有不凡的力量。
當初那姜尚就深有體會。
後來呢。
姜尚再也不敢提什麼斬妖除魔的事情了。
再提就要翻臉。
江府內。
接引和準提離開後,鴻鈞就出現了。
不過,此鴻鈞非彼鴻鈞。
「師尊,您讓這三界內的聖人去對付此界的鴻鈞,不知是什麼意思?」
他一直未曾明白。
莫非這里面還有一些算計不成。
誰知,江缺淡淡地看了鴻鈞一眼,然後說道︰「你也叫鴻鈞,此界那位也叫鴻鈞。
只要他身死道消,他的本源就會被你吸收。
從而補全自身,獲得更多的好處。
青蓮有各種金蓮補全,你便只能靠這種方法補全了。
更何況,我也沒騙他們。
只要此界的鴻鈞死去,天道對他們的枷鎖桎梏就會被打碎。
然後破裂!
這便是他們證道的希望。」
實際上。
這里面有很多層次的算計,算是一舉多得吧。
可以幫助三界聖人們突破。
當然,也可以讓他的弟子鴻鈞獲得此界鴻鈞的本源,從而補全自身。
還可以破開這方世界天道的防御,趁機偷取更多的世界本源力。
也不讓凡人生靈淪為算計的工具。
這些都是因素。
並且都在里面有所體現。
鴻鈞︰「……」
听完自家師尊的話後,來自洪荒世界的鴻鈞不由一陣哭笑不得。
他暗道︰「原來如此,敢情師尊是為我好,這麼說來我誤會他了。」
倒是很可惜。
從一開始的不解。
到現在勉力明白其中的道道,他便也知道事情始末了。
種種神通下。
鴻鈞也仿佛看清楚江缺的算計一樣,竟有些驚訝起來,好不駭然啊。
心里不禁在暗道一聲,「果真是厲害得緊,也果真是霸道。」
這一次。
自家師尊布下局,紫霄宮中的那位怕是渾然不知情吧。
昆侖山中。
三清聖人皆是一臉笑容滿面。
「如此一來,西方二聖也被拉入陣營了。」
原始笑意十足,他算是看清楚了。
經過自家三弟的一番謀劃後,那西方二聖終于進入轂中,被拉入陣營來。
此前,西方二聖去朝歌城的事情,他們自然也知道了。
「三弟,你說西方二聖會全心全力相助我們嗎?」原始問道。
也頗為好奇。
聞言。
通天淡定地說道︰「大兄、二哥,你們不用擔心這點。
其實,他們是幫助我們,但又何嘗不是在幫助自己呢。
他們與我們一樣,其實都沒有選擇的余地。
都不能自由選擇什麼!」
老子和原始听懂了。
只有相互幫助,他們這些聖人才能創出一片天地。
否則,永生永世都只能在天道的籠罩下生存了。
在天道的眼里,他們同樣是螻蟻。
只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這種大點的螻蟻,其實就是天道,或者是紫霄宮中的那位鴻鈞道祖布局天下的一枚枚棋子罷了。
不外乎是如此。
幾日後。
接引和準提慢慢地趕到昆侖山。
在南極仙翁的帶領下,緩緩趕到那玉虛宮里。
這一次天地間的六大聖人,一下子就齊聚玉虛宮中。
自有闡教弟子端茶送水。
一番招待。
通天作為三清的代言人,自然是好好照顧起來。
一時間。
他儼然成為三清對外的門面。
這讓接引詫異不已,不由深深地打量通天一眼,但卻什麼也沒看出來。
「果然如同準提師弟說的一樣。」
接引暗道一聲,「這通天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特別。」
主要是,他覺得通天變化挺大的。
這種種變化下,讓他感覺到很陌生。
現在的通天教主,和以前接引印象中的通天教主很不一樣。
但他見三清都沒有說什麼。
也就不好多言及其他了。
不好說。
也說不得。
——畢竟,這是人家三清內部的事情,與自己又有什麼關系呢。
即使有關系也不重要。
「接引道友,準提道友,快請坐吧。」
通天招呼著,「等我們慶祝一番後,便開啟大陣,再商議大事。」
說話間,一些靈果仙釀便出現。
那正是一些好東西。
都是三清的家底,用來招待西方二聖也合適。
接引和準提倒也不客氣。
反正他們和三清已經是一條繩索上的螞蚱了。
要蹦就一起蹦。
都是一樣一樣的,情況差不多。
沒什麼區別。
正是由于這種緣故。
才讓接引和準提二位都覺得不那麼隔閡了。
他們沒有糾結通天的問題。
而是按照其安排,先是慶祝聚集在此。
然後三清才聯手開啟陣法,免得他們接下來要商議的事情比紫霄宮里那位听見。
「三位道兄,高人我師兄弟二人已經見過了。」
接引率先開口道︰「此前,我準提師弟代表我二人過來與你們商議合作的事情。
不知三位道兄可有想清楚,具體該如何合作法,該如何除掉紫霄宮中的那位呢?」
接引的話很直接,也很明了。
壓根就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也沒有其他想法。
就是要殺鴻鈞,破開天道枷鎖和桎梏,然後借此機會證道。
聞言。
三清皆是一怔。
老子和原始把目光轉向通天,後者思索片刻,便說道︰「接引道友,準提道友,事情已經擺在面前,我們只能面對。
不過……
兩位應該也知道,要打殺紫霄宮中的那位應該很難,所以……
我們想布下一個大局……」
通天的話很凝重,也沒有多少把握。
只能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把幾率無限放大。
這樣一來把握就大了。
接引眉頭一挑,直接問道︰「咳咳,通天道兄,你直接說吧。
你們三清有什麼計劃?
在這個計劃中,又需要我與師弟做什麼?
還有這個計劃如果由我們五個聖人聯合施行的話,又有多大的把握性呢?」
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