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沈歸根點頭，說︰「我們的技術太超前了，在市場上已經沒有對手，繼續做‘高端機’的話，就是自己打自己，弄得再好，也不過是左手倒右手，沒什麼意義。」
都說壟斷的生意最賺錢，這一點不假，但壟斷的生意也最難做。
繼續向前推進，成功了，並不會有任何收獲，因為市場已經飽和。失敗了，也不會看到自己的失敗，更沒法吸取教訓，因為用戶別無選擇。
可能有人會說，從5nm到3nm，再到2nm、1nm，可以循環收割。
但實際上，很多人用著幾百塊的「龍米十三」就已經滿足了，根本不追求更高檔。高端機市場的頂點，就在「神龍」和「鳳凰」上，「始祖」系列雖然依舊熱銷，但沒能超越前者。
會花一萬八買手機的人，並不多。
實際上，這一個系列的出現，阻擊水果十三的意義，遠大于產品本身，至于銷量，遠遠無法跟一代「浴火重生」系列比肩。
當然，賺的錢並不少。
因為利潤更高。
但市場已經飽和，這一點毋庸置疑，後面除了對外擴張以外，再出新品就不能以這兩個系列的手機用戶為目標了。
那麼接下來，做什麼呢？
商羽想不到，還在考慮下一步是進攻能源，或者其它什麼行業。
夏是非也沒想到，在他看來幾萬塊的手機，已經是極端奢侈了，至尊神龍跟至尊鳳凰的銷量並不咋地，買得起的人實在太少了。
然而，沈歸根不愧是「年薪兩億」請來的大佬。
他提出了一個幾乎沒什麼人考慮，但仔細想想又是未來趨勢的方向︰做超高端手機，把性能更先進的手機做成奢侈品，重新定義手機行業的頂端！
一個手表都能賣幾十上百萬，甚至千兒八百萬，憑什麼？
手機為何不能？
誰說手機價格就一定要親民？
誰說手機只能是常規消費，就不能變成奢侈品？
本質上，鑽石有手機金貴嗎？黃金又能有芯片值錢嗎？豪車價格那麼貴，可是講道理，技術含量跟手機有的比嗎？
蘭博基尼的技術含量，怕是也不如一款普通的5G手機！
手表什麼的更不用說了。
芯片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精密的東西，沒有之一。
那麼，憑什麼車子那麼貴，手機就不能？
「在我的設想里，普通人用中低端機，稍微一咬牙，買個‘神龍手機’就已經極限了，一萬八的神龍二代，就已經有點過于奢侈了。」沈歸根說︰「因此，市面上有那四款手機，已經足夠，不需要再繼續擴展。」
「那你的‘奢侈品’，準備怎麼弄？」商羽詢問。
直接出一個價值幾十萬或者幾百萬的手機，那不現實，固有印象會讓那些富豪也望而卻步，因為會感覺不值得。
但是，沈歸根顯然已經想到了辦法，而夏是非那邊，直接就听他建議開始做了。
「以四款當前已有的手機為基礎，開放‘升級’系統。」沈歸根說︰「比如，神龍手機更換芯片，升級為‘祖龍’。再比如，給祖龍手機添加系統和硬件，開闢新功能。你不是已經在研發1nm之下的芯片了嗎？那個也可以加入其中，成為升級的一個選項。」
這番話，讓商羽眼楮一亮。
「你是說，高端機我們不賣了，但可以不斷推出升級選項，從而讓某些機子可以升級到更高的性能，價格也隨著升級不斷提高？」
「對。」沈歸根點頭。
「這樣一來，就沒有上限了！以我們1nm碳晶芯片的質量，甚至可以把手機升級成‘超級計算機’，容納一個單獨的人工智能。」商羽道︰「還有電池、像素，以及太陽能充電板……」
一瞬間，他想到了太多東西。
「其實說白了，假如1nm芯片是一顆巨龍的心髒，那麼當前的手機其實全部都是螞蟻，它發揮不了那顆心髒的威力。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螞蟻升級成巨龍，以這種方式作出真正的奢侈品！」沈歸根說︰「為此，夏為聯手五大公司，還專門搞了個‘手機性能值’出來。」
「啊？」
商羽一愣。
「性能值跟手機花費的錢對等，龍米十三是八百八，至尊龍米是兩千八，神龍手機是八千八，祖龍是一萬八。」沈歸根說︰「以後這些數據，將會是衡量咱們‘九天系’手機性能的標準。而在這個基礎上，升級花費多少錢，性能值就加多少。」
商羽︰「……」
他徹底無語了。
人性的本質在于攀比，如果手機出了「性能值」，而且有足夠的公信力，那麼以後沒有性能值的手機絕對會被掃進垃圾桶。
而性能值的高低，也會讓人們爭相攀比。
試想一下，如果朋友圈有人發個「八千八」性能值，你反手「一萬八」頂回去，那是什麼效果？或者配個「八萬八」，再來個「笑而不語」，爽不爽？
「不過，先前我們挑選部分用戶內測的時候，出現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情況。」沈歸根說。
「啥情況？」商羽詢問。
「我們在鴻蒙系統的賬號里，給性能值超過兩萬的用戶添加了一個‘豪’字後綴，並且設定了十萬性能值的‘帝豪’後綴，以及百萬性能的‘神豪’，到達者可以自主選擇如何顯示。」沈歸根說︰「但不知為啥，我們的‘神豪設定’認可度並不高，內測用戶更喜歡稱呼‘斗帝’。」
商羽︰「？？？」
不過，這些小細節，並不影響「性能值系統」的推廣。
他直接則圍繞著「手機」的各個部分，在加速器中立了多個項目，比如「超級續航電池」、「3D投影屏幕」、「太陽能充電寶」等。
……
另一邊，大洋彼岸，艾坎迪看著面前的銷售數據，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了椅子上。
撲街了！
被他寄予厚望的「水果十三」，並沒有如願得到「果粉」們的支持，首日銷量才幾萬部，大部分還在米國本土。
這讓他都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水果公司的各大股東了。
「怎麼會這樣？你們的信仰呢？你們對水果無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