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杜建平擦著冷汗說。
紅木那玩意兒，打造成家具都已經是天價了，往往一套桌椅就幾十萬，做成可供幾十人使用的試驗台……恐怕就是千兒八百萬，也不一定能拿得下來。
但是，相較于「紅木試驗台」，那「母樹大紅袍」才是真正的離譜。
自從2005年，在第7屆武夷山紅袍節上，以20克20.8萬元的天價賣出去後，那玩意兒就一直是茶葉價格之最，十幾年都沒有被超越。
畢竟，一克一萬，高達上千萬元一公斤。
比黃金都貴二十多倍！
用那玩意兒泡茶解渴，怕是得愛因斯坦、牛頓那個級別的大佬，才夠格吧？
「這不是玩笑，這就是咱們公司規劃的未來！」商羽笑著說︰「誰說科研工作者就得吃苦？誰說搞科學研究就得樸素，不能奢侈？吃草的那是綿羊，我們想要吃肉，必須做虎狼！」
此話一出，那些躺平派倒還好，民科大佬全都激動了起來。
「老板說得對，想要吃肉，得做虎狼！」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死相報，有生之年我一定給老板你做出永動機！」
「量子時代，將是我們的時代！」
……
在群情激奮下，商羽強忍著不適，帶著恆遠走了出去。
老實說，他只是想要變著法子砸錢而已，卻不料，竟然激起了那群民科大佬的豪情，場面一時之間……真是無法直視。
民科黨有心，但真的缺乏常識，太過異想天開。
「但是，有‘科研加速器’，只要錢夠，也許‘永動機’真的可以被造出來呢？量子時代，也未必就不能是我們的時代！」商羽在心里想。
接著出門開始采買。
紅木試驗台還好說，那玩意兒雖然稀少，但只要有錢，還可以搞定。就是訂制的時候，工作人員看向商羽的眼神里，總是透露著「人傻錢多」四個字。
讓他有些無語。
不就是套紅木試驗台嗎？
大驚小怪！
科研的事兒，能算花錢嗎？
沒文化！
但是「母樹大紅袍」就難搞了︰本來他以為，一口氣弄它個十斤八斤的，使用之後進度條能提升一大截，卻沒想到折騰了一圈兒，最終只買到了一兩。
哪怕溢價兩倍，也不過才花了百十萬。
杯水車薪。
「得了，量大的，夠貴的茶葉來一批，然後再來點手工制作的紫砂壺跟茶杯吧！」最終，商羽花費五百萬，弄了一兩母樹大紅袍，十斤「太子紅袍」，以及一百多套紫砂壺。
進度條漲了百分之零點一。
是的，只有零點一。
通過這一次采買，他發現︰只有設施類的東西，才能在錢花了之後，立刻生效，而大紅袍茶葉之類的消耗品，得實打實的消耗掉，進度條才會動。
試驗器材和試驗用品，也是以此劃分。
「這麼說，消耗品砸錢雖然可以一直砸，但速度其實不快？」心里想著，商羽又找到了淮城最頂尖的服裝設計師「秦師傅」。
對于他的到來，秦師傅很熱情。
雖然相較于「國產芯片」來說，商羽那點家產啥都不算，可在淮城這一畝三分地兒，絕對是頂層富豪。
別看股市虛高出來的「身家大佬」很多，可真正能一口氣拿出幾十個億的，沒多少。
「商先生，不知道您想要什麼樣的服裝？」秦師傅說︰「西裝？旗袍？唐裝？還是婚紗？或者古典紅嫁衣？」
聞言，商羽笑笑，說︰「工作服。」
秦師傅︰「？？？」
他懷疑這位大少爺，是不是在消遣自己？
工作服那種低端的東西，自己就算接不到活兒餓死，就算破產跳樓，也絕對不會……話沒說完，就听商羽說︰「格調不能比唐裝差，造價不能比婚紗低，女式工作服的美觀要向旗袍靠攏，男式要比西裝更帥氣！另外，材料要用正宗蠶繭絲綢，而且要純手工制作！」
此話一出，原本有些失望的秦師傅，立刻眼楮一亮。
「這活兒我接了！」
特麼的，那樣的工作服，還叫工作服嗎？
都堪比龍袍了！
「那在服裝圖案上，您有什麼要求嗎？」秦師傅詢問。
「沒啥特別要求。」商羽想了一下，說道︰「就是工作服上得有商標，我們公司的名字叫做‘九天科技’，商標是一個向上飛翔，帶著火焰的‘鳳凰’。不過，除了普通的工作服以外，我還需要一款繡著‘神龍’的高級工作服，以及一套同樣繡著神龍的保安服。」
公司名字跟商標，老爸已經搞好，那老商同志別的不行，裝逼還是有一手的。
九天科技，鳳凰商標，取「鳳舞九天」之意。
不過，商羽覺得大部分人不會知曉「鳳」真正的含義，會覺得有些娘氣，因此在那個基礎上，準備自己再搞一套「神龍工作服」。
實驗室的名字，也會改叫「神龍實驗室」。
取「龍翔九天」之意。
「但是無論哪一種，都必須真絲材質，純手工制作，明白嗎？」商羽又說。
于是乎，在服裝上，他又花了足足五千萬。
是的，沒錯，五千萬！
五十萬一套的工作服，他訂制了整整一百套，要求每一套都要有自己獨特的編號，質量以世界一流服裝為標準，不得打任何折扣。
定金一千萬。
當場支付，「加速器」的進度條，直接增長了百分之零點三。
若是完全交付，還能再漲百分之一。
「但是這樣，遠遠不夠啊！」商羽在心里想︰「真正的大頭還在基礎設施上，先把實驗器材和拆卸用的光刻機弄好，後面再看看。」
當天晚上，杜建平就整理出了需要的試驗器材。
什麼高倍率顯微鏡、超級計算機之類的，都有，商羽直接以最高規格去采買，預算足足用了九億還多，是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巨額花費。
由于超級計算機之類的東西，都得先給工程款，然後才能開始制造發貨，設備還沒到手，錢就已經花出去，「加速器」的進度條也飛速增長，到達了35%左右。
從這個時候看，根本不到三十億，就可以搞出國產5nm芯片。
比一開始的進度要快。
因為拆過幾台光刻機之後，杜建平的科研水平有所提升，能量條的總長度變短了。
「接下來就是廠房了，按照島積電的配制，除了光刻機以外，其它的全部先行安裝出來，但要留足了空調和人體工學椅的位置。」商羽跟高價請來的建築設計師說︰「另外，實驗室也太簡陋了，必須推倒重建。」
每一個國人，骨子里都流動著基建狂魔的基因，他也不例外。
而且基建，也是最能砸錢的地方。
「那，重建成什麼樣子？」建築師問。
「地基打牢，至少五十米的鋼筋混凝土！」商羽說︰「實驗室的主體，要用鋼板和水泥一同建造，寬不得低于一米。大門用鋼板打造，厚度要在二十厘米以上。內門用防彈玻璃，也要厚一點，並且360度無死角配備攝像頭，還得有激光警報器！」
此話一出，建築師立刻懵逼了。
「那個啥，多嘴問一句，大哥您不是要造反吧？」
聞言，商羽想了一下，笑著說︰「我不會造反，但是未來，這里可能將要承受著比造反還要大的壓力，這一點兒防御力遠遠不夠呢！」
對于這番話，建築師不解。
不過，他在意的並不是這些，而是。
「得加錢！」
……
一個月後，商羽家里，老梁正在跟老商同志嘮叨︰「不能這樣啊！你那個兒子，他就是在敗家，再讓他那樣搞下去，你會破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