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一個人的科研水平,即便是對商羽來說,也很有用,因為「科研加速器」是花錢加速,而非直接購買科學技術,在使用的時候會受到「基礎」影響。
比如,讓一個不識字的文盲,跟一個大科學家同時研究一個項目。
那麼前者填滿進度條的錢財,往往會是後者的好幾倍,甚至幾十倍,因為「被加速」的東西不一樣,從零開始比有基礎的科研,要困難太多。
因此,若是能夠識別研究人員的水平,將有能力的人提上來,沒能力的踢下去,可以大幅度減少資金消耗。
總的來說,就是給有能力的人開高工資,不僅花的錢可以計入進度,也能讓「進度條」整體變短。
非常劃算。
「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專家、教授,都是什麼水平?」商羽通過「科研加速器」查看起了作為實驗室主管的老梁。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老梁的「有效工資」竟然才兩千塊!
這已經是淮城法定最低標準。
如若不然,可能還會更低。
「這百分百是科研騙子,沒跑了!」心里暗自記下,商羽又查看起了其他人。
很快發現,那些專家、教授什麼的,全是磚家、叫獸,絕大部分都是兩千。
最多的也才五千,還是因為兼職做菜,有那麼一丁點給科研人員補充營養的價值。
技術工人還好,大多六七千,還有上萬的。
價值談不上大,但確實有那麼一點。
最讓商羽驚訝的,還是那群民科大佬,竟然人均一萬開外,甚至有四個高達三萬以上。
更離譜的是,其中有個年輕人,竟然到達了「百萬」價值。
有一百五十三萬多。
也就是說,直接給他開一千八百萬年薪,在加速器的判定上,都是有效的!
這人值這個價。
「這位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商羽走過去問。
此時,那人正在擺弄器材,聞言也沒回頭,隨口回答:「杜建平。」
很普通的一個名字。
但商羽卻知道,這是一個被埋沒了的人才,如果有機會進入高校深造,恐怕都能載入史冊。
因為,他就是那個小學都沒上完的人!
要知道,加速器判定的,可是當前價值,而非潛力。
沒上完小學都那麼牛逼,那要是上完了,還能得了?
「你對高精芯片,了解多少?」商羽詢問。
聞言,杜建平抬起頭,露出疑惑的神色道:「你是誰?」
「這是商總的兒子,從今天起,公司的一切都歸他管,包括資金!」司機老楊說。
立刻,杜建平眼楮一亮,道︰「你來的正好,我需要一台光刻機,用來拆卸研究,能搞來麼?」
「哪一種?」商羽問。
「最好是10納米以下的,不過那種光刻機有錢也買不到。退一步,搞台12納米的也行,我們可以先搞定12納米,然後自己研發更精密的光刻機!」杜建平說。
這番話,有些天真,似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但是,為什麼要怕?
虎有牛力氣大嗎?
外國人能自主研發,我們憑什麼就做不到?
商羽在他身上看到的不是無知,而是無所畏懼。
只有做不做,沒有能不能。
「好,明天就去給你買。」商羽說。
接著,他又查看了一下那群保安,發現竟然也人均過萬,作為主管的恆遠甚至高達一百四十萬,只比杜建平差一點點。
「這個,恆遠隊長你,也懂高精芯片嗎?」商羽詢問。
但恆遠聞言,卻搖了搖頭。
「我就是個粗人,哪兒懂那些?不過,我懂怎麼保護咱們的實驗室,絕對不會讓試驗資料泄露絲毫。」
商羽立刻明白了,這是做保安的價值,有一百多萬。
保密,也是搞科學研究的一環。
而且極其重要。
「你以前是干什麼的?」
「當兵。」恆遠說。
「這可是老板專門聘請的能人,以前拿過軍運冠軍的。」司機老楊開口說:「後來在回家探親的時候,因為看不慣地痞流氓欺負人,動手太重犯了紀律,就被開除了出來。但人品和能力,都是杠杠的,實驗室的安全您可以放心交給他!」
聞言,商羽笑著,點了點頭。
這可是一個現實版的「戰狼」,難怪加速器認定的價值會那麼高。
這時,老楊又開口道:「對了老板,今天到發工資的日子了,您看?」
「工資?」商羽立刻眼楮一亮。
這可是一個「砸錢」的好機會。
「好了,都停下手頭的工作,過來領工資。」商羽笑眯眯地說:「另外,之前的工資有些不合理,管實驗室財務的過來下,照我說的,重新制定一下咱們實驗室的工資標準。」
聞言,很多人都露出擔憂的神色。
擔心商羽砍工資。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對勁了:商羽沒避諱任何人,直接給杜建平定下了一千八百萬的年薪。
並且當場轉賬,發放了上個月的一百五十萬工資。
讓眾人都傻在了當場。
「那個,我只是個普通研究員,這個,這個……」杜建平自己也傻了。
對比,商羽笑笑,說:「不,你不是,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公司旗下,高精芯片項目組的負責人了!」
說罷頓了一下,又道:「掌管整個實驗室,只對我一人負責!」
杜建平聞言,瞪著眼楮呆愣了許久。
最終說道:「我向你保證,一定會搞出5納米芯片!」
士為知己者死。
對他這種痴迷科研的人來說,錢也許不算什麼,但商羽的重用和信任,卻讓他深受感動。
接著,商羽又給恆遠開了一百四十萬。
相較于杜建平,恆遠就冷靜多了,推辭道:「我不做違法的事情。」
感情,他當成了商羽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要他去做。
對比,商羽笑著,說道:「沒有,我純粹只是覺得老頭子給你開的工資太少了,配不上你的能力。」
這讓恆遠一愣。
「你確定,沒什麼事要我做?」
「當然有,我要你把實驗室打造成銅牆鐵壁,讓一只蚊子也別想飛進來,一只蒼蠅也別想飛出去。」商羽說著,看了恆遠一眼,又道:「你不敢接錢,莫非是做不到?」
話到這個份兒上,恆遠不再推辭,點頭說:「好。」
老實說,他覺得自己值那個價。
畢竟,以前可是……
「那我呢?我的工資多少?」老梁一臉期待地問。
連個保安都一百多萬,自己身為實驗室的總負責人,怎麼也得大幾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