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眾人聞言一驚,紛紛向聲音的來處看去。
只見不遠之處,一匹快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眾人奔來。
「熱巴?」
龍舌蘭睜開眼楮,看著風馳電掣般,朝著自己而來的李損。
心中小鹿已然開始亂跳。
「呵呵,神捕姐姐不要著急去死,小爺我來揍你了。」
「該死,這小子怎麼來了?」雲中鶴驚詫地看著李損。
他可是見識過李損的暴力美學。
場中的這幾個人,可不是他的對手。
「怕什麼,老大都傷的那麼嚴重,這小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你和我出手攔住他,讓老三把剩下的人解決掉。」葉二娘淡定道。
「啥,就用兩個?」
雲中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真怕李損,抽出背後的巨闕一劍給他宰了。
「廢話!那小子一股巨力,除了你我,誰還能攔住他。」
葉二娘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化為一道紅影,消失在原地。
驀地,拿出雙刀出現在李損面前。
凌空一躍斬向李損的脖子。
雲中鶴無奈只能跟上,只不過,他貪生怕死。
根本不敢上前,唯有在後方投射暗器。
「嗖嗖」幾只飛鏢,射向李損的要害。
「滾!」
李損也不廢話,舉起【巨闕】往前狠狠一砸。
強悍的劍氣,猶如股巨浪向前一推。
葉二娘眼楮一瞪,哪敢大意,連忙舉起雙刀擋在身前。
下一刻,她直覺雙臂一陣發麻。
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狠狠摔在地上。
疼的她緊咬牙關。
雲中鶴心中一凜。
看著就要沖到眼前的李損,想都沒想,轉身就跑。
「廢物!」葉二娘不爽的大罵了一句。
想要起身再去阻攔,奈何雙臂發不出力氣。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損,沖入人群。
西夏士兵不知李損的厲害,舉起長刀紛紛前去阻攔。
李損見狀不屑道︰「一群廢物也想攔我!」
說著劍光一閃。
「噗嗤」「噗嗤」幾顆西瓜大的腦袋,飛到了半空。
無數血柱噴涌而出。
本就血腥濃郁的戰場,在火光的映照下,更顯幾分殘忍。
「啊~該死,你這小子竟然還沒有死,看我不把你腦袋剪下來。」
岳老三大喝一聲,舉著大剪刀朝著李損殺去。
李損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又劈出一劍。
「 當」一聲。
岳老三手中金剪,應聲分成兩半。
肥碩的身軀,更是在李損霸道的劍氣下,狠狠轟飛出去。
撞在西夏士兵後,如一只癩蛤蟆四腳分開爬地,動彈不得。
眾人震驚地看著李損。
三劍,殺出一條血路。
三劍,打退了兩個大高手。
三劍來到了龍舌蘭的面前。
「你…你的傷好了?」龍舌蘭結結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從始至終,他坐下的馬兒速度,沒有一絲減緩。
整個人,好似一道光一樣,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呵呵,區區一些外傷,對我來說根本無礙。」李損伸手笑道。
「干什麼?」
龍舌蘭一時間,被李損強大的出場方式,震的有些沒緩過勁來。
忘了自己該做什麼。
鐵手無奈提醒道︰「龍神捕啊,現在不是犯花痴的時候。」
「你快快上馬,與熱巴兄弟快點離開這里。」
龍舌蘭一愣︰「我走了,你們怎麼辦?」
鐵手大聲喊道︰「現在不是管我們的時候,能走一個是一個。」
龍舌蘭輕咬貝齒,抓住李損遞來的胳膊,一躍翻到抱月身上。
萬般不悅的說道︰「走吧。」
李損拉著韁繩提醒道︰
「鐵手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有時候戰略投降,也非不可。」
鐵手一愣,尚且沒等反應過來,李損話中的意思。
又見一大波西夏士兵過來,認出里頭之人後,大喊道︰
「不好,是李延宗,你們快走吧,不要管我們。」
李損回頭看去,與李延宗眼神相對。
對方銳利的眼神,讓他不由的猛的一震。
不愧是慕容世家的公子。
光憑這股氣勢,已經足以震懾江湖宵小。
只不過此人將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倒也沒有什麼可稱贊的地方。
對著鐵手道了一句「保重」,騎著抱月繼續向前沖去。
「嗯?這小子總在這里?」
李延宗也就是慕容復,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不過,他也沒有心思去追。
能夠抓到鐵手,也是大功一件。
正欲開口,讓其投降。
沒想到鐵手快他一步,大喊道︰
「夠了,不要再打了,我們投降。」
「什麼?」慕容復大為意外,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麼?」
鐵手氣喘吁吁,喘了一口粗氣,道︰
「我說不要再打了,我們投降。」
六扇門眾人皆是熱血少年,寧死不投降,大聲喊道︰
「鐵神捕,我們還有力氣,我們還能打。」
鐵手想起李損剛剛離去時,說過的話,道︰
「听話,兄弟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我們堅決不死,說不得,日後還有機會重上戰場。」
六扇門眾捕頭听到這句話,一個個變得沉默,將手中的武器丟在了地上。
「兄弟們,我們都听鐵神捕的。」
「他讓我們戰我們就戰,他讓我們投我們就投。」
慕容復見狀,自然不會為難六扇門眾人。
命令士兵將他們捆了起來,走到鐵手身邊道︰
「一會兒將軍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以免多遭皮肉之苦。」
「呵呵,好說。」鐵手笑笑,露出一副不在乎樣子。
慕容復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麼,命令西夏士兵,道︰
「帶走。」
鐵手望著李損離去的方向,深深地吸了口氣,「呢喃」道︰
「小子我可是听了你的話才投降的。」
「你可千萬不要,把我害到貪生怕死的地界啊。」
「否則我就是做鬼,也饒不了你。」
「阿嚏~」
定西城外的一處小山谷內。
李損帶著龍舌蘭來到一處,他與石青璇路過的一個山洞中休息。
打了一個大大噴嚏後,用手揉揉了鼻子,罵道︰
「是哪個小人在背後小爺,害我打噴嚏?」
龍舌蘭沒好氣道︰「你這麼損,罵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李損壞笑道︰「少不少數,小爺不知道。」
「但我的神捕姐姐,你最好乖乖把衣服月兌掉,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