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花差不多是現在的三倍,都是我自己種的。」
「我不準別人管理我的花園,施肥、澆水,都必須得是我自己來。」
「後來我受了那次傷,在加上各種事情,忽視這些花太久,他們就枯死了。」
說道這,教父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後來我把那些枯死的花拔了,不過剩下的花也好養活了。」
「再加上我行動不便,種這麼點花,對于我來說剛剛好,不用太多活動。」
「也就沒有在把那些花給種回來。」
說完,幾人陷入到了一陣寂靜之中。
不過還沒等氣氛進入尷尬之中,教父便繼續開口了。
「我本來還在擔心,醫生說我還能在活兩三年,我擔心這兩三年的時間,不足以將邁克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教父。」
「不過邁克付出的努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即使他還是討厭現在所做的事情,但他確實是一個完美的接班人。」
說道這,教父重新調整了一下座位。
「一年的時間,他就把家族的各種生意和關系理清了,現在已經能獨立去處理那些事情了。」
「就算我今天突然暴斃,家族也不會出事。」
「別胡說。」
這時一旁許久沒開口的蒂米斯夫人說了一句,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教父看到蒂米斯夫人的反應,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好了,不聊這些東西了,來說點正事吧。」
說著,目光看向葉恆。
而葉恆也是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感覺會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小葉,你願意讓我跟在你的身邊,拍幾部電影嗎?」
「啊?」
葉恆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難道這就是教父讓他過來的目的。
看著葉恆一臉茫然的模樣,蒂米斯夫人解釋了起來。
「我父親把家族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邁克,他現在開始變得有些無所事事了,所以想和你一起,去拍拍電影。」
听到這話,教父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下人。
敢說教父無所事事,這話,也就蒂米斯夫人敢說了。
「蒂米斯說得差不多,現在的我,無事可做了。」
「但就這麼一直坐著,等待著死亡的到來,我有些就接受不了。」
「正好我年輕的時候挺喜歡電影的,也看過不少你拍的電影,所以想跟在你身邊,拍些電影。」
「這樣,總比坐著等死要強多了。」
說完,看向葉恆,似乎在等待葉恆的回應。
而葉恆則是直接懵了。
他開始想象教父和他在一起拍攝電影的畫面。
教父,一個黑手黨最強領袖,和他在一起拍電影。
他倒是覺得還好,就是不知道,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們,要是恰好有認識教父的,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不過教父現在竟然想找他幫忙,葉恆自然也不會拒絕,于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不過,教父有什麼想要拍攝的電影類型嗎?」
葉恆問道,他的時間還多,但教父的,恐怕就沒那麼多了。
不過教父只是微微一笑,「不用太在乎我的意見,你就當我是一個去蹭電影看的人就好,拍什麼你拿主意。」
見教父這麼說,葉恆又看了一眼蒂米斯夫人。
要不然,拍恐怖片?
不過就在那麼一瞬間,葉恆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部電影。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大膽,但還是想試一試。
他看向教父,「教父,我,我這里有個故事,是以您來做藍本的。」
听到這話,教父愣了一下。
「以我為藍本的?」
「嗯,以您為藍本,雖然還沒有劇本,但故事在我的腦海里應該大概成型了。」
「那能把故事梗概和我說說嗎?」教父問道。
于是葉恆將故事的大致告訴了教父,當然,只有第一部。
而葉恆說的這個故事,自然就是電影界大名鼎鼎的至高神作之一,《教父》。
不論是故事,還是電影的拍攝技巧,這部電影都是百分之百可以立足于最佳電影榜單前十的作品。
但現在,葉恆要拍這部電影,還和教父談,那他隱隱約約有一種「關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覺。
當听完葉恆的故事後,教父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確實是以我為藍本的,不錯,那就拍吧。」
听到這話,葉恆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沒想到教父真的答應。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只要沒有在電影里去抹黑誰,教父應該是不會太在意這些東西的。
不過葉恆轉念一想,《教父》都說了,要不干脆坦白一下,把三部曲一下子給拍了?
「額,其實,這個故事,有三部曲。」
听到這話,教父的興趣頓時就上來了。
「哦,還有後續故事,和我說說看。」
于是葉恆將《教父2》和《教父3》的故事也全部告訴了教父。
其中的情節包括二代教父和最後的教父之死,這些葉恆也全部都告訴了教父。
在教父面前,談論以教父為原型的角色的死亡,要是換了別人,別說提了,恐怕連這個故事的一滴點皮毛都不敢談。
教父在听完葉恆的教室,沉默了良久,似乎思考著什麼。
「死在花園里,還有小孫子,這似乎是一個很棒的故事。」
說著,教父的眼眶忽然有些濕潤了起來。
雖然他是教父,是無數人眼中最男人的男人,理智的代言人。
但說到底,他也是一個人,一個在乎,關心家族的男人。
當听到葉恆描述的那副畫面,他真的有些心動。
邁克成為了一個成功的二代教父,自己有了孫子,死在自己的花園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足以令人沉醉。
「這個故事很好,就拍吧。」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盡管和我說就是了。」
教父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葉恆听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他一開始還有些擔心教父會因為里面的某些情節而不想拍攝電影,不過現在看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