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電影部的會議室里。
葉恆和廣老等人齊坐一堂,商量著之後「世界電影課」的事情。
此時的葉恆坐在主座的位置,按理來說,這個座位應該是由廣老等人來坐的。
但且不論葉恆在這一次事件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是無人能比擬的。
而且自從葉恆完成一帶一路回來之後,他的身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葉恆沒要任何的職位,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成為了龍國向外宣傳的一張名片。
要論重要程度,在場所有人加起來,恐怕都沒有他一個人重要。
「小葉啊,這個舉辦的時間,你有沒有定好啊?」
廣老問道,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笑容。
「我想,大概是在一年以後吧。」
「現在《一個叫做歐維的男人決定去死》正在熱映之後還有兩部,一部《斯巴達三百勇士》,一部《哈利波特》。」
「按照現在的這種上映速度,起碼還要在有三個月,之後的九個月時間,我想讓他們有一段相對安穩的上映時間。」
听完葉恆的話,一旁的張文科卻搖了搖頭。
「其實不必要這麼麻煩,你可以在《哈利波特》上映結束之後,就直接把他們叫過來。」
「之後這半年的時間里,仍舊可以讓你們正常的上映電影,你少上映一些,不沖突的。」
眾人點了點頭,張文科說的確實沒錯,這樣一來其實更好。
既不會耽誤電影的上映,也不會耽誤葉恆的開課。
但葉恆听完,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我之所以選在一年後開課,不單單是為了讓他們有時間上映電影。」
听到這話,眾人紛紛看向葉恆。
「那還有什麼原因嗎?」
廣老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的好奇。
葉恆點了點頭,「我打算讓他們學中文。」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就明白了什麼。
「這次的開課,規模這麼大,肯定是五湖四海哪的人都有。」
「大家言語不通,上起課來肯定麻煩。」
「如果安排一個翻譯的話,我怕會詞不達意,沒辦法精準的傳達出我的消息來。」
「到時候上課可能會出很多問題,干脆讓他們去學中文,這樣一來,也能讓他們更直觀的知道,我在講授的問題。」
「一年的時間,足夠學習很多了,如果到時候真學不會,在給一小批人安排翻譯,這樣也能減輕很多負擔。」
听完葉恆的話,眾人都是不由得點了點頭。
確實,葉恆的方法可以說是最後的。
如果不給他就留時間學中文,每種語系,甚至每一個人都請一個翻譯,那恐怕除了龍國人之外,在場所有人都得請翻譯。
到時候整個課堂人數激增,那他們要麼就把邀請的人數減少,要麼就增加更多的住宿和各種準備。
不論怎麼做,好像都听麻煩的,也就葉恆的方法最簡單了。
「你們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嗎?」廣老看向眾人問道。
眾人互視一眼,隨後紛紛搖了搖頭。
「那好,既然都沒有意見了,那就按照小葉的意思來。」
說完,又看向葉恆。
「不過小葉,如果按照你的意思的話,那我們差不多現在就要發布消息了,讓那些有意到龍國來听你講課的導演開始學中文。」
「但還有一個問題,你打算怎麼來挑選這一次過來參加的導演?」
眾人再一次看向葉恆,這個問題他們還沒有討論過。
同時也是在場所有人認為,最難討論的一個問題。
葉恆略微沉思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的想法比較簡單粗暴,而且還有些獨裁。」
听到這話,廣老的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沒事,反正課都是你來講,這事本來就應該人你來獨裁。」
眾人听後,也都是跟著小陣,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因為這是事實。
畢竟這是葉恆開展的,以葉恆為中心的電影課,就算他講的時候會出現一些「暴論」,人們也沒有辦法去反駁什麼,誰讓他是這個領域的權威呢?
「說說你的想法吧。」廣老接著說道。
葉恆見狀,也就沒有在浪費時間。
「我的方法很簡單,讓他們拍攝短片寄過來,我來挑選,拍得好的,就讓他們過來。」
听完葉恆的這番話,在場的眾人都是忍不住沉默了。
怎麼說呢,這方法確實是簡單,而且「獨裁」。
說簡單,是因為他不需要太過繁瑣的手續,拍個短片寄過來就行。
但獨裁,是因為這東西完全經由葉恆一個人裁定,是完全主觀的評定。
不過眾人仔細一想,其實倒也覺得沒什麼。
畢竟這堂課是葉恆的課,他挑選自己的學生,講授自己的課,又能有什麼不好的?
在說了,對于權威來說,有不獨裁的可能嗎?
權威二字,不就是最大的獨裁嗎?
「可,這樣你的工作量恐怕會很多吧。」
廣老說著,似乎有些擔心。
葉恆的名聲享譽世界,想要來參加的人肯定不少。
幾千人?幾萬人?乃至更多?
就算把一部短片的時間設定在5分鐘,一萬部就是5萬分鐘,833小時,不眠不休都要看35天才能看完。
這樣的工作量,廣老有些擔心葉恆的身體可能會被壓垮。
但葉恆卻只是淡然一笑,「放心吧,就算來10萬部都不是什麼問題,我平時的工作量,可比這些強多了。」
听到這話,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旁的廣老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葉恆最近好像真的有些太過勞累了。
他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葉恆的時候,那模樣,可現在精神多了。
現在的葉恆雖然看起來也很精神,可似乎消瘦了許多。
「真的沒問題嗎?」廣老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打葉恆只是微微一笑,「放心吧廣老,我有把握的。」
看著葉恆那堅持的模樣,廣老最後也只得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可他隱隱約約還是覺得擔心,擔心葉恆的身體遲早扛不住。